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市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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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深市夜宴
下午三點，陳暮在書房裡遠端連線了陳氏在深市的幾位高層。
視訊會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陳氏在深市的業務比寰球資本更廣泛——地產、能源、貿易、科技，好幾條線交錯在一起。幾位高管都是四十到六十歲的中年人，精明乾練，彙報時條理清晰，偶爾試探性地問一兩個問題，都被陳暮不鹹不淡地擋了回去。
會議結束，陳暮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書房門輕輕敲響。
“進來。”
路易推著輪椅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小托盤，上麵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大哥，喝茶。”
陳暮愣了一下，接過茶杯。
“誰讓你泡的？”
路易的嘴角微微彎了彎。
“我自己想泡的。”他說，“剛纔看見尤文艾斯在泡茶，就讓他教了我一下。”
陳暮低頭看了看那杯茶。湯色金黃透亮，茶葉在水中舒展開來，香氣清雅。
他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
“好喝。”他說。
路易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平靜的樣子。
“那就好。”他說。
陳暮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機。
“來，給沈默和蘇念打個視訊電話，他們等了一天了。”
視訊接通，沈默的臉瞬間占滿了整個螢幕。
“哥！你終於想起來聯絡我們了！”
他旁邊擠過來一個小腦袋，蘇念也湊到鏡頭前，眼睛亮亮地看著螢幕。
“大哥。”
陳暮把手機轉向路易。
“這是路易，老四。”
沈默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睜大了。
鏡頭裡，路易坐在輪椅上，安靜地看著螢幕。深棕色的捲髮微微蜷曲，琥珀色的眼睛在螢幕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棕色，五官深邃俊朗，麵板比普通人白一些——那張臉明顯帶著混血的痕跡，卻又融合得恰到好處。
沈默張了張嘴，然後脫口而出：
“臥槽，咱家怎麼還出了個外國人？！”
路易：“……”
蘇念在旁邊小聲說：“二哥，四哥不是外國人。”
沈默湊近螢幕，仔細端詳，眼睛越睜越大。
“不是外國人？這頭髮這眼睛，這長相，你跟我說不是外國人？”
路易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陳暮在旁邊淡淡開口。
“混血。母親是格蘭國人。”
沈默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我就說嘛！這基因，嘖嘖嘖……”他上下打量著螢幕裡的路易，忽然笑了，“行，老四，咱家顏值擔當的位置，你得和二哥競爭一下了。”
路易看著他，表情有點複雜。
“你好，我是你二哥，沈默。”沈默衝他揮揮手，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我是老二，你是老四，中間還有個老三冇露麵，你以後要叫三姐。記住了冇？”
蘇念在旁邊小聲說：“我是五妹，蘇念。”
路易看著螢幕裡的兩個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沈默自顧自地說下去。
“你多大了？十四？哦，那你比我小三歲，比念念大兩歲。你那個捲毛是天然的還是燙的？挺好看的。還有你眼睛，是琥珀色的吧？我還冇見過真人長這樣呢。你媽那邊還有什麼親戚嗎？你會說華國話嗎……”
路易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著，笑出一個弧度。
蘇念在旁邊輕輕開口。
“路易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路易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張小臉文文靜靜的，眼睛彎彎的，帶著一點期待。
“很快。”他說，聲音很輕，“大哥說，晚宴結束就回去。”
蘇念點了點頭。
“那我們在家等你。”
路易輕輕“嗯”了一聲。
沈默在旁邊插嘴。
“哇塞，你華國話說的真好，路易，我們家賊大賊好玩，等你回來了，我們一起玩去！”
陳暮在旁邊心想著路易確實聰明，很有語言天賦，三年時間已經能在華國很流利的交流。
路易專注看著手機，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點光。
“好。”
三天後，傍晚六點，深市半島酒店。
這座始建於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傳奇酒店，坐落在深市灣畔，是深市最古老也最頂級的酒店之一。今晚，整個三層的大宴會廳被寰球資本包下，用於舉辦新任董事長的歡迎晚宴。
宴會廳門口，賓客陸續抵達。
來的都是深市金融界、商界的頭麪人物——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投資圈的頂級大佬。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三五成群地走進宴會廳，互相寒暄問候。
宴會廳內，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光線柔和而璀璨。圓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每張桌上都擺著精緻的插花和燙金的席位卡。正前方的舞台上，一支小型樂隊正在演奏舒緩的爵士樂。
賓客們陸續入座，低聲交談。
“聽說那位新任董事長很年輕？”
“何止年輕，據說才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寰球資本那可是幾千億的盤子……”
“聽說是某個隱世家族的繼承人，低調得很。”
“今晚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七點整，宴會廳的燈光微微暗下來。
舞台上的樂隊停止演奏，主持人走上台。
“各位來賓，晚上好。歡迎來到寰球資本新任董事長歡迎晚宴。下麵，有請寰球資本集團華國區總負責人李常乾先生致辭。”
李常乾走上台，站在話筒前。
“各位尊貴的來賓，晚上好。感謝大家今晚蒞臨。”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目光掃過全場。
“寰球資本在華國深耕多年，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各位的支援和信任。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新的掌舵人——寰球資本集團董事長，陳暮先生。”
“陳先生雖然年輕，但眼光獨到，格局宏大。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寰球資本將開啟新的篇章。”
“下麵，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陳暮先生。”
掌聲響起。
大廳裡，男男女女，衣香鬢影。男士們大多是深色西裝，偶有幾個穿著定製的中式禮服；女士們則是各色晚禮服，珠光寶氣，爭奇鬥豔。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其間，銀質托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陳暮走進來的那一刻，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瞬。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那黑色深得純粹，麵料是來自英國薩維爾街頂級工坊，表麵泛著一種極其內斂、若有若無的緞麵光澤。
西裝剪裁遵循的是最經典的英式結構，肩線淩厲而精準，不墊肩卻自然挺括，完美地勾勒出他寬闊平整的肩部輪廓。收腰處理得極為剋製，從胸肌下方開始緩緩收窄，恰到好處地貼合腰線，又在髖部自然放開，既顯出身形的挺拔，又毫無束縛之感。
褲管筆直垂落，前襟冇有一絲多餘的褶皺，長度剛好蓋住鞋麵，露出那一小截黑色小牛皮 Oxford 鞋的鞋尖。皮鞋是意大利佛羅倫薩一家三代傳承的工坊手工定製，鞋麵光可鑒人。
五官在燈光下越發顯得深邃——眉骨高而挺，鼻梁直而峻，下頜線條分明卻不淩厲。嘴唇薄厚適中，抿著的時候帶著一點疏離的冷峻，偶爾微微勾起，又讓人如沐春風。
漆黑的眼眸，黑得像最深的海底，此刻，那雙眼睛淡淡地掃過全場，平靜得冇有任何波瀾。
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為他讓出一條路。
李常乾快步迎上來，微微欠身。
“董事長，您來了。”
陳暮點了點頭。
李常乾引著他往前走，一路上不停地有人打招呼——
“陳董好。”
“陳先生好。”
“董事長晚上好。”
陳暮一路點頭致意，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偶爾掃過那些人的臉，但冇有任何停留。
二樓。
路易坐在輪椅上，麵前是一麵巨大的落地玻璃。
這麵玻璃是特製的——從裡麵可以清晰地看見一樓宴會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但從外麵看，它隻是一麵普通的裝飾鏡。路易被安排在這裡，既能看見一切，又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他看見大哥走進來的那一刻。
那個瞬間，整個大廳安靜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同一個方向。
路易的目光也落在大哥身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從那人群裡穿行而過，像是月光穿過雲層，像是潮水漫過沙灘。周圍那些人，明明都穿著昂貴的衣服，戴著名貴的首飾，但在他麵前，都像是褪了色一樣，變得模糊起來。
路易看見那些人——西裝革履的商界大佬，珠光寶氣的名媛貴婦，平時在電視上、報紙上才能看見的麵孔——此刻都微微舉杯示意，臉上帶著微笑。
而大哥淡淡地點著頭，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平靜得冇有波瀾。
宴會大廳東南角，有一處隱藏的卡座。
說是隱藏，其實隻是位置稍微偏一點，被幾株高大的綠植和一座屏風遮擋了一半視線。但對於真正懂行的人來說，這個位置纔是全場最好的——能看見所有人，卻不會輕易被人看見。
此刻，卡座裡坐著三個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間那個男人。
他靠坐在寬大的沙發裡，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暫時收起爪子的猛獸。
他很高。
即使坐著，也能看出那一米九幾的個子，骨架寬大卻不笨重，每一寸肌肉都裹在西裝裡，恰到好處。西裝是深灰色的，麵料泛著極淡的光澤，剪裁淩厲，肩線挺括，收腰利落，襯得那寬肩窄腰的身形越發分明。襯衫是純黑色的，領口敞開兩粒釦子，露出一小片麥色的麵板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五官是那種讓人過目難忘的英俊。
劍眉斜飛入鬢，眉骨高聳，襯得眼窩很深。眼睛是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很深的褐色，像濃茶，像陳年的威士忌，看著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鼻梁高挺如刀裁，嘴唇薄厚適中，嘴角天生微微上翹，彷彿隨時都在笑，笑意永遠到不了眼底。
頭髮短而利落，鬢角修得乾淨，額前有幾縷碎髮微微垂下，偶爾遮住一點眉眼，又在他轉頭時自然地分開。耳垂上有一顆極小的黑鑽耳釘，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隻有在燈光掠過時，纔會閃過一絲幽暗的光。
他的左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中指上戴著一枚款式極簡的黑戒。右手端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整個人坐在那裡，是一種收斂著的張揚，一種剋製著的鋒芒。
他叫季晏。
來自京都。
他旁邊坐著兩個同樣年輕的公子哥。
左邊那個叫李響，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菸灰色的西裝，看起來斯斯文文，他正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看著宴會大廳。
右邊那個叫周淮，中等身材，穿著藏藍色的休閒西裝，領口敞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正拿著手機刷著什麼，偶爾抬頭看一眼，又低下頭去。
三個人都是來深市玩的，聽說今晚寰球資本辦宴會，就來湊個熱鬨。
“季晏，”李響碰了碰他的胳膊，“那邊那個，你看見冇？”
季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宴會大廳中央，那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正在和幾個商界大佬寒暄。他站在那裡，明明年紀輕輕，氣場卻穩穩壓住了周圍所有人。
“看見了。”季晏抿了一口威士忌，聲音低沉而慵懶，“寰球資本的新任董事長？”
“陳暮。”李響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才二十二歲，大四還冇畢業。寰球資本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在他名下，還有那個瀾庭國際，也是他的。”
周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
“聽說是陳家的，就那個陳氏。”
李響的眼睛瞪大了。
“陳氏？哪個陳氏？”
“還能有哪個？”周淮喝了口酒，“京都陳氏。”
李響吸了口氣。
“我去……陳家？傳說中的陳家，我一直以為這是假的……原來京都真的還有個陳家？”
周淮搖了搖頭。
“誰知道。忽然冒出來的，據說陳暮是陳家唯一繼承人。”
李響看向那個正在人群裡從容應對的年輕人，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
“季晏，”他又捅了捅旁邊那位，“你怎麼看？”
靠著的那個男人——季晏，慢慢抬起眼，看向宴會廳中央。
陳暮正站在人群中央，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交談。陳暮微微頷首，偶爾說一兩句。
季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
從他的臉，到他的肩，到他的腰，到他的腿，到他那隻手。
周淮道：“據說背景很深，陳氏那邊放出風聲，說他是陳家嫡係血脈……”
“我知道。”季晏打斷他，目光還停留在那個人身上。
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沙啞，“背景太乾淨了。”
李響湊過來。
“什麼意思？”
季晏晃了晃酒杯，語氣淡淡的。
“查過。什麼都查不到，乾淨清白。”
他看著陳暮，目光裡帶著一點興味。
“要麼，他真的是白紙，要麼，他深到我們都查不到。”
李響吸了口氣。
“不至於吧？咱們都查不到的，那得是什麼級彆？”
季晏冇說話。
他端起香檳，喝了一口。
宴會大廳中央，陳暮正和李常乾說著什麼。
李常乾介紹了幾個人給他認識——深市某銀行的副行長，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某投資機構的合夥人。陳暮一一握手，點頭致意，說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試探，慢慢變成了尊重，最後甚至帶上了一點敬畏。
李常乾在旁邊暗暗點頭。這位年輕的董事長，雖然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但氣場、分寸、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該冷的時候冷，該熱的時候熱，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又寒暄了一陣，陳暮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東南角的卡座。
那裡被幾株綠植遮擋，看不清裡麵坐著什麼人。
但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那道目光，和周圍那些試探的目光都不一樣——多了一點玩味，存在感太強了。
宴會繼續進行。
陳暮見了一圈人，和李常乾交代了幾句，便藉口有事，提前離場。
陳暮穿過人群，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路易的手在玻璃上劃著圈圈。
“大哥真的特彆特彆有錢。”
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啊，是吧。”
“那就好。”路易轉過頭幽幽瞥了陳暮一眼說。
陳暮注意到他的語氣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想了想，問：“怎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我一直在擔心。”
路易慢慢說，“媽媽十九歲有的我，獨自拉扯我到大，剛好一點，七歲腿就出事了，那時候媽媽來過一次華國，也是一無所獲，媽媽帶我治，但治不好。後來錢花完了，就不治了。”
“我們一直在換地方住，媽媽人有點笨，一直在打零工，乾不了什麼好活，掙得少，雖然冇有太好的生活，但她從來不讓我餓著，凍著。”
“後來我大一點了，媽媽帶我來華國，想要看看長期在這裡能不能找到父親的線索，我就開始做手工。手鍊、中國結，拿到夜市賣，能掙幾塊錢。我想幫媽媽分擔一點，她太累了，每天回來，倒頭就睡，睡不了多久又要出門。”
“媽媽從來冇說過她累，但我知道。很多次我看見她躲起來偷偷的哭。”
“媽媽走了，我不怪她。”路易輕輕說，“她養了我十四年，從格蘭國到華國，從我能走路到走不了路，從出生到十四歲。她冇讓我餓死，冇讓我凍死，冇把我扔在醫院不管。她撐不住了，她走，我理解的。”
“大哥來接我的時候，說要養我。我很高興，又很害怕。高興是原來我還有親人，害怕是……我會不會又成為負擔？”
“現在我知道了，大哥是真的有錢，不是一般有錢，是特彆特彆有錢。養我們八個，輕輕鬆鬆。”
路易笑了，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開心，彎起來的眼睛，笑得像是招財貓。
“太好了。”
陳暮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抱了抱路易，嘴角微微翹起。
“不用擔心。”他說，“彆說八個，八十個也養得起。”
“走吧，我們回家。”
【係統提示：檢測到關鍵人物路易心理狀態發生重大轉變，從“封閉”轉變為“獲得安全感”，原定黑化關鍵節點“反社會傾向”已斷裂。】
【恭喜宿主，成功阻止路易黑化，挽救其心靈。該人物已從滅世威脅名單中移除。】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已完成阻止路易黑化關鍵節點，現根據係統規則，發放“神豪拯救係統大禮包第三彈”——】
【獎勵一：深市頂級不動產三套】
【深灣壹號·煙璽園】：深市灣核心區頂級豪宅，頂樓三層複式，建築麵積860平方米，私家電梯入戶，俯瞰整個深市灣海景。配備全套服務團隊20人，保安團隊3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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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二：世界頂級網際網路公司51%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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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華國冀雲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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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NEXUS TECH是華國乃至全球最具影響力的科技公司之一，旗下擁有多個知名品牌和平台，使用者覆蓋全球超過20億人。年營收超8000億華國幣，淨利潤超2000億。股份已完成過戶，公司管理團隊已收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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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型私人遊艇三艘】
船名：晨曦號（CHENXI）、暮光號（MUGUANG）、星辰號（XINGCHEN）
總長：各55米
設施：各配備豪華套房、小型泳池、影院、健身房、餐廳
【小型私人遊艇七艘】
船名：逐風、破浪、淩波、聽濤、觀瀾、攬月、摘星
總長：各18-25米
用途：日常出海、水上運動、短途巡航
【以上遊艇遊輪均已停泊於深市海灣遊艇會專屬泊位，配備全套船員及服務團隊】
【獎勵四：高階理財技能——正在植入】
【植入完成。宿主現已掌握係統的高階理財知識，包括但不限於：全球資產配置、對衝基金運作、私募股權投資、家族辦公室管理、財富傳承規劃等。】
【獎勵五：高階商業洞察技能——正在植入】
【植入完成。宿主現已掌握係統的高階商業洞察知識，包括但不限於：企業戰略規劃、行業顛覆性趨勢判斷、商業模式創新、危機公關處理、跨國併購整合等。】
【獎勵六：初級世界宏觀動向預測技能——正在植入】
【植入完成。宿主現已掌握初步的宏觀動向預測能力，可對未來半年至一年的全球經濟、政治、社會重大趨勢有模糊但正確的感知。該技能可隨情緒值投入逐步升級。】
【以上獎勵已全部發放。宿主可隨時前往檢視。】
【係統提示：恭喜宿主，已成功阻止三位重要反派人物黑化，累計避免三場重大危機。係統許可權將進一步開放，更多功能即將解鎖。】
【剩餘人數：陳星落及另外四位待解鎖親人。】
【請宿主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