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郝半仙撬開地板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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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半，郝建騎著那輛八手電動車，晃晃悠悠地行駛在通往城中的路上。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是個看風水的黃道吉日——雖然他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宜不宜看風水，但反正小姐姐約了，那就必須宜。
“家人們，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他把手機架在車把上，對著鏡頭眉飛色舞，“昨天人民公園蹲了一天，終於等來一個客戶！今天上門服務，給小姐姐的新家看風水！這要是看準了，以後‘郝半仙’的名號就打出去了！”
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你激動啥？”
“人家說不定就是隨便問問”
“對對對，彆抱太大希望”
“萬一看出問題，人家不信呢？”
“建議先收定金，省得白跑”
郝建瞪了鏡頭一眼：“你們懂什麼？我這叫誠意！先服務後收費，童叟無欺！今天必須露一手！”
他一邊騎車一邊哼著小曲，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昨天下午，那個小姐姐坐在他的小馬紮上，說了半天新家的情況——什麼房子是租的，在城中村，獨棟兩層，她和兩個姐妹合租，搬進去快一週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就是晚上睡覺容易做噩夢，白天精神恍惚，總覺得廚房那邊有點陰冷。
郝建當時一聽，就覺得有問題。
於是他當場拍板：“小姐姐，明天我去你家看看！不收上門費！看了再說！”
小姐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挺好看：“行，那我明天等你。”
兩人加了微信，約好今天上午九點半，城中村XX號。
郝建昨晚興奮得差點冇睡著——第一單！風水第一單！比通馬桶刺激多了！
電動車拐進一條窄巷，兩邊是密密麻麻的出租屋和自建房，電線橫七豎八，牆上貼滿了小廣告。
巷子裡很熱鬨，有賣早點的攤子，有蹲在門口刷牙的大爺，有跑來跑去的小孩，還有幾隻流浪貓在牆頭曬太陽。
郝建放慢速度，一邊看門牌號一邊往裡騎。
“188號……190號……192號……咦，到了！”
他把車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
這棟樓跟周圍那些比起來不算太老，外牆貼了白色瓷磚，雖然有些發黃，但還算乾淨。樓下有個小院子，種著幾盆綠植，鐵門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福”字。
郝建掏出手機，給小姐姐發了條微信：“我到門口啦！”
一分鐘後，鐵門開了。
還是昨天那個女生，紮著馬尾辮，穿著家居服，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但看到郝建的那一刻，她笑了。
“郝師傅，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九點半纔到呢。”
郝建嘿嘿一笑：“乾我們這行的，守時是第一位的！小姐姐怎麼稱呼？”
女生側身讓他進門：“叫我小雅就行，我室友都這麼叫。”
郝建跟著她走進院子，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幾盆綠蘿長得挺好，牆角還種著一棵桂花樹，花開得正盛，香氣撲鼻。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調動葬經的相關知識，睜開雙眼，拿著羅盤開始了。
一股玄妙的感覺湧入腦海——院子裡的氣場，還算平和，冇有明顯的陰氣或煞氣，那棵桂花樹的位置不錯，正對著院門，有“納氣”的作用，綠蘿也長得茂盛，說明生機旺盛。
他睜開眼睛，點點頭：“院子還行，冇什麼大問題。”
小雅愣了一下，好奇地看著他：“你就這麼看一眼就看出來了？”
郝建一臉高深：“這叫望氣，懂不懂？一眼就能看出氣場好壞。”
小雅“噗嗤”笑了：“行行行，你厲害，進屋吧。”
她開啟房門，帶著郝建走進屋裡。
一樓是客廳和一個小衛生間，廚房是單獨一個區域，客廳不大，擺著沙發、茶幾、電視櫃，牆上掛著幾幅畫，雖然簡陋但收拾得溫馨。
郝建站在客廳中央，客廳的氣場……還行，采光不錯，通風也好，沙發的位置有點問題——正對著樓梯口，這在風水上叫“衝煞”，容易讓人心神不寧，但問題不大，挪一下就行。
他睜開眼睛，指著沙發：“這個沙發，最好挪到那邊，彆正對著樓梯。”
小雅眨眨眼：“為什麼？”
郝建解釋：“樓梯是氣流上下通道，正對著沙發，氣流直衝，時間長了容易頭暈、失眠、精神不集中。挪到那邊，靠牆，就穩了。”
小雅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但眼神裡已經多了一絲認真。
郝建繼續檢查。
衛生間——還行，雖然小了點，但冇有異味，通風也好。
一樓臥室——小雅的室友住的，門關著，他冇進去，隻在門口感知了一下——氣場正常。
然後他走上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一個公用衛生間和小陽台。小雅的房間在最裡麵，朝陽，采光很好，她開啟門，郝建探頭一看——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溫馨，床單是她喜歡的碎花款，書桌上擺著檯燈和幾本書，窗台上放著一盆小多肉。
他走進去，站在窗邊，調動技能。
房間的氣場……有點微妙。
采光好，通風好，窗外冇有對著牆角或電線杆，按理說應該不錯，但剛剛明明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死氣，又是哪來的呢？
郝建皺起眉頭，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那股若有若無的死氣始終繚繞不散，但又找不到源頭。
“奇怪……”他喃喃自語。
小雅湊過來：“怎麼了？”
郝建搖搖頭：“暫時說不清，走，下樓再看看。”
他轉身下樓，直奔廚房。
站在廚房中央，調動技能望氣，那股死氣，瞬間清晰了十倍！
就是這裡，源頭就在廚房。
他環顧四周——灶台、水槽、冰箱、櫥櫃……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那股死氣，就藏在某個地方。
他彎下腰，開啟櫥櫃的門，探頭往裡看，並伸手把那些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地上。
小雅站在旁邊，眼睛越瞪越大：“郝師傅？你乾嘛？抄家啊？”
郝建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檢查，彆急。”
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一袋米、一包麪條……全部拿出來後，櫥櫃空了。
他鑽進去半個身子，用手電筒照著，一寸一寸地檢查。
終於，在櫥櫃最裡麵的角落，他發現了一處異樣。
那塊地板，顏色比周圍深一些，而且有一條細細的縫隙——不是木板拚接的縫隙，而是被切割過又重新拚合的縫隙。縫隙邊緣還有一點點水泥的痕跡，雖然被刻意處理過，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伸手摸了摸那條縫隙——很平整，但能感覺到下麵是空的。
最關鍵的是，那股死氣，就是從這條縫隙裡滲出來的。
郝建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退出來，蹲在櫥櫃門口，盯著那個角落，沉默了幾秒。
小雅在旁邊看得心裡發毛：“郝師傅？到底怎麼了？你彆嚇我啊。”
郝建抬起頭，看著她，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小雅，”他緩緩開口，“我跟你說個事，你彆害怕。”
小雅的臉瞬間白了：“你……你彆告訴我下麵有……有……”
郝建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冇那麼誇張！但是……確實有點問題。”
他指著那個角落：“你看這塊地板，顏色跟周圍不一樣，還有這條縫——這是被人切開過，又重新補上的。而且我剛纔感知了一下，這下麵有一股……嗯……怎麼說呢……不太好的氣息。”
小雅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更白了：“所……所以呢？”
“你想啊，好好的地板，為什麼要切開又補上？肯定是下麵放過什麼東西，後來取走了，或者……根本冇取走；而且你剛纔說，你們搬進來之後，總覺得廚房這邊陰冷，晚上做噩夢——這說不定就跟下麵這東西有關。”
小雅的聲音開始發抖：“那……那怎麼辦？”
郝建拍了拍胸脯：“彆怕！有我在！我現在懷疑，下麵可能藏著什麼……呃……不太乾淨的東西；比如死老鼠啊，腐爛的寵物啊，但不管是什麼，都得開啟看看，清理乾淨，不然這陰氣散不掉，你們住著永遠不舒服。”
小雅嚥了口唾沫：“打……開啟？怎麼開啟？”
郝建指了指那個角落：“把這塊地板撬開，看看下麵到底是什麼。”
小雅的嘴張大了。
她看著那個櫥櫃，又看著郝建，又看著那個角落，腦子裡一片混亂。
“可……可這是房東的房子啊……要是撬壞了……”
郝建立刻接話：“要是撬壞了，我賠！再說了，如果是死老鼠什麼的，清理乾淨之後，把地板補回去，房東根本看不出來！要是真有什麼大問題，那更得開啟，這可是關乎你們三個人的健康和安全！”
小雅咬著嘴唇，還在猶豫。
郝建繼續輸出：“你想啊，萬一下麵真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那兒發臭、發黴、散發陰氣，你們天天在這做飯、吃飯，吸進去的都是什麼？時間長了不得生病？我這是在幫你們排雷！免費的！不收錢！”
小雅的眼神開始動搖。
郝建趁熱打鐵：“而且你看啊，這事兒隻有你知我知，你那兩個室友不是上班去了嗎？等她們回來，咱們早就收拾乾淨了！她們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你也不想讓她們跟著擔驚受怕吧？”
小雅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小的：“那……那你保證，能恢複原樣？”
郝建立刻舉起手，一臉真誠：“我發誓！絕對恢複原樣！撬開看看，不管是什麼，處理乾淨，然後把地板補回去，嚴絲合縫，跟冇動過一樣！要是做不到，我郝建兩個字倒著寫！”
小雅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又看了看那個詭異的角落，終於一咬牙：“行！撬！”
郝建眼睛一亮，蹭地站起來：“有撬棍嗎？”
小雅指了指院子：“工具間應該有，我去找。”
五分鐘後，郝建手裡多了一把鏽跡斑斑的撬棍。
他重新蹲在櫥櫃前，看著那個修補過的角落，深吸一口氣。
拿起撬棍，對準那條縫隙，就用力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