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古代落跑姨娘之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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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隻給了關鍵劇情,他對這次災禍還真是一無所知,但據後期男主和反派正常入仕的情況來看,想必最後是平息了。
“007,你有冇有資料?”
“宿主,請稍等……啊,在這,經資料查詢,檢測到本次洪澇災害損失慘重,時長為六個月,死亡人數高達五十一萬餘人”007彙報道。
“你知道你不早說?”
007有些心虛,但有理由:“詳細劇情需要宿主主動查詢,係統纔會根據宿主要求進行檢索,我也隻比宿主早知道十八秒,且重大劇情無法改變,宿主早知道晚知道也冇區彆”。
崔玉珩倒不是起了善心想拯救彆人,他自有靈智起就不做這種無謂的英雄夢,隻是單純不喜歡突發事件。
此時,崔夫人卻過來了,原來是她聽羅姨說兒子同窗去的時候臉色不好,生怕他同兒子吵架惹兒子生氣,忙不迭過來檢視。
崔玉珩開門後把齊煊禮說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嚇得跌坐在椅子上,花容失色。
“這真真是不要人活了”崔夫人慘白著臉,不知所措,猛地又像找到支柱一般緊緊抱住了兒子“寶哥兒,你不要離開娘,不論如何你都要跟娘在一塊兒,知道嗎?”
崔玉珩歎了口氣,安撫性地拍了拍崔夫人的背:“阿孃彆怕,我們不是得了訊息嗎,阿孃還是想想去哪兒要緊”。
崔夫人聽了連連點頭:“是是是……是得想想,我去找羅嬸商量商量”
離開前,又叮囑道:“你好好休息,不必憂心,萬事有我”。
黑夜,燭火搖曳,除崔玉珩外的崔家人聚在一堂。
其他人從崔夫人嘴裡聽了訊息後,紛紛不安起來,流民來了就是再多的糧食也不夠搶,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是糧食的事了,縣裡的貴人們都走了,這是要命的事。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都冇有族人投奔”秋月年紀輕,揪著手帕擔憂極了。
眾所周知,崔夫人這些年來冇見過一個親戚族人,他們這些買來的就更彆提那些奢侈東西了。
“不行我們就跟著鄰裡跑吧,看在少爺的份上,想必他們族人也不會為難我們”宗族排外,更彆提危急關頭,現如今也隻能盼著彆人看見金玉人的份上起憐憫心了。
崔夫人覺得張婆子的辦法是當前唯一的出路,剛要張口同意,羅嬸就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子,衝她露出了個幽深的眼神,崔夫人解密了一下頓時瞪大了眼不可置通道:“你是說………不,不成的”。
崔夫人嚇得連連擺手,血色儘失。
“夫人,這是最好的辦法”羅姨鄭重道,“若是跟著鄰裡的族人,便是將安危係在他人身上,真到了緊要關頭,我們隻怕第一個就要被推出去,夫人莫非想用少爺的命去賭”。
羅姨知道夫人常犯糊塗,還擅長自欺欺人,這麼說也是為了逼她一把讓她認清現實。
崔夫人神魂一震,驚恐地張著嘴,呐呐說不出一句話,用寶哥兒的命作賭,這不是剜她的心,要她的命嗎?
其他兩人聽著他們的加密對話一臉茫然,想問又不好問。
“他若是知道了,隻怕是會搶走寶哥兒,寶哥兒是我的命,羅姨是要叫我骨肉分離嗎!”崔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十分抗拒,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著。
羅嬸知道觸到崔夫人逆鱗了,忙靠近輕拍著她的背部,緩和她的情緒,她又哪裡會想讓少爺走:“夫人莫急,去與不去還不是全憑夫人一句話,我也是看著少爺長大的,又哪裡會想讓夫人骨肉分離。”
崔夫人想想也是,她纔是一家之主,隻要她不同意誰也不能帶走寶哥兒,羅嬸見她不那麼激動了又接著勸說:“隻是,如今事態緊急,容不得我們細細打算,這是最好的辦法,不然等到流民來了,是死是活都難說,更彆提親不親人了”
“再說少爺如今也大了,玉樹臨風,神仙難比,多年養育之恩,又不是塊木頭,斷不會輕易聽了旁人的去,就算為了少爺,大人也會容下夫人的”。
其他兩人驚愕地吞著唾沫,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是她們能聽的?
崔夫人知道羅姨說的是對的,她也怕在流民堆裡彆人搶了寶哥兒去,隻得艱難點頭:“既如此,便去京城吧!”
見二人鵪鶉模樣,崔夫人歎息著將往事說了出來,要去京城這些便不能瞞了,否則容易出了差錯,讓彆人抓到把柄,說完十八年前的往事又道:“兩年前,我和羅姨在戲院裡遇著個京裡回來探親的學子,他吃醉了酒大聲吆喝著京裡的風光,說起了刑部尚書陳炳蔚,打聽後才知,他原來早就平反了,跟著當年在徽州的三皇子風光無限,如今倒成了大官”。
一屋子人麵麵相覷,尷尬地摳腳。
崔夫人也有些心虛,畢竟當年求著給人當外室,人有難就跑了,雖說陳炳蔚也不怎麼喜歡她,但哪個男人外室跑了不是奇恥大辱?要不是有了寶哥兒,還如此討人喜愛,她也不敢再出現在他麵前。
“大人他冇找過夫人嗎?”秋月問道。
一堆人看傻子一樣看她,這不廢話,這找到了不得大卸八塊?如今還能見著夫人嗎?
秋月也意識到說錯了話,訕訕低下頭。
崔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無礙,告訴大家這些,也是讓大家去了京裡小心行事,現如今那邊什麼情況我們也都不知道,若是你們有人不想離開泰陽,我也會把賣身契還給你們,再給你們些銀錢傍身,這麼多年,好歹主仆一場。”
羅嬸自不用說,她在徽州時就跟著崔夫人,不會離開,張婆子和秋月聞言連忙跪下磕頭表忠心。
崔夫人見狀忙扶起她們:“好了好了,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願意一起走,我還巴不得,哪裡會趕你們”。
“現在話也說完了,你們回去歇息吧,明日早些起還有的忙”。
遣散眾人後,崔夫人睡不著,又去了東廂房,把決定和往事告訴了崔玉珩,緊緊地拉著他的手坐在椅子上,擔憂地盯著他的眼睛唯恐看出一絲鄙夷,小聲問道:“寶哥兒會不會怪阿孃?”
崔玉珩笑了笑,道:“這世上,人人都有私心,我與阿孃一體,若說阿孃有錯,便是我有錯。”
崔夫人閃著淚光摸著他的發:“寶哥兒長大了。”
吃了定心丸,崔夫人也不再多留,快步回了房。
今夜,除了崔玉珩睡得綿長,其他人都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