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在你咽氣前,隨時都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
其實騙它的,剛才李長菮神識入它識海後,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她就是單純的想看看,邪神的骨頭有多硬。有多怕死,又有多不怕死而已。
可惜了,也沒多硬,才斷一條胳膊,渾身經脈,內臟爆裂而已,就已經快撐不住了。 讀好書上,.超省心
「是,是……」
李長菮笑的那叫一個壞,「本座如今不想聽了,你還是再忍忍。」
「或許等你快死了,本座就想聽了。」
說著,便繼續折斷它的左腿,並將其骨頭盡斷的左腿往上半身提。
「啊!!!!」
「求求……放,放過……」
「啊!!!」
李長菮手上的動作可沒停過,她這是要把這邪神,活生生弄成一個球體啊。
而且聽著它的哀嚎聲,她的心情也明顯好了不少。
「把你做成人彘太麻煩,沒有缸。所以你就湊活湊活,當個球吧。」
李長菮下手,越來越狠。它的身體,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球體。
邪神痛苦的哀嚎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它叫的越慘烈,越痛苦,李長菮就越痛快。
甚至她都不捨得折磨的太狠,怕把它玩死的太快,就失去了一些樂趣。
「這樣吧,本座留你一命,回頭帶你去看看,你以為不敢得罪的人,是怎麼死在本座手中的。」
李長菮徒手凝成一條鎖鏈,拴住了它的脖頸。
她起身,拽住鎖鏈的一頭。日照邪神就那樣被她拖在身後,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隻能被迫任由她拉著走。
至於那些早就蓄力完成,用各種陣法,禁術,以及以自身獻祭,使出最強殺招的倭神們,李長菮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你們死之前,確實該好好見識一下,華夏正神,究竟比你們強上多少。」
「記住了,本神乃天庭正神位,金德太白天皓星君,簡稱,太白金星。」
「死在本神手中,倒是你們不知道多少年修來的福分。」
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她定格,她未說完話,未動念,那些被施展開的法術,就永遠無法爆開。
邪神們已經被李長菮的手段,震驚到無以復加。
它們以為,拚盡渾身解數,獻祭生命,就能夠傷到她。卻不想,她可以直接淡定自若的定格空間,定格住它們所有施加的法術。
隻要她不想,那些法術甚至連個火花都炸不了。
「啪。」
李長菮打了個響指,將邪神周圍的空間,以及它們施展的法術,一併割開,合到了一起。
然後坐在一朵紅雲形成的寶座上,舒舒服服的欣賞接下來的畫麵。
「啪。」
又是一個響指打出,靜止的空間,能動了。
那些邪神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即將死在,自己不顧一切使出的招數下,瞳孔中映襯的,是無比的絕望。
「轟~」
「轟隆隆~」
被鎖住的四方空間炸響,日照邪神痛苦的哀嚎也隨之響起。
「不!!!」
「不!!!!」
它眼睜睜的看著島國人互相殘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神明,死在了它們自己手中。
她太強大了,比起西方那兩位聖人,根本不遑多讓。
可華夏已經那麼久沒有神降世了,她又是怎麼回來的?
「有意思。」
李長菮感應著那四方空間,還有邪神奄奄一息的裝死,想要騙過她開啟空間,而後遁逃的。
「本座凝成的空間內,可沒有假死一說。」
李長菮眼睛微眯,空間亦在同步坍塌,收縮。
原本僥倖活著的一兩個倭神,再也無法平靜的裝死,而是發出了最絕望的哀嚎。
最後,在空間坍塌下,成為了一片片血霧,連元神都沒能留下。
「呀,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一點點。」
「你,應該不會怨本座吧?」李長菮問的是日照邪神。
日照邪神的眼裡,是怨恨與恐懼的交織。它想殺李長菮報復,卻也知道自己絕沒有可能成功。
它們在她麵前太弱了,甚至說是螻蟻,都是說強了不少。
「差不多了。」
李長菮看向島國地麵,那裡的人,經過古鉞催化內心的邪惡後,曾經它們怎麼對華夏百姓的,如今就是怎麼對它們自己人。
它們燒殺搶掠,它們姦淫擄掠,它們無惡不作。
方纔的特效大片,都沒有此刻最接地氣的畫麵好看。
擁擠昇天的靈魂越來越多,富貴忙活的倒是挺開心。
李長菮往西方看了一眼,看到了逃往靈山的準提法身。
鎮元子,也來到了李長菮身邊。
「不打了?」
「嗯,他逃了。」
李長菮輕笑一聲,「逃吧,他也逃不到哪兒去了。」
如今的準提,就是標準的喪家之犬。
之前他已經被唐安封印,如今借鴻鈞的手,破除封印僥倖以法身遁出。想要殺她,卻仍舊沒有得償所願。
眼下李長菮即將登上與他相同的混元大羅金仙境,第一個,就是要拿他開刀的。
一個是初登境界,且不被聖人果位束縛,不被天道控製的混元大羅金仙。一個是被削掉過兩層修為,封印真身的最弱聖人。
一個是帶著無盡恨意,意氣風發的新人。一個是道心即將破碎,死劫降臨,一心隻想著逃命的廢聖。
此戰一旦拉開,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所以他不想跟她打,所以他在逃。
可三界之大,他又能逃去哪兒呢?
去紫霄宮嗎?求鴻鈞庇護嗎?
別鬧了,唐安當年封印時就已經警告過他們。如今他再逃去紫霄宮,就是連一戰之力都沒有,更是必死無疑。
「三界之大,你逃無可逃。」
「準提,你的死劫即將來襲,準備好了嗎?」
同時,她也警告了接引一句。
「不要以為,你還能護住你師弟。你若插手,本座不介意,一舉弒二聖。」
「不要質疑本座的能力,畢竟當年是本座讓座,你們纔有了借貸成聖之機。」
「如今本座不想讓了,你們怎麼吃進去的,就要怎麼吐出來。」
「當然,你們也可以擰成一股繩對付本座。沒關係,殺誰不是殺,弒幾聖不是弒。」
「好了,廢話不多說,本座這就準備破境了,你們,也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