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朱雨沫斬釘截鐵,“我昨天不小心把酒潑他上了,可能是來找茬的。”
晚上十點,顧聿騰來了。
“一杯威士忌,加冰。”
“顧先生,昨天的西裝,我......”
“那您今天來是”
朱雨沫閉了。
那晚顧聿騰坐了兩個小時,喝了兩杯威士忌,看了四十分鐘手機,發了幾個訊息,然後就走了。
朱雨沫看著那一千塊,心想:這人是不是錢多得沒花?
第四天,還來。
到第七天的時候,朱雨沫忍不住了。
顧聿騰端著酒杯,看了一眼:“什麼意思?”
“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顧聿騰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朱雨沫愣了一下。
“那你現在有了。”
“我說,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我。”
“顧先生,”深吸一口氣,“我們不合適。”
朱雨沫心想:哪哪都不合適,你家門檻比我命都高,你一套西裝二十萬,我一年生活費兩萬,你開邁赫,我坐公車,你住別墅,我住城中村,咱倆站在一起,別人以為我是你請的保姆。
顧聿騰沒再說什麼,喝完酒,留了一千塊小費,走了。
不是普通的花店配送,是花店老闆親自送來的。
同事們圍過來看,有人拍照發朋友圈,有人起鬨“雨沫你釣到金婿了”,有人酸溜溜地說“這種富二代就是玩玩而已”。
沒要。
花店老闆一臉為難:“小姐,顧總說了,退回去他就把花店買下來。”
隻好把花收了,堆在酒吧的儲間裡,下班的時候拿了幾朵回去在出租屋的礦泉水瓶裡。
第三天,收到了一個包。
沒拆封,讓快遞退回去。
朱雨沫直接把鑰匙寄到了顧氏集團的前臺,附了一張紙條:“顧先生,我有,不需要車。”
不是車鑰匙,是房鑰匙。
朱雨沫把鑰匙寄回去的時候,在紙條上多寫了一行字:“顧先生,我有房子住,雖然隻有十五平,但夠用了。”
他站在酒吧門口,穿著件黑大,雙手在口袋裡,看著正在杯子的朱雨沫。
朱雨沫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他。
“問。”
顧聿騰皺了皺眉:“沒有。”
“沒有,我沒追過別人。”
信。
“那您可能不太懂,”說,“追生不是這麼追的,送花送包送車送房,那不是追人,那是買東西,您想用這些東西換什麼?換我點頭?”
朱雨沫繼續說:“我知道您有錢,很有錢,但我不需要那些東西,我需要的是...算了,我不需要什麼。我一個人過得好的,您別費心了。”
顧聿騰看了很久。
“我什麼都不需要。”
“我的需要我自己能滿足,而且我這個人沒有男朋友的打算。”
朱雨沫愣住了。
“你查我了?”問。
“你憑什麼查我?”
“我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不合適!”
朱雨沫張了張,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太有錢了,我配不上。”
“所有人都會這麼說。”
“那是因為你沒腦子。”
這是他第二次在麵前笑。
“那您現在聽到了。可以走了嗎?”
“你到底想怎樣?”
“我已經拒絕你了。”
朱雨沫深吸一口氣,轉進了後廚,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