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姐說:“周姐,我最近胃不舒服,新品能不能喝點?”
朱雨沫點點頭,繼續乾活。
以前隻是早上惡心,現在變了一天到晚都惡心。
外賣小哥老劉在走廊裡遇到,說:“朱姐,你最近瘦了好多,下都尖了。”
“你臉也不太好,快去醫院看看吧。”
朱雨沫沒當回事。
但這次不一樣,扛了兩個星期,惡心沒扛過去。
以前一天睡七個小時就神抖擻,現在睡九個小時還是困。
如果周姐不拍一下,的手得燙大豬蹄。
朱雨沫手裡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我說你是不是懷孕了,又惡心又犯困,還瘦了,這不是懷孕是什麼?我以前懷我兒子的時候就這樣。”
“不可能。”說。
“因為……沒有因為。就是不可能。”
朱雨沫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想了很久。
懷孕?不可能的。
猛然坐起來了。
算一算也有兩個多月了。
“不可能的。”對自己說,聲音很大,大到隔壁的老劉敲了敲墻。
不會的,不可能,一定是腸胃炎。
還有就是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惡心沒好轉,反而更嚴重了。
周姐看那樣子,直接把手機遞過來。
朱雨沫接過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掛了科,坐在走廊裡等著號。
到的號了。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口罩,隻看得到眼睛。
“惡心,犯困,沒胃口,差不多三個星期了。”
“沒有。”
“沒有,我每天吃的都一樣。”
朱雨沫去了,等了半個小時,拿到化驗單。
把化驗單拿回診室,遞給醫生。
“你月經多久沒來了?”
醫生把化驗單轉過來,指著上麵一項資料:“HCG很高,你懷孕了。”
“不可能。”
朱雨沫坐在椅子上,一不。
“嗯。”
“沒有孩子爸爸。”
“去婦產科吧,三樓左轉。”
低頭看著那張紙。
人都走了,你還留個“紀念品”?
站了大概五分鐘,然後去了三樓婦產科。
“第一次懷孕?”
“末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B超室的醫生讓躺在一張床上,往肚子上了涼涼的凝膠,拿著探頭在上麵來去。
“看到了嗎?”醫生指著螢幕上一個小東西,“這是孕囊,這裡麵有個小白點,是胚胎,心跳也有了。”
那個白點很小,大概隻有一粒米那麼大,在螢幕上一閃一閃的。
一粒米大小的小東西,有心跳。
走廊裡有一排塑料椅子,坐在最靠墻的那張,把B超單放在膝蓋上。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滴在膝蓋上。
旁邊坐著的一個孕婦看了一眼,遞了一張紙巾過來。
“第一次懷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