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沒經過他們同意就拿走,。”
“什麼時候?”
顧聿騰其實還沒說,但是父母都是聰明人,也斷定他倆一定會去領證。
朱雨沫站在樓梯口,看著顧聿騰。
從窗戶照進來,打在他上,襯衫的白有點刺眼。
“放心,這是應該的。”
“嗯嗯嗯,我答應你。”
“不會。”
他走過來,站在麵前。
扣歪了,領口有點不對稱。
“沒張。”
“早上線不好,沒看清。”
他沉默了一下。
“一點點是多?”
“三張,七是什麼?”
把他的領口整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民政局在城東,離別墅區開車二十分鐘。
車裡的空調開著,溫度剛好,出風口的風向調到了不吹臉的角度。
朱雨沫看著窗外。
路過一個公站,站臺上站著幾個人,有人在看手機,有人在看手錶,有人在看馬路對麵。
“顧聿騰。”
“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什麼覺?”
“我知道,我問你什麼覺。”
“然後呢?”
“你當時就想追我?”
“什麼時候開始想追的?”
“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我道歉了,而且當場就道了。”
“你等我的電話?”
“等了多久?”
“一天就不等了?”
“你為什麼不等第二天?”
朱雨沫看著窗外,角翹了一下。
民政局到了。
門口的臺階上有一對年輕,的拿著一束紅玫瑰,男的拿著手機在給拍照。
顧聿騰把車停好,兩個人走進大廳。
有人在看手機,有人在填表,有人在頭接耳。
顯示屏上顯示A零二九正在辦理,前麵還有三對。
朱雨沫坐在左邊,顧聿騰坐在右邊。
“顧聿騰。”
“你張嗎?”
“你手在抖。”
“抖了,你放上的那隻手,一直在抖。”
食指確實在,很輕微的,像在打斯碼。
“好了,已經不抖了。”
“嗯,手心朝上,放鬆了,就不抖了。”
“心理醫生教的,張的時候把手翻過來,手心朝上,告訴自己‘我在接收,不是在抓住’,接收不需要用力,所以不會張。”
“接收你。”
囍字是紅的,燙金的邊,在白的瓷磚上,很顯眼。
顧聿騰站起來,出手。
把手放上去。
力度不輕不重,不會疼,也不會。
視窗後麵坐著一個工作人員,四十多歲的阿姨,短發,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麵前擺著一臺電腦和一堆表格。
顧聿騰把檔案袋遞進去。
“都是初婚?”
“是。”朱雨沫說。
兩個人在視窗旁邊的臺子上填表。
朱雨沫填到“婚姻狀況”的時候,看了一眼顧聿騰的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