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同事們已經換好泳在泳池邊上了。
設計部的男同事們穿著泳在池子邊上做熱運,、甩胳膊、扭腰,像一群準備下水的企鵝。
一臉可惜的說:“朱姐,你就穿這個?”
“這是室泳池,沒有太。”
“你穿的這是潛水服,所以朱姐,你是潛水的?”小周還是不死心,希朱姐能夠改變一下想法,然後換一件閃瞎的狗眼的泳出來。
小周希落空,然後盯著看了三秒,目在脖子和手腕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大概在想“到底什麼況需要穿這樣”。
潛水服的材質是氯丁橡膠的,下水之後浮力很大,整個人漂在水麵上,像一塊黑的浮板。
小周在池邊拍了一張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朱姐的泳裝”。
朱雨沫遊到第三圈的時候,手機響了。
小周看了一眼螢幕,上麵顯示“老公”兩個字,還有一張照片,顧聿騰的西裝照,大概是證件照裁的,表嚴肅,像在拍份證。
朱雨沫遊過來,接過手機,按了接聽,水從頭發上滴下來,滴在螢幕上。
“你在哪?”顧聿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不高不低,但是很有迫。
“在哪團建?”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幾點?”
“男同事多嗎?”
看了看泳池邊上,設計部有四個男同事,銷售部來了三個男的,加上老闆錢總,一共八個男的。
“不多。”說。
“沒數。”
“顧聿騰,你是不是有病?”
深吸了一口氣,“八個。”
那個沉默的長度大概有兩秒,但在朱雨沫的覺裡,像是兩分鐘。
“嗯,你放心,我們公司團建男同事不在一個地方,隻有吃飯才會。”
“那什麼是重點?”
“我沒跟他們一起遊泳,我在遊泳,他們在岸上,我穿著潛水服,從頭包到腳,連手腕都沒出來,他們看我跟看一黑圓柱一樣,沒有任何興趣。”
“因為我不是人民幣。”
“顧聿騰,你夠了啊。”
“說了三四點。”
“四點。”
“三點四十五。”
朱雨沫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躺椅上,重新下水。
朱雨沫說:“沒有,就是問一下什麼時候回去。”
朱雨沫沒理,繼續遊。
小周看了一眼螢幕,猶豫了一下,又喊:“朱姐,你老公。”
這會兒快沒耐心了,“顧聿騰又怎麼了?”
“沒,才十點半,吃午飯還早。”
“遊泳,你剛纔打過了。”
朱雨沫沒說話。
手機著耳朵,能聽到顧聿騰的呼吸聲,很穩,一下一下的。
“嗯。”
“等一下,你不?”
“不?”
“冷不冷?”
“潛水服厚不厚?”
“那就好。”
“不會冒。”
“好。”
小周這次沒問,但看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了“同”。
十一點的時候,手機第三次響了。
朱雨沫接了,“顧聿騰,你真的夠了。”
“什麼?”
朱雨沫想了一下。
個子不高,戴眼鏡,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去了,怎麼了?”
“顧聿騰!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看!”
“他離我幾十米遠,他在泳池那頭,我在這頭。”
“你給我閉,我要遊泳了。”
掛了電話,把手機關機了。
用手指了指腦袋,轉了一圈。
小周沒看懂,但沒敢再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