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小劉探頭進來:“雨沫,那個顧總走了。”
“他走之前留了這個。”小劉遞過來一個紙袋。
裡麵有一張卡片,上麵寫著:“天氣預報說下週降溫,你那個棉襖太薄了,別扛。”
把羽絨服從袋子裡拿出來,穿上了。
像量定做的一樣。
卡片沒扔,塞進了錢包裡,跟那張名片放在一起。
不是因為貪心,是因為試了三次,每次都沒能狠下心來把它裝回袋子裡。
等有錢了,買一件一樣的還給他。
那件羽絨服的吊牌上寫著,三萬八千塊。
那件羽絨服之後,顧聿騰的追求方式變了。
朱雨沫在酒吧的班次是晚班,下午六點到淩晨兩點。
顧聿騰的跑車就停在酒吧對麵的馬路邊。
朱雨沫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吃宵夜。”
“來接你下班。”
“我知道。吃不吃?再不吃涼了。”
都是熱的,保溫袋裡還了暖寶寶。
顧聿騰就靠在車門上看著,不說話,也不催。
“不累。”
“上。”
“幾點睡都行。”
“明天別來了。”
“我下班太晚了,你第二天還要上班,睡眠不夠。”
“我在趕你走。”
“我說了別來了!”
他轉上車,引擎轟鳴一聲,跑車消失在夜裡。
第二天淩晨兩點,保時捷911準時出現在酒吧對麵。
第四天也是。
下班出來,直接走到車旁邊,接過保溫袋,開啟一看,今天是蝦餃皇、乾炒牛河和楊枝甘。
“你太瘦了。”
“關,以後抱起來硌手。”
“誰讓你抱了!再說我可沒答應呢!”
瞪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吃。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明天想吃生滾魚片粥。”
那天晚上朱雨沫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秒後回復:“到了。”
朱雨沫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把臉埋進被子裡。
這人好像跟別的富二代不太一樣。
人家是顧氏集團的太子爺,是城中村的窮學生。
冒那天是個意外。
半夜被凍醒,第二天早上起來嗓子疼、頭疼、渾發冷,量了一下溫,三十八度七。
從屜裡翻出兩片過期了的冒藥,就著涼水吞了,裹著被子繼續睡。
裹著被子去開門,門口站著顧聿騰。
“你怎麼來了?”朱雨沫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就兩小時沒回你訊息,你就找上門了?”
朱雨沫沉默了一下。
但絕對不會承認這是因為一直在等他的訊息。
顧聿騰走進的出租屋,環顧了一圈。
墻上著幾張便利,上麵寫著英語單詞。
顧聿騰什麼都沒說。
“你先吃藥。”他把退燒藥和一杯溫水遞給。
“你吃飯了嗎?”他問。
“沒胃口也得吃。”
“外賣太慢了。”他說,“你廚房在哪?”
上麵放著一個電飯煲、一個電磁爐、一口小鍋、幾個碗碟,調料隻有鹽和醬油。
“你會做飯?”朱雨沫靠在床上問。
“……那你問廚房乾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