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個意思?
雪玲瓏三人麵麵相覷。
從整件事的演繹來看,信裡明明該是小黃文的,咋就變成祝壽文了呢!
難道是開啟方式不對?
雪玲瓏不甘心,合起信件重新開啟。
嗯……一個字兒都沒變。
耿昊咧咧嘴,牙疼。
他是真想到,桂大有竟然會倒打一耙。
自己全心全意為他著想,他竟然惦記起自己兜裡的零花錢,億萬妙齡少女拜壽,然後,齊刷刷伸出白嫩嫩的傲嬌小手,嗲聲嗲氣來上一句:叔爺!
那場麵……
吸溜溜。
(吞口水的聲音。)
熱血澎湃啊!
大有真是個好孩子。
決定了,回頭就去採購小葫蘆。
這見麵禮,必須準備。
雪玲瓏上前幫陷入臆想的耿某人擦了擦哈喇子,舉起信件問道:“郎君,難道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
耿昊一怔,一番衡量後,決定實話實說。
居家好男人,從不跟家裏娘們兒藏心眼。
你不問,我不會主動說。
但你要是問了……
唉!
但願你長了一顆大心臟吧!
於是,耿昊當即將自己在黑石城乾的事兒,一五一十全都講了出來,一點兒都沒隱瞞。
甚至,連瓊靈族的“葫蘆”特徵都說出來了。
魏無敵小,沒聽懂。
刀叉老爹也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竟然莫名奇妙來了句:“身懷大千世界,內蘊乾坤,這種族天賦不得了,用點兒心,完全可以用來蘊養劍器,采萬物精華,吞吐星光流嵐。一旦修成,對敵時出其不意用出來,必然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耿昊都聽傻眼了。
長知識了,隻聽說過從玄牝之門噴孩子的,頭回聽說從這裏往外噴劍的。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再看雪玲瓏,小臉都紅成了猴屁股。她是成熟女子,二八佳人,雖未親身經歷過實戰,但該懂的知識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
沒辦法,誰讓姐妹花教育的好呢。
“後來呢……”雪玲瓏小聲道。
如此老少不宜的內容,還是趕緊跳過為好。
耿昊咳咳嗓子,繼續講述“拯救桂大有”的壯舉。
很快,故事就講完了。
反觀眾人,鴉雀無聲。
雪玲瓏眼睛都直了。
看耿昊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所以說,你把桂花嫂獨生子,劍閣前天驕,天階靈種的人族俊傑當成種驢,一口價賣給了女兒國?”
“嗯吶!”耿昊點頭,一臉得意道,“賣了。”
“我這樣做可全都是為了他好。有那兩本功法傍身,他定會前途無量。”
刀叉老爹嘿嘿怪笑:“前途無量?”
“我看是‘前途無亮’才對!”
“老夫也算見過世麵,這回真是開眼了,地主家專職配種的牲口也沒見過這麼個使喚法,耕耘十萬女修,還要開花結果……”
“嘖嘖嘖!不提修為,百年後,小子隻要還能直著三條腿走路,老夫都願稱他一聲蓋世英雄。”
耿昊撇嘴,覺得這二人真沒意思。
張嘴閉嘴冷嘲熱諷。
滿眼隻看桂大有辛苦,不看桂大有收穫。
多的不說,十萬女修培育下,待到他日,桂大有一旦走出瓊靈族,蓋世強者中必然會有他的名號。
一念至此,他轉頭看向魏無敵。滿心期盼這個聰慧小子能理解自己的深意,說兩句好聽的。
結果……魏無敵錯以為耿昊將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他兩股顫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抓住耿昊大手,哀求哭喊道:
“哥哥饒命啊!”
“十萬個婆娘尚且可以忍受,十萬個爹小弟萬萬承受不起啊!”
“您就大人有大量,別再讓我認爹了。”
雪玲瓏:“……”
刀叉老爹:“……”
耿昊:“???”
……
瞧把孩子嚇得。
雪玲瓏埋怨似得瞪了耿昊一眼。轉而開始柔聲安慰小無敵。
耿昊一臉無辜。
我幹什麼了就都朝我使勁兒。
十萬個爹,你也是真敢想。
不過……要是真能認下十萬個乾爹來……這小日子還不得美滋滋。
一個乾爹一月給一萬零花錢,十萬個爹一月就是十個億,每個乾爹送一件Lv,香奈兒,愛馬仕,十萬乾爹就是……
臥槽,簡直爽到爆炸啊!
“兄弟……”
他雙眼放光看向桂大有。
桂大有骨頭都軟了,癱在地上,哇哇大哭。
刀叉老爹實在看不過去了。
小手按在棺材板上,一把舉起黑棺,披頭蓋臉對著耿昊就是一頓猛砸:
太特麼欺負人了。
娃娃的兩個爹還沒死呢!
這一刻,親爹乾爹空前團結,一致對外。砸的耿昊抱頭鼠竄。
這回,雪玲瓏沒站自家老公。
一是他也被耿昊這不著調辦事兒風格給氣到了,二是她正忙著安慰哇哇大哭的魏無敵呢。
多好的孩子啊!
咋就落到了小郎君這樣沒譜的人手裏。
造孽啊!
……
夜晚來臨,大家各回各屋。
魏無敵自然是跟著兩個爹一起睡,當然,他們也用不上床鋪,找個空房間,擺正棺材,躺上麵就行。
親爹在下,娃娃在中間,乾爹在最上麵。一個相親相愛的漢堡包。
耿昊提議跟雪玲瓏分房睡。二人畢竟還未成婚,還是要尊重一下禮節的。
雪玲瓏不幹,拉起耿昊,直奔大通鋪。
耿昊口若懸河,語氣強硬,堅定拒絕。
怎奈身體“傷殘”,手軟腳軟,掙紮十分無力。最終,被雪玲瓏架著拖進了大通鋪。
躺在大通鋪上,二人大眼小眼瞪了半晌,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嗯……這樣說不準確。
應該說是不知道該不該乾。
也不準確,
耿昊想的是“該不該乾”這樣的哲學問題,雪玲瓏想的卻是“誰乾誰”的主次問題。
二人各有考慮,可不就僵在這裏了。
食色男女都知道,男女一旦靠的近了,體溫就容易升高,一旦對上眼神,極容易擦槍走火。二人現在不但捱得近,還對眼。
這還得了。
不多時,八房通透的大開間就像被地火烘烤一般,溫度持續走高,雪玲瓏熱的解開了衣衫。
白!
真白!
圓!
真圓!
挺!
真挺!
耿昊眼睛都直了。
整個人就跟走了八千裡路雲和月的沙漠駱駝一般。通體感受隻有一個字:
我特麼太渴了!
雪玲瓏輕咬貝齒,含羞一笑:
“郎君,你要煉劍不?”
耿昊一臉懵:“你說啥?”
雪玲瓏臉紅如赤霞,拍拍自己小腹,一臉羞澀道:“妾身有名器,劍氣六千裡。”
噗!耿昊一口老血噴進了腦瓜殼。
剎那間,眼睛燃起了血紅烈焰。
拿這個誘惑男人,
哪個禽獸受得了這種誘惑。
嗷一嗓子,耿昊翻身將雪玲瓏壓在身下:“今日長纓在手,那啥那啥……”
“愛啥啥吧!”
“鎖男要破戒。”
“誰來都不好使。”
……
門外。
刀叉老爹把耳朵貼在門縫上,一臉賤笑,在他身旁,立著的黑棺就跟得了帕金森一般,左搖右晃。
魏無敵一臉無語。
剛剛,爺仨兒躺下後,刀叉老爹突然問了句:“小子,想看好戲不?”
他尚未來的及問“啥好戲”,親爹的棺材就飄了起來,如同幽靈一般飄到屋外,停在了大開間門口。而後……
就這樣了。
乾爹和親爹組團聽牆角。
乖兒子獨自在冷風中站立。
誰也沒注意到天空中飄來一朵烏雲。
“來了,他要上了。”刀叉老爹興奮的小臉通紅,小耳朵近乎插進門縫,就為聽雪玲瓏那一聲飽含滿足情感的“啊”!
就在這時,天上烏雲劇烈翻滾起來。
下一刻,一道銀亮色的閃電如標槍般,自烏雲中激射而出,以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兇猛姿態,破開黑石城層層阻礙,鑿開大通鋪房頂,精準落在耿昊溝子對麵的巍峨高山上,電弧閃耀,劈裡啪啦。
剎那間。
耿昊瞪圓了眼睛,伸長了脖子。整個人就如同被反覆閹割了幾百遍的兔子一般。
“啊!”
短暫酥麻僵硬過後,耿昊終於感受到了痛楚。
下一剎那,他光著大腚衝出房門,如同瘋癲一般上躥下跳,指著老天爺,想罵又罵不出口,大嘴開開合合半晌,卻連一個髒字也沒能吐出來。
最後,伴著一聲長長的嘆息,他向後一仰,躺在了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刀叉老爹瞧了瞧黑不溜秋的耿老大,又瞧瞧青煙裊裊的“耿小二”,一臉懵逼:
“啊”的人不對啊!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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