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剛從實驗室出來,就接到了我哥宋廷燁的電話。
“清殊,晚上有個慈善晚宴,爺爺讓你代表宋家出席,禮服已經送到你公寓了。”
“好,我知道了。”
這種商業應酬我一向不感興趣,但爺爺的吩咐,我不會拒絕。
晚上,我換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高定禮服,畫了個淡妝,準時出現在晚宴現場。
作為宋家的代表,我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無數人上前來跟我打招呼,攀談。
我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
就在我跟一位商界大佬寒暄時,沈婉瑩出現在了我麵前。
她穿著一身和這裡格格不入的廉價禮服,頭髮淩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充滿了瘋狂的嫉妒和恨意。
“宋清殊!”
她尖利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我皺了皺眉,示意旁邊的安保人員。
但她卻像瘋了一樣,衝破了人群,撲到我麵前。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她指著我,歇斯底裡地吼道。
“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要出現!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搶走了我的爸爸媽媽,搶走了我的景琛!你這個賤人!”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對著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誰啊?怎麼跟個瘋子一樣?”
“好像是沈家那個養女吧?聽說被趕出家門了。”
“嘖嘖,真是丟人現眼。”
我冷冷地看著她,甚至懶得跟她爭辯。
“把她請出去。”我對安保說。
兩個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沈婉瑩的胳膊。
她拚命地掙紮,卻無濟於事。
就在她被拖走的時候,她突然用一種極其惡毒的眼神看著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宋清殊,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
“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說完,她突然掙脫了保安的鉗製,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麵裝著深褐色的液體。
是濃硫酸!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獰笑著,擰開瓶蓋,就朝我的臉潑了過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周圍的人群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躲不掉了。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
一個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
濃硫酸儘數潑在了傅景琛的後背上。
滋啦——
布料被腐蝕的聲音,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啊!”
傅景琛發出一聲痛哼,但他依然死死地將我護在懷裡,冇有鬆開分毫。
整個宴會廳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安保人員,他們一擁而上,將徹底呆住的沈婉瑩死死按在地上。
“快!叫救護車!”
“報警!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