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
甘拜下風。
燕無敵覺得,若自己真有無敵天下那一天,見到耿叔也得揣起十二萬分的小心,否則,鐵定得倒黴。
他不著調起來,是真不幹人事兒啊!
見小老頭身上有好處,認乾爹時,全程沒問過我意見,摁住腦袋,對著地麵咣咣咣就是三個響頭。
如今,要埋乾爹,你卻問起了我的意見……
想讓我背鍋是不是。
你可真刑。
一旁的雪玲瓏都看不過眼了。
小郎君也太不尊老愛幼了。
想要埋老頭,你也不能當著人家麵說啊!
“郎君。”她拉了拉耿昊大手,“這種事兒,得背點兒人,你要真想乾的話,今晚咱們先好好商議一番。”
“你放心,無論你幹啥,我都站你。”
耿昊點頭,深以為然。暗暗感慨能找到雪玲瓏這樣的賢妻良母,真是自己的福氣。
一旁的刀叉老爹被氣的險些抽過去。
剛開始耿昊說要埋他,他完全沒當回事兒。
這麼不靠譜的話,聽聽也就算了,畢竟吃了人家這麼多美食,人家抱怨幾句也算情有可原。
他人小肚量大,不計較。
可後麵在見到魏無敵和雪玲瓏態度後,他真心有些慌了。
一個悶葫蘆一般,一問一個不吭聲。
一個夫唱婦隨,大荒好老婆。
低頭再一瞧,乖兒子的親老爹在敲棺材板。
一件不著調的事兒,愣是要讓他們給整成真事兒了,這究竟是什麼神仙組合啊!
我該不會是進了土匪窩了吧!
“老朽有話說。”刀叉老爹舉起了小手。
他決定自救。
不自救不行啊!
耿昊那犢子都已經開始往外掏傢夥了。
刀叉剪輯,斧鉞鉤叉,各色各樣法寶在手中過了個遍後,他留下了一把黑不溜秋的鐵鍬。
我尼瑪,現在修行界已經這麼沒底線了嗎?
正經人,誰會把鐵鍬煉成法器啊!
耿昊抬頭,笑笑:“老爹,咋?你還想整兩句遺言?”
“放心,我們很人道的。”
“挖坑怎麼也得三五秒,你可以想好再說。”
刀叉老爹氣的胸口疼,險些嘎一下抽過去。
這狗東西,看重人家本事,哄人家出來的時候,一口一個牛夫人,如今,嫌棄人家吃的多了,就要挖坑埋人。狗東西,說翻臉就翻臉,真不是個人。
“別折騰了,老夫剛才吃的多,完全是為了滿足口舌之慾,嘗個新鮮,實則,那一堆食物對老夫的滋補效果近乎為零。”
說罷,他拿出石盤,一截玉骨自動浮現出來。
“老夫真正的食物還得是這個。”
耿昊眨眨眼,一臉好奇問道:“老爹,你這骨頭棒哪來的?瞧你沒事兒就吃,總也吃不盡似得。”
刀叉老爹搖頭:“不清楚。”
“反正自我蘇醒後,就一直吃這玩意兒,口感雖然不咋地,但吃進肚後,感覺特充實,就像自己正在成長一般。”
“你放心,我以後盡量收著點,不會再跟你搶飯吃。”
耿昊反手收起鐵鍬,訕訕一笑:“瞧您說的。”
“我們這大家大業的,還能差您老那一口吃食。”
說罷,他大手一探,抓起石盤上的骨頭棒扔進了自己嘴裏。味道,乾乾巴巴,沒滋沒味。
效果,一點兒感覺沒有。那為啥還要吃,無他,神秘小老頭愛吃,一準兒是好東西。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先吃了再說。
刀叉老爹翻了個白眼,他是真服了某人。
“話說,今晚咱們住哪兒啊?”
耿某人雙眼驟然放出了亮光。
老少爺們兒們,往後稍稍。
小爺要人前顯聖,開始裝逼啦!
......
耿昊將眾人帶到自己辛苦打拚掙下的20億豪宅,一臉期盼望向他們,等待他們像靈娥初次見到豪宅時那般尖叫。結果......
雪玲瓏蹙起了眉頭:“郎君,在外行走,可莫要捨不得花錢,吃穿住行,都要對自己好一點兒。”
“這宅子,著實簡樸了些。”
大小姐乃是紅日聖城小公主,平時住的都是宮殿。小小一個四合院,根本看不過眼。
魏無敵自作聰明,主動為耿昊解釋道:
“之所以簡陋,想必是因為這裏不過是叔的一個落腳點而已,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越普通越好。”
他雖然被囚禁,可平時吃穿用度可沒被虧待過。鏡花大長老巍峨輝煌的宮殿就是他的遊樂場。
刀叉老爹:“湊合住吧,總比住棺材強。”自遠古蘇醒過來的強者,鬼知道他腦袋裏藏了些啥大場麵。
燕酒歌:“......”
耿昊不開心,十分不開心。
那心情,便如同一個孩子拿著最心愛的玩具舉到小夥伴麵前,換來的卻是一句:“這算個屁啊!”
“我爸爸給我準備了更好的。”
裝逼之旅,尚未開始,便胎死腹中。
“算了,都洗洗睡吧!”
“相中哪間就睡哪間。”
耿昊擺手道。一臉的生無可戀。
驀然間。
四處瞎晃悠的雪玲瓏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發出一聲驚叫:“奇怪,這裏怎麼還有一間大通鋪啊!”
“鋪上還有信呢!”
燕無敵眼尖,抓起信就跑了出來。
耿昊一驚,上前一把奪走信件。
桂大有離開,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兒。
畢竟,有一整個女兒國在等著他去經營,但凡是個胯下長鳥的男人,都不會憋著自己當君子。
可留信……
這就有些出乎耿昊的意料了。
他心中暗自埋怨。
大有,不是叔說你。
正經人,誰寫信啊!
再說,咱倆誰不知道誰。
乾的那點兒糟爛事兒,根本就見不得光。
如今,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就是了。
留信就是留證據。這要是讓雪玲瓏,姐妹花,甄媚娘等人發現了,老叔還不得當場社死。
一念至此,耿昊便準備毀掉手中信件。可眉眼一挑,眼前景象令他抓著信的手怎麼也使不上力了。
雪玲瓏的霜花大眼。
魏無敵的好奇小眼。
刀叉老爹綠豆大的小圓眼。
大大小小,合計六隻眼睛正齊刷刷看著他,眼睛長得雖然不一樣,但要表達的意思卻出奇的一致。
男人,請講出你的故事。
要隻是這些,耿昊自信憑藉強大的內心還能應付,可當瞧見燕酒歌的棺材立起來,蹦跳著也跑到他麵前時,他真心hold不住了,老臉黢黑。
你說你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跟著湊啥熱鬧。
生命不息,八卦不止?
就在這時,雪玲瓏咳咳嗓子,說話了。
”郎君,藍玉姐姐常說,夫妻之間要坦誠相待,無論大事兒小事兒,好事兒小事兒,都要一起擔待。”
“大通鋪內的場麵我也看了。明顯有女子居住的痕跡,還不止一個,你一人漂泊在外,夜深人靜,寂寞孤單冷,想要找人來陪,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耿昊慌了。
他可是正人君子。
怎麼能甘心替別人背黑鍋。
“玲瓏,你聽我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其實……”
雪玲瓏伸出手纖纖玉指壓在他唇邊,柔聲道,“莫要解釋,郎君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兒,一生做事何需向他人解釋,你隻需坦坦蕩蕩認下就好。”
“妾身不會怪你的。”
此時的聖城小公主,含情脈脈,溫順可人。
反觀耿昊,憋屈的想要爆炸。
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雪玲瓏雖然句句沒提信的事兒,可言辭卻如同抹了蜜的刀,一刀接一刀捅過來,耿昊真心頂不住。事已至此,他知道,隻有一個辦法能自證清白了。
“罷了,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想要看信嗎?”
雪玲瓏抬頭望天,似是沒聽見。
刀叉老爹和魏無敵猛點頭。
耿昊咬咬牙,展開了信件。
“看就是了。”
大中小三個腦袋圍成一個圈兒,聚在信件上方,六個眼睛齊刷刷,目光牢牢鎖死在白紙黑字上。
桂大有留下的信十分簡潔:
叔!你現在可以準備見麵禮了。
待到他日重逢時。
大有定會攜帶億萬子孫恭祝耿叔福壽安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