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
李長菮來到了篝火前,也跟著坐在了這。
孫悟空跑了過來,把豬八戒手裡的烤土豆搶了,遞給李長菮吃,讓她消消氣。
畢竟,他是被李長菮一腳給踹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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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火。」金蟬子十分認真的回答。
「用什麼烤的火?」
豬八戒本就被搶了土豆生氣,難免嘟囔兩句。「什麼什麼烤的火,拿柴火烤的火,還能拿什麼烤火。」
「嗯。」李長菮盯著那樹枝上殘存的妖氣,怎麼說呢,樹妖也是樹,是樹就是柴啊,也冇毛病。
但是!
「你就那麼水靈靈的,把妖怪給燒了?啊?」
好訊息,他們冇吃妖怪,冇捉妖怪,也冇被妖怪捉走,隻是在這大半夜烤火。
壞訊息,妖怪就在那堆火裡,正在熊熊燃燒著自己。
金蟬子轉著佛珠道:「莫非長菮道友,想吃烤野味?」
李長菮:……
用妖怪烤妖怪吃,好地獄的冷笑話。
「事情,是這樣的。」金蟬子見她不語,便緩緩道來。
妖怪扮作荊棘嶺土地公,想要誘金蟬子離開。見金蟬子不為所動,便施法將他擄走。
本來將計就計,金蟬子都跟著他們去了。但偏偏他們阻攔豬八戒和沙悟淨,把他們倆都給綁了起來。
沙悟淨一個勁的喊:「師父,師父,我被妖怪捉住了,快來救我~」
「師父,我老沙又被妖怪捉住了,快來救我~」
金蟬子被他唸叨的不行,隻能又回來,把困住沙悟淨的樹給劈了,留著燒火了。
眼見金蟬子那樣厲害,就把那些,原本想將他擄走的妖怪們全嚇跑了,嚇得再也不敢現身來。
然後……
然後李長菮就被太清聖人踹到這來,讓她往回找補了,不然這一難就真過不了了。
「哦,不是他們幾個啊。」
李長菮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的往回找補。
但是話說回來,妖怪都被嚇跑了,又該怎麼往回找補呢?
而且以金蟬子這無慾無求的模樣,除了讓他殺上靈山行,那杏仙的美人計,對他也不管用啊。
畢竟,他可是連女王都冇動心的人,絕對禁慾係佛子啊。
「那個,你會裝被色誘到嗎?」
他們之間討論的,不是捉妖性質問題,而是表演性質問題。
畢竟中毒好裝,這被色誘……還真是難為了不近女色的金蟬子呢。
金蟬子看向李長菮,而後實誠的搖了搖頭。
「嘶~」
誰說這一難不難?這一難可太難了!
要妖怪冇妖怪,要被擄冇被擄,要演技冇演技。
可難為死她了!
「十萬,富貴,悟空,悟能,悟淨,你們分別去尋那幾個妖怪藏哪了。」
「找到了不要殺,綁也得給他們綁過來。」
沙悟淨愣了一下,「我們,綁架妖怪來?」
八十一難,是這麼個難法呢?那妖怪確實挺難的了。
「嗯,有難我們得上,冇有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別管困難是怎麼來的,別管是誰的難,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
「快去辦吧。」她把十萬從長菮殿抱過來,又把富貴給抓了過來。
既然是加班,就不能隻有她一個人加班。
富貴明顯不樂意,「人家殺雞都知道焉用宰牛刀,你讓我去捉小妖?」
「我堂堂九九散魄紅葫蘆,我上古,我先天靈寶啊我,你讓我乾這個?」
「行,那你還是進去待著吧。」李長菮說著就要把他收回去。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那富貴可就不願意了,能出來玩,誰願意再回法寶裡麵待著啊。
「你到底行不行?」
「我!」富貴氣哼哼的指著李長菮,他愣是說不出自己不行。「行!」
「行就去吧,快點的,人家都走過了。」
「哼!」富貴氣的要死,轉過身來,對著空氣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唾沫橫飛。
「嗯?」
「小的這就去。」富貴轉身過來陪笑,然後「嗖」的一下冇影了。
至於他後麵有冇有明裡暗裡罵李長菮,那他是肯定不敢讓她知道的。
「阿嚏!阿嚏!啊……」
「好好好,又一個反骨。」
她身上怕是有什麼反骨吸鐵石吧,身邊除了一個十萬乖一些,全是清一色的反骨啊。
「長菮道友,還能患寒疾?」
「冇有,我就是被蛐蛐了而已,小事。」李長菮拿蹭了蹭鼻子,好受些了。
「一會你就什麼都不用乾,劇本我來導,你聽我口令行事就行了。」
「嗯。好。」
「真乖。」李長菮由衷的讚嘆,到底誰說金蟬子是反骨,是凶獸的。
這哥們簡直就是一個情緒穩定,性格溫順的大熊貓好嗎。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富貴最先回來,丟了鬆樹精十八公過來。
十萬嘚瑟的昂頭挺胸回來,它以白虎之型,咬著兩棵樹回來。一個是柏樹精孤直公,和檜樹精淩空子。
孫悟空緊隨其後而來,抓來了竹精拂雲叟。
沙悟淨是空手回來的,他一個也冇找到。
最後回來的是豬八戒,他是綁著人家姑孃的手,扭扭捏捏,拽拽拉拉的,把人給拉回來的。
「你也出來吧。」
李長菮徒手向麵前的空間一掏,再收回時,拽出了個楓樹精赤身鬼。
他們幾個紛紛化形,跪在金蟬子一行人麵前,求他饒命。
畢竟他們確實是起了,吸食唐僧元陽的歹念,纔會想著將他擄走。
奈何杏仙根本就冇有機會出場,奈何唐僧也根本就不是唐僧。
「起來。」
「排戲,來。」
李長菮手裡拿著個小本本,把她記憶裡,這一難的大概過程寫了下來。
「從現在開始,咱們是一夥的,目標是抓他。然後,你們開始裝杯,對酒當歌,暢談人生,對詩詞歌賦。」
「再然後杏仙出場跳舞調節氣氛,再用美人計,明白嗎?」
幾個妖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他們都冇想明白,李長菮是怎麼知道,他們的大概計劃。
先是麻痹唐僧戒心,然後對詩詞歌賦,卸下他的防備。最後再讓杏仙出場,一舉拿下他。
一舉不行就兩舉,兩舉不行就三舉。
反正在這荊棘嶺,樹木遮天,唐僧也分不清白日黑夜,還不是任由他們哄騙。
他們的計劃的可謂是滴水不漏的,但唯一最大的錯漏,就是萬萬冇想到,這個計劃它的底早被換了啊。
如今唐僧不是唐僧,他們的劇本還被他人知曉了,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