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廚神再就業：工地賣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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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快十點鐘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郝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三秒後，坐在床上，頂著雞窩頭，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光著腳下床，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清新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樓下的小院子裡，幾個老頭正在下棋，旁邊圍著一圈看熱鬨的，偶爾傳來幾聲“將！”、“炮二平五”的爭論聲。
郝建深吸一口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劈裡啪啦響了一陣。
“舒服！這纔是人過的日子！”他對著窗外喊了一嗓子，嚇得樓下下棋的老頭們齊齊抬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三樓。
郝建嘿嘿一笑，縮回腦袋，開始洗漱。
刷牙、洗臉、刮鬍子——雖然也冇什麼鬍子可刮，但儀式感要有。洗完臉，他看著鏡子裡那張還算精神的臉，滿意地點點頭。
“嗯，今天也是帥氣逼人的一天。”
然後他換上一身運動服——其實就是在拚多多買的幾十塊一套的便宜貨，但穿上還挺像那麼回事——蹬蹬蹬跑下樓，開始晨練。
說是晨練，其實就是圍著小區慢跑兩圈，順便看看老頭們下棋、大媽們跳廣場舞、小孩們追著跑。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他停在一個煎餅攤前，猶豫了三秒，最後還是冇忍住：“老闆，來套煎餅，加倆雞蛋！”
“好嘞！”老闆麻利地攤餅、打蛋、撒蔥花、刷醬，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看得郝建直咽口水。
五分鐘後，他拿著熱乎乎的煎餅，一邊吃一邊往回走。煎餅香脆，醬料濃鬱，雞蛋鮮嫩，咬一口滿嘴留香。
“嗯……真香！”他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回到家裡開啟直播。
直播間剛開，瞬間湧進來幾千人——
“來了來了！”
“主播今天起得挺早啊！”
“早什麼早，都十點多了！”
“昨天睡太早了，今天補覺？”
“等等，主播你在吃什麼？”
“煎餅！絕對是煎餅！”
“給我來一口！”
郝建把最後一口煎餅塞進嘴裡，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家人們，早上好！剛晨練回來，順便吃了個煎餅，今天天氣不錯，心情也不錯，準備做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彈幕——
“又做飯？”
“主播你這是要轉型美食主播嗎？”
“昨天那魚湯給我饞壞了，今天做啥？”
“期待期待！”
“彆又是魚湯吧？”
郝建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向廚房，一邊走一邊說：“今天換個花樣，做個紅燒肉，再來個蒜蓉空心菜，簡單，下飯！”
彈幕——
“紅燒肉！”
“這個可以有！”
“主播你會做紅燒肉？”
“彆翻車啊！”
“期待翻車 1”
郝建翻了個白眼：“翻什麼車？我可是正經學過的好嗎？紅燒肉，家常菜之王，必須拿捏！”
他開啟冰箱，昨天買的菜還剩一些，但不夠。於是他又套上外套，拿起環保袋，蹬蹬蹬下樓——這次是乘電梯——直奔菜市場。
十分鐘後，他拎著五花肉、空心菜、蔥薑蒜、八角桂皮香葉等一堆調料回來，往廚房檯麵上一擺，擼起袖子，繫上圍裙。
“家人們，開工！”他對著鏡頭，自信滿滿，“今天教你們做正宗的紅燒肉，保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他開始處理食材——五花肉切塊，冷水下鍋焯水，撇去浮沫，撈出瀝乾。鍋裡放少許油，小火炒糖色——這是紅燒肉的靈魂步驟。
“家人們注意，炒糖色一定要小火，火大了就糊了，苦了。”他一邊操作一邊講解，糖在鍋裡慢慢融化，變成琥珀色的液體，冒起細密的小泡。
然後把五花肉塊倒進去，快速翻炒，讓每塊肉都裹上糖色，再加入蔥薑蒜、八角桂皮香葉，炒出香味。
最後倒入開水，冇過肉塊，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接下來就是等了，大概四十分鐘，讓它慢慢燉。”他蓋上鍋蓋，擦了擦手，對著鏡頭笑，“趁著這個時間，咱們把空心菜處理一下。”
他洗菜、摘菜、拍蒜，動作麻利。空心菜摘成段，蒜切成末，一切準備就緒。
彈幕——
“主播你這手法可以啊！”
“看著像那麼回事！”
“紅燒肉是我的最愛！”
“坐等出鍋！”
“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郝建一邊等一邊跟彈幕聊天：“家人們，你們平時在家做飯嗎？”
“不做，外賣黨”
“隻會煮泡麪”
“番茄炒蛋是我極限”
“會做蛋炒飯”
“我連蛋炒飯都能炒糊”
郝建嘿嘿一笑：“那你們得跟我學學，自己做飯多好啊，又健康又省錢，關鍵是還能裝逼——不對，是能展示廚藝。”
彈幕——
“你這裝逼暴露了”
“哈哈哈哈裝逼”
“主播你真實誠”
“那你能教我嗎？”
“開個烹飪班吧！”
郝建擺擺手：“教什麼教，我這也就是半吊子，自己吃著玩還行，你們要是真想學，網上教程多的是，我這水平也就比你們強那麼一點點——億點點。”
彈幕——
“億點點？”
“主播你這凡爾賽！”
“昨天那魚湯可不是一點點”
“今天這紅燒肉聞著就香”
“隔著螢幕都饞了”
聊著聊著，紅燒肉的香味開始從鍋裡飄出來，越來越濃鬱，整個廚房都瀰漫著肉香。
郝建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家人們，聞到冇？就是這個味兒！紅燒肉的靈魂香味！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配上米飯，絕了！”
彈幕——
“聞到了聞到了！”
“我好像真的聞到了！”
“隔著螢幕都饞哭了！”
“主播你太過分了！”
“我要點外賣！現在就點！”
郝建得意洋洋，掀開鍋蓋看了看——湯汁收得差不多了，肉塊紅亮油潤，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他夾起一塊，吹了吹，送進嘴裡。
肉質軟爛，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不柴不乾，醬汁濃鬱微甜，帶著八角和桂皮的香氣——完美！
“嗯！！！”他閉上眼睛，一臉陶醉，“絕了！真的絕了！我特麼太厲害了！”
彈幕——
“看把你嘚瑟的！”
“我也想嚐嚐！”
“主播你報個地址，我現在就去！”
“求投喂！”
“已經點好外賣了，就等送到了”
郝建又夾了一塊，對著鏡頭展示：“家人們，看到冇？這色澤，這質感，這油潤程度——教科書級彆的紅燒肉！給你們看看特寫！”
他把肉塊湊近鏡頭，晶瑩剔透的肥肉，紅亮的瘦肉，醬汁還在往下滴——彈幕瞬間瘋狂——
“臥槽臥槽臥槽！！！”
“這誰頂得住啊！”
“我受不了了！”
“外賣怎麼還冇到！”
“主播你賠我口水！”
郝建嘿嘿一笑，把肉塞進嘴裡，滿足地咀嚼起來。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飄過——
“主播，你這麼會做菜，乾脆去工地門口擺攤賣盒飯得了！”
郝建愣了一下，嘴裡還嚼著肉，含混不清地說：“啊？擺攤賣盒飯？”
彈幕瞬間熱鬨起來——
“對對對！工地門口！”
“工人們吃飯簡單，就愛這種家常菜！”
“一份盒飯十五二十的，你一天賣個幾十份，比直播還賺錢！”
“而且你這手藝，絕對秒殺那些路邊攤！”
“工地盒飯王！這稱號怎麼樣？”
“建議搞個流動餐車，就叫‘郝師傅工地盒飯’！”
“再加個招牌：吃了一次想兩次，吃了兩次想終身！”
郝建嚼著肉，眼睛開始發光。
賣盒飯？
好像……有點意思？
郝建放下筷子，開始認真思考。
他掰著手指頭算：“五花肉現在一斤大概十五六塊，一斤肉能做三四份？空心菜便宜，一斤一塊二，能做五六份？米飯成本忽略不計……一份賣十五，毛利潤起碼對半？”
彈幕——
“不止對半！”
“你這一份肉給得多，成本高點，但十塊成本頂天了！”
“一份賺五塊，一天賣五十份，就是二百五！”
“五十份不多，你一個人就能搞定！”
“要是賣一百份，就是五百！”
“月入過萬不是夢！”
郝建越聽眼睛越亮。
月入過萬？
他想起自己穿越過來之前，在地球累死累活一個月才五千。現在賣盒飯能月入過萬？
而且還能直播！兩不誤！
“家人們，”他嚥下嘴裡的肉，一臉認真，“你們覺得，這事兒靠譜嗎？”
彈幕——
“靠譜！”
“非常靠譜！”
“支援主播再就業！”
“工地盒飯王，衝鴨！”
“建議明天就去試試！”
“先踩個點，看看哪個工地人多！”
郝建一拍大腿：“行！就這麼定了！明天去工地門口擺攤賣盒飯！”
彈幕——
“哦哦哦！！！”
“主播要當盒飯王了！”
“期待明天直播！”
“記得全程直播，讓我們看看怎麼賣！”
“要是有翻車就更精彩了！”
“哈哈哈哈你們能不能盼點好？”
郝建翻了個白眼：“翻什麼車？賣個盒飯能翻什麼車？最多就是賣不完自己吃，還能翻車？”
彈幕——
“Flag！”
“又是Flag！”
“主播你這話一說，我有點擔心了”
“坐等明天翻車”
“工地門口，人流量大，應該冇問題吧？”
“但主播那體質……”
“你彆瞎說！”
郝建不理他們，繼續吃飯。紅燒肉配米飯，再來幾筷子空心菜，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
吃完飯，他看了看時間——上午十一點四十分。
“家人們，剛吃完飯，時間還早，我去工地門口打探一下情況！”他站起來，擦了擦嘴，“看看那邊到底啥情況，幾點人多，賣多少錢一份，都賣些啥菜。”
彈幕——
“去去去！”
“打探敵情！”
“踩點必備！”
“記得拍照！”
“最好采訪幾個工人，問問他們想吃啥！”
郝建套上外套，拿起手機，蹬蹬蹬下樓。
他的八手電動車還停在樓下，他跨上車，一擰電門——電動車嘎吱嘎吱地衝了出去。
——三十分鐘後——
城東，某在建樓盤工地門口。
郝建把電動車停在路邊一棵大樹下，探頭探腦地往工地門口張望。
工地很大，幾棟高樓正在建設中，塔吊轉來轉去，傳來“咣咣噹當”的施工聲。門口有幾個保安在值班，旁邊停著幾輛麪包車和三輪車——都是賣盒飯的。
郝建看了看手機——中午十二點零五分。
就在這時，工地裡湧出來一群人。
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臉上帶著疲憊，三三兩兩地往門口走，有人直接走向那些麪包車和三輪車，有人蹲在路邊抽菸，還有人掏出手機打電話。
郝建眼睛一亮，趕緊湊過去。
他先走到一個賣盒飯的三輪車前——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正在麻利地打菜，車上擺著幾個大盆：紅燒肉、炒豆角、西紅柿炒蛋、清炒土豆絲，還有一大桶紫菜蛋花湯。
“大姐，盒飯怎麼賣？”他湊過去問。
大姐頭也不抬：“十五一份，一葷兩素，米飯管飽！”
郝建點點頭，又走到另一輛麪包車前——這家的選單更豐富：紅燒排骨、回鍋肉、麻婆豆腐、清炒時蔬，還有一大桶免費例湯。
“老闆，你這怎麼賣？”
“十五，一葷兩素，米飯隨便吃！”
郝建轉了一圈，把幾個攤位的價格都問了一遍——基本都是十五，有的十四，有的十六，但大差不差。
他又蹲在路邊，觀察了一會兒。
工人們買盒飯的速度很快，基本上就是看一眼，指一下，掃碼付錢，然後端著飯盒找個地方蹲著吃。有的直接站在三輪車旁邊吃，有的坐在路邊的石頭上，還有的拎回工地裡吃。
他湊到一個正在吃飯的大哥旁邊，一臉真誠地問：“大哥，問一下，這盒飯味道咋樣？”
大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嚼著飯說：“還行吧，就那樣，圖個方便。”
“您平時都吃這家？”
“有時候這家，有時候那家，看心情。”大哥指了指那幾個攤位，“都差不多，反正就是填飽肚子。”
郝建點點頭，又問：“那您覺得，要是換個新攤，做什麼菜你們愛吃？”
大哥想了想：“紅燒肉！回鍋肉！大白菜燉粉條！就這種家常的，實惠，下飯！彆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吃不慣。”
郝建眼睛一亮，記在心裡。
他又問了幾個工人，得到的答案差不多——喜歡家常菜，喜歡肉多，喜歡實惠，喜歡米飯管飽。
十二點半左右，工地門口的人漸漸少了，工人們陸續回去上工。那幾個賣盒飯的也開始收攤，有的還剩一些菜，有的已經賣光了。
郝建又湊到一個正在收攤的大姐旁邊，問：“大姐，你們一般準備多少份？”
大姐看了他一眼，警惕地說：“你問這個乾嘛？也想乾這個？”
郝建嘿嘿一笑，老實交代：“是有這個想法，今天來踩個點。”
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笑了：“小夥子，這行可不容易，起早貪黑的，累得很。”
郝建點點頭：“我知道，就是想試試。”
大姐想了想，說：“我一般準備四五十份，有時候多點，有時候少點，看情況。剛開始你可以少準備點，二三十份先試試水，彆浪費。”
郝建連連點頭：“謝謝大姐！謝謝大姐！”
大姐擺擺手，推著三輪車走了。
郝建站在工地門口，看了看那幾個已經走遠的攤位，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十二點五十分。
“家人們，”他對著鏡頭，壓低聲音說，“情報收集完畢！工人們喜歡家常菜，喜歡肉多，喜歡實惠。價格基本十五一份，一葷兩素米飯管飽。”
彈幕——
“情報準確！”
“可以可以！”
“明天就行動！”
“米飯一定要多，工人們乾體力活的，能吃！”
郝建點點頭：“對對對，米飯得管飽！那我就做紅燒肉、大白菜、紫菜蛋花湯！三個菜，一葷一素加個湯，完美！”
彈幕——
“就這麼定了！”
“明天幾點去？”
“得早點準備吧？”
“肉要提前燉，不然來不及”
“大白菜好說，快得很”
“湯也簡單”
彈幕——
“期待期待！”
“工地盒飯王誕生！”
“明天直播彆斷！”
“我要看現場！”
“萬一賣不完咋辦？”
郝建一拍胸脯：“賣不完自己吃！反正我飯量大！”
彈幕——
“哈哈哈哈自己吃！”
“那得準備多少？”
“二三十份自己吃？撐死你！”
“建議分給鄰居”
“還記得那位報警小姐姐嗎？你確定？”
郝建看到“報警小姐姐”四個字，嘴角抽了抽。
報警小姐姐……李曉萌……搬到城西了……應該不會再碰上了吧？
他搖搖頭，不去想這些，跨上電動車，一擰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