李長菮看著眼前的幾個倭神,她都沒有見過,也沒有瞭解過什麼倭國的歷史,不知道都是些什麼狗屁神。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都要死了。
「你們的什麼日照大神和八岐大蛇,在何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它們聽不懂李長菮的話,相互對視著,想看看有誰能聽得懂。
很快它們便抓了個人上來,看樣子是個做翻譯的。
但李長菮不願再說第二遍,以至於翻譯來了,也是大眼瞪小眼。
「初一,十五。」
翻譯疑惑的跟著翻譯,初一,十五這句話。
同時他也反應過來,華夏曾有一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們能飛上天空,他們能與倭神對峙,他們不是覺醒者?
他們是……神?
李長菮嘴角蔓延微微一絲笑意,隻說了一個字,「殺!」
隻要殺的乾淨,就不怕逼不出她想找到的人。
那些倭神能聽懂殺這個字,紛紛不屑,還想出口教訓李長菮太過猖狂。
然而,話未說完,它們的身體就被初一十五直接貫穿。
沒等元神反應過來,就被吸進了紅葫蘆裡,成為了養料。
同時,斬殺它們的功德,也盡數歸於李長菮體內。
「看來往日它們做了不少興風作浪的事,還以為是殺了幾個嘍囉,沒想到,能得到如此多功德。」
隻是這些功德還不夠,李長菮還得繼續殺。
「分開行動,去尋八岐大蛇。尋到之後,帶到我麵前。」
「好。」
楊戩幾人應聲,便飛走了。
李長菮繼續往前踏步,初一十五化作無盡劍影,飛去東方戰場。
就如絞肉機一般,大量收割著戰場上的功德。
倭國地域。
它們的島國還隻是那麼大,隻是強搶華夏氣運後,反而是這裡比華夏的國運更昌隆。
若是強行出手滅國,她也會遭到一定的反噬。
那就……先被業火紅蓮焚燒一遍,看看因果業力被燒起來後,它們的人還能剩幾個。它們的國運,又還能昌隆到哪兒去。
李長菮停在了島國邊境外圍,飛身落到了地麵,手中漂浮起著業火紅蓮。
正當李長菮動手時,察覺到了一絲魔氣,正在探查她。
「滾出來!」
一個渾身冒著魔氣的魔物,出現在李長菮麵前。
看上去像個本地的怪物,不倫不類的。
它是為了保護國土而來?
魔物看著李長菮,嘴裡說著李長菮聽不懂話。看其態度,極為自信囂張。
還好,方纔的翻譯,她留了個活口。
翻譯渾身顫抖的被拉到了這,身體因為承受不住撕開空間而來的力量,幾乎是虛脫了。
「翻譯它的話,否則,死。」
同時李長菮祭出了真言珠,以免這個翻譯從中搗亂。
翻譯聽到了那個魔物的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它它它,它說,隻要你願意獻出軀體,它可以幫你殺掉九成的島國人。」
李長菮見真言珠未變色,眸間玩味之意已起。
「為什麼留一成?你一個魔物心地如此善良,是也想成聖嗎?」
翻譯傻眼了,嘴磕巴磕巴的,一下不知道該怎麼翻譯。
「說!」
「好,好,說。」
翻譯嚇得趕緊按照原文翻譯給魔物聽。
不是,到底誰是魔物啊?
留一成的活口,叫心地善良?
魔物聽到翻譯的話,明顯也蒙圈了。
不是,怎麼轉了一圈,它成聖人了?它不是魔嗎?她不是神嗎?
李長菮嘴角笑意更盛,「難得你也是個抗日的,我便讓你開開眼界。」
「你可看清楚了,什麼是華夏神明降臨,什麼是,主掌殺伐之神。」
李長菮祭出業火紅蓮,從四周邊境開始點燃,往國土中間焚燒。
這期間,但凡接觸過業火的,全都被燒的瞬間灰飛煙滅。
就那麼說吧,它們攻打了那麼多年的華夏,都沒李長菮這一把火來的更快。
魔物偷偷看了一眼李長菮,想要悄咪咪的逃離。但它還未動,就被一簇業火攔住了去路。
「本座讓你走了嗎?」
一個眼神,嚇得魔物如同狗一般,乖乖蹲在了李長菮身邊。方纔的囂張氣焰,早就被嚇沒了。
與此同時,一些當地的小神明,紛紛現身想要抵抗業火救人。
可那是業火啊,十二品業火紅蓮的業火,又豈是它們能夠抵擋的?
沾之即死,不論是它們,還是它們的神,無一例外。
很快就有倭神發現李長菮的蹤跡,當然,李長菮也沒想掩蓋過氣息。
隻是它們的反應太慢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邪魔外道自稱為神,終究是太上不了檯麵。
很快,又有幾個看上去,好像有點道行的倭神過來了。
它們看起來十分急切,還有能以華夏的語言,跟李長菮交流的。
李長菮淡淡的聽它們說完,無非是在說李長菮不講武德,偷襲他國疆土,傷害無辜子民之類的。
聽到這,李長菮都氣笑了。
「你跟我談不講武德?」
「你跟我談偷襲他國疆土?」
「你跟我談子民無辜?」
她非但不住手,而是催動著業火燃的更快了。
一個圍繞著島國的業火包圍圈,正在加速向內燃燒。島國的國運,也明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它們想跟李長菮動手,但是它們太弱了,弱的連李長菮一招都撐不過,就進了九九紅葫蘆裡,成了養料。
眼見事態愈發嚴重,它們終於意識到了李長菮的強大。
從未見過的華夏神明,竟真的如此厲害?
不由它們多想,為了保住國家和希望,它們掏出了白旗,要投降。
「投降?」
李長菮看著那白旗,笑出了聲。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好人吧?」
「你們該不會以為,投降了,就不用死了吧?」
它們怎麼可以那樣天真?
是因為曾經優待俘虜的政策,讓他們對華夏神明,也同理認知嗎?
倭神試圖狡辯,說它們投降,是為了護住子民,讓它們能夠回家,能有一處安身之所。
它承諾,日後停戰,再也不入侵華夏了。
李長菮笑出了聲,笑的花枝亂顫,眼中儘是血紅的瘋感。
「投降?不打了?回家?」
「你們憑什麼投降?憑什麼說不打就不打了?又憑什麼回家?」
「你們毀了我的家,還想要家?」
她的笑意戛然而止,冷漠的吐出兩個字。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