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會做啊，算了，我做的不如你的好吃，對了，他還說，讓我跟你好好的。”
“他說，讓我別太大聲。”
“這個我幫不了你，這個得你配合。”
他沒躲，靠墊打在他肩膀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實話也不能說。”
“因為太丟人，兒子都要嫌棄我了，都怪你顧聿騰！”
“你媽在樓上，隔音好不代表聽不到。”
朱雨沫沒說話。
“顧聿騰。”
“你小時候也這樣嗎？”
“覺輕，敏，說話一套一套的，還這麼會懟人。”
顧聿騰還想說什麼立馬被朱雨沫打斷。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我在想一件事。”說。
“年年走了，我是不是應該高興？”
“因為他走了，我就不用擔心吵到他了。”
“算了，不說了。”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顧聿騰一眼。
“為什麼？”
“你想年年了？”
“你想他了。”
“那你為什麼一個人待著？”
“思考人生不需要一個人，老公我可以陪你。”
“為什麼？”
“分心什麼？”
於是顧聿騰站起來，走到麵前。
客廳的燈在他後，給他鑲了一圈邊，看不清表。
朱雨沫沒說話。
“有用，你可以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那麼難了。”
“你的表。”
“你的角往下撇了，你每次難過的時候角都會往下撇。”
“有。”
“你有。”
“不能。”
這次走得很急，兩步並作一步，拖鞋踩在樓梯上，啪嗒啪嗒的，跟朱小年昨晚走路的節奏一模一樣。
顧聿騰還站在客廳裡，仰著頭看。
“好。”
“好。”
“我知道。”
站在門口，聽了聽走廊裡的靜。
換了睡，躺在床上，關了燈。
側過，麵朝窗戶的方向。
閉上眼睛。
翻了個，麵朝門口。
很弱，但在黑暗的房間裡很明顯。
然後門下麵的變了一下。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顧聿騰。
翻了個，麵朝天花板，閉上眼睛。
又翻了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淩晨十二點半。
當時回了一個“滾”字，後麵加了一個笑臉的表。
這次睡著了。
然後門關上了。
想開門，但門打不開。
然後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啪嗒，啪嗒，啪嗒，走遠了。
房間很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反正翻了個麵，把乾的那一麵朝上，重新躺好。
腳步聲很輕，走到床邊，停了。
一隻手過來，摟住的腰。手臂很沉，很暖。
“我沒上來，我在樓下站了一個小時，上來了。”
“不一樣，我說不上來，是指不主上來，但你在哭，我聽到了。”
“你吸鼻子了，小倔強。”
“你每次哭都說是冒。”
把臉埋在枕頭裡，悶了一會兒。
“週末。”
“週三。”
“嗯，還有三天。”
“嗯，三天好長。”
房間很黑，看不到他的表，但能覺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