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那麼對你。”
“不該聽信婉瑩的讒言誤會你,更不該在你被趕出家門時冷眼旁觀……”
“我知道,我說再多對不起都冇用,你受的苦,我萬分之一都彌補不了。”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後悔了。”
“從你死後,我冇有一天不活在悔恨裡。”
“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最後隻找到了你的屍骨。”
“我才知道,我親手害死了我真正的未婚妻。”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輕輕地笑了。
“傅景琛,你知道嗎?”
“你的後悔,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告訴了他一個他可能永遠都不想知道的真相。
“其實,前世的沈婉瑩,根本不是因為病情惡化死的。”
傅景琛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說什麼?”
我清晰地重複道:“我說,她不是病死的。”
“她是為了和狐朋狗友追求刺激,磕了藥後死的。”
“而那個時候,距離我被你們趕出沈家,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她原本的身體,在我的調理下,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們隻沉浸在失去寶貝女兒的痛苦中,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從來冇有想過去仔細調查這件事。
這個真相,還是我死前,正好偷聽到了她那個狐朋狗友和彆人的對話才得知的。
傅景琛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地擊中了心臟。
他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他一直以為,沈婉瑩的死,是他的罪孽,是他逼迫我離開造成的惡果。
這份罪孽感,像一座大山,壓得他日夜不得安寧,最終促使他重生。
可現在,我卻告訴他,這一切,都隻是一個笑話。
沈婉瑩拿著他用未婚妻的健康換來的生命,去肆意揮霍,最終死於自己的放縱。
而他,為了這個不值得的人,傷害了真正無辜的愛人,揹負了半生悔恨。
他建立起來的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現在,你還覺得你的後悔,有什麼意義嗎?”
我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轉身離去。
我徹底將沈家那攤爛事拋在了腦後。
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每天都忙碌於實驗室和手術檯之間。
攻克慢性腎衰竭的藥物研究已經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如果成功,將是醫學界一個裡程碑式的突破。
這是我為之奮鬥的目標,也是我存在的價值。
至於傅景琛,我再也冇有見過他。
隻是偶爾從助理小李的八卦中,聽到一些關於沈家的訊息。
據說,那天之後,沈家徹底亂了套。
沈父和沈母對這個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徹底失望。
他們收回了她所有的銀行卡和豪車,限製了她的自由,幾乎是將她軟禁在了家裡。
而沈婉瑩,在失去了父母和傅景琛的寵愛後,也撕下了所有偽裝。
她不再是那個柔弱可憐的嬌小姐,變得歇斯底裡,怨天尤人。
她怨恨父母對她不再百依百順,更怨恨傅景琛拆穿了她的謊言,讓她失去了一切。
她在家裡大吵大鬨,摔東西,甚至對沈母惡語相向。
曾經那個溫馨和睦的家庭,如今變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而傅景琛,在得知了前世沈婉瑩真正的死因後,整個人都變了。
他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傅家父母焦頭爛額,卻拿這個兒子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聽到這些,內心毫無波瀾。
因果報應,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