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
李長菮和器靈一起出來了。
孫悟空上前幾步,「師姐,如何了?」
李長菮撐著手,托放在下巴那,並眨巴眨巴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啊?」孫悟空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病人冇整活,我給你整個活。」
孫悟空:……
「連師姐也救不了他?」
李長菮捶捶腰,老氣橫秋的躺回躺椅上,「我給他做的手術很成功,奈何患者不爭氣。」
孫悟空:……
「師姐,你少玩一個梗會怎麼樣?」他跟李長菮久了,多少都會些現代話術了。
「會少玩一個梗。」
孫悟空:……
李長菮累的伸了個懶腰,「逗你玩的,還好送來的及時,不然他就真死外麵了。」
「哦?那也就是說,他被師姐救活了?」
「那倒冇有,現在他冇死外邊,死裡麵了。」
孫悟空:……
也分不清有多少年了,他都冇今日這般無語過了。
「好了好了,真不逗你了。」李長菮就是累了,想逗實誠猴玩。
「他還冇醒,應該明日便能醒來。」
孫悟空似信非信,不敢言語,怕李長菮又逗他。
「真的,這下真冇騙你,比真金白銀都真。」李長菮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又像是在發誓一般。
孫悟空不信,他得自己去看看。
在確認六耳獼猴是真被救活了之後,實誠猴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他為何如此在意,六耳獼猴會不會醒?
因為六耳獼猴醒了,他就能偷懶耍滑,讓六耳獼猴代他去取真經了。
畢竟他不跟在李長菮身邊,已經錯過了好幾次李長菮大殺靈山之戰。如今得了空,他又怎會還甘心老實巴交的去取經。
「師姐,俺老孫也算是終於得空了。」
給猴高興的,在桃花樹間來回縱橫跳躍,喜不自勝。
李長菮見孫悟空開心,她也不自覺上揚嘴角。
「富貴,九九富貴,福祿富貴,行,寓意都挺好聽。」
「以後你就叫富貴了。」
器靈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指了指自己。「誰?我?」
她是怎麼做到,突然之間,話題跳躍如此割裂的呢?
不是說猴子的事呢嗎?誰是富貴?
「對啊,不然這裡還有別人冇有名字嗎?」李長菮聳肩,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取名天才。
一個十萬,一個富貴。組合起來,可就是十萬富貴啊!光是聽著就讓人嘴角上揚好嗎!
富貴:「我拒絕。」
李長菮雙臂打叉,「拒絕無效。」
富貴:「我駁回。」
李長菮雙臂再打叉,「駁回無效。」
富貴:「不是,你就不能取個好聽的名字嗎?」
李長菮再次雙臂打叉,「反對一切反對的聲音,謝謝。」
富貴:「不客氣?」
李長菮:「可以。」
富貴:……
纔多少歲月啊,曾經的老道,到底是怎麼脫胎換骨成了這樣的?啊?
真的不是換了一個人嗎?真的不是嗎!
「師叔。」
楊戩換了一身黑中帶白的衣袍,手裡端著一碗桃花羹。
加上從廚房裡出來,以及他自帶的溫暖濾鏡。那畫麵感,真不怪李長菮就吃他的顏。
一會腹黑男,一會剛正不阿,一會男媽媽。這樣多變的男人,真是每每都會給人不一樣的驚喜啊。
「不客氣。」李長菮接過桃花羹,聞之沁人心脾,喝一口,甜絲絲入喉,身體也暖暖的。
「也冇說你會下廚,廚藝也還不錯。」
「所以師叔是同意,楊戩留在此,給師叔做飯了?」
「什麼?」同意什麼?他什麼時候問了?
「好,我答應師叔便是。」
李長菮:????
我請問呢?
誰讓他在這下廚了?他答應個嘚啊?
楊戩朝李長菮走近兩步,李長菮就不自在的退後兩步。
「你你你你,想乾嘛?」她抱住自己肩頭。
「師叔忍心,讓楊戩回那冰冷冷的真君神殿嗎?」他的眼神,真誠中帶著懇求,懇求中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可憐兮兮。
「可是你辦公……」
楊戩往右側殿中一間房指去,「在那辦公,在那休息,都已經搬過來了,師叔放心。」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師叔慢點喝。」他還想給李長菮順順後背。
孫悟空「哧哧」兩聲過來,把楊戩給呲回去了。
「那俺老孫也要住,便住那間。」好巧不巧,他選的就是楊戩對麵的房間。
然後,猴跟楊戩以及加入選房係列的富貴,一起嘰嘰喳喳了起來。
李長菮捏了捏眉間,也冇說哪吒走了以後,院子裡會滿的快住不下啊。
「你們自己選,我想靜靜。」
「靜靜是何人?」楊戩,悟空和富貴,三人同時問道。
「靜靜是……楊嬋小名,對。」
楊戩疑惑,「三妹小名?」他這個當二哥的怎麼不知道?
「現取的閨名,俗稱閨蜜取的名字,嗯。」說完也不管他們,李長菮回自己寢殿了。
然後……
然後外麵經過一係列精彩且爆破十足的拳腳之爭後,他們仨各有各的鼻青臉腫。
當然,誰也不服氣,於是他們眼神交流之間,又打了一架。
李長菮在寢殿裡翻來覆去的,被他們吵的睡不著。
乾脆直接淩空飛踢,把他們一個兩個全踹飛了出去。
「呼~」
「世界安靜了。」
但看著院子裡被他們打架,折騰得亂七八糟的,她火明顯又要燒著了。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睡覺!」
就算是天塌了,也明天睡醒了再收拾。
西遊路上,荊棘嶺。
孫悟空,是上一秒被踹過來的。
李長菮,是下一秒被踹過來的。
「哎呦喂!」
她不是剛打算趴床上睡覺嗎?怎麼趴這來了?
「我的老腰……」
她是以撲床的姿勢,撲到了荊棘嶺的路麵上。
孫悟空比她好點,他甚至是在踉蹌幾下後,好生站著的。
「師姐?」
怎麼回事?她怎麼還跟來了?
李長菮抱有同樣的疑惑,「不是,我就是想睡個覺,又給我乾哪兒來了?」
上次半夜被踹來加班的時候,還是上次。
「金蟬子,你們……乾嘛呢?」李長菮看向了他們麵前的篝火,內心升騰出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