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次白銀換來一個空調師傅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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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騎著自己的八手電動車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他鎖好車，一步一步爬上三樓，開門進屋，整個人一頭栽在床上。
“累死了……”他望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躺了五分鐘，突然想起什麼，一骨碌爬起來。
“不行，得洗個澡。”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淤泥的腥味、汗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黴味，估計是那個地下通道裡沾上的，“萬一那基地裡真有什麼病毒，我得趕緊洗乾淨。”
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衝進衛生間，開啟花灑。
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擠了三遍沐浴露，搓了五遍洗髮水，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都冇放過。
洗完出來，他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嗯，乾淨了，精神了，可以見人了。
但他還是不放心。
他走到櫃子前，翻出昨天從淨業寺請回來的那串開光手串，戴在手腕上，又翻出幾張黃紙——這玩意兒是他穿越過來之前在超市買的，本來是想當草稿紙用的，現在有了彆的用途。
他把黃紙疊成一個小方塊，用打火機點燃，放在一個廢棄的搪瓷盆裡。
青煙嫋嫋升起。
郝建又從抽屜裡翻出三根香——這還是原主留下的，據說是給他那個去世的奶奶燒的，一直冇用完，他點燃香，插在一個裝滿米的碗裡——冇有香爐，隻能將就一下。
三縷青煙，裊裊上升。
郝建雙手合十，對著那三根香，對著那串開光手串，對著窗外的方向（那個方向是淨業寺），認認真真地鞠了三個躬。
“各路神仙菩薩保佑，保佑我今天抽獎順利，保佑我彆再抽到謝謝惠顧，保佑我抽到有用的技能，保佑我多賺點錢，保佑周蜀黍彆嫌我煩，保佑下次撿魚彆再撿出什麼基地……”
他唸叨了一長串，然後又一鞠躬，又一鞠躬，再一鞠躬。
拜完，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在床上，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勢。
“小驚，準備好了嗎？”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召喚係統。
“親，我隨時都在哦~”小驚的聲音甜得發膩，“今天打算怎麼抽呀？”
郝建看了看係統介麵——【當前震驚值餘額：403,785點】
整整四十萬。
“抽三次白銀！”他一咬牙。
“好嘞~白銀級抽獎，每次消耗100,000點，三次共計300,000點，剩餘103,785點，確認抽獎嗎？”
郝建的心在滴血——三十萬啊，三十萬震驚值，就這麼冇了？
但轉念一想，昨天一天就賺了二十萬，今天又賺了十萬，這三十萬，就當是白撿的！
“確認！抽！”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戳下抽獎按鈕。
眼前瞬間出現那個巨大的虛擬轉盤，銀光閃閃，轉盤上密密麻麻的格子，大部分是灰色的，偶爾有幾個閃著耀眼的銀光。
轉盤開始飛速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郝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來個牛逼的！來個牛逼的！來個牛逼的！”
轉盤緩緩減速，指標一點一點劃過那些灰色的格子，最後——
停住了。
【謝謝惠顧】
郝建盯著那四個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行，行，第一把，就當交學費了。”他自我安慰道，“還有兩次，還有兩次！”
他再次戳下抽獎按鈕。
轉盤再次飛速旋轉。
郝建這次不敢看了，他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耶穌佛祖真主安拉，保佑我出貨……”
轉盤緩緩停下。
【叮！】
郝建睜開一隻眼，偷偷瞄向那個指標——
格子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謝謝惠顧】
郝建：“………………………………”
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三十萬，兩次，兩個謝謝惠顧。
他張著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他想罵街，但又覺得罵街也冇用，他想哭，但又覺得哭出來太丟人。
小驚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親……您還好嗎？”
郝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小驚，還有一次，對吧？”
“呃……對，還有一次。”
“好。”郝建點點頭，“再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第三次戳下抽獎按鈕。
轉盤再次飛速旋轉。
郝建這回連看都懶得看了，他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彷彿已經看破紅塵。
轉盤緩緩停下。
【叮！】
郝建冇有動。
小驚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起來：“親！！！親！！！中了！！！中了！！！”
郝建愣了一下，猛地坐起來，看向那個指標——
格子上，赫然寫著一行字：【家電維修（中級）】
他盯著那行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家電……維修？”他的聲音有點飄。
小驚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親！中級技能！這是中級技能！比入門級強多了！您快看看描述！”
郝建趕緊點開技能描述——
【家電維修（中級）：掌握此技能，宿主將精通各類家電的維修技術，包括但不限於空調、冰箱、洗衣機、電視、微波爐、電飯煲、熱水器、抽油煙機等。無論是電路故障、機械故障，還是製冷係統故障，都能輕鬆診斷並修複。中級技能還可處理部分複雜故障，維修成功率高達90%。】
郝建看著這段描述，眼睛越來越亮。
“臥槽……”他喃喃自語，“這是……這是讓我變成萬能維修工？”
小驚興奮地說：“對呀對呀！親！這個技能超級實用！以後家裡的電器壞了不用花錢請人修，自己就能搞定！還能出去接活賺錢！現在上門維修多貴啊，您這技能一出手，絕對搶手！”
郝建的嘴角開始瘋狂上揚。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三十萬換一箇中級技能，值了！值了！”
他看了看那兩個【謝謝惠顧】的圖示，又看了看這個【家電維修（中級）】，突然覺得那三十萬也冇那麼心疼了。
“抽獎嘛，有賠有賺，我懂。”他點點頭，自我安慰道，“平均一下，三十萬一箇中級技能，比上次十五萬一個還便宜點——不對，上次二十萬一個語言精通，平均十五萬一個，這次平均三十萬一個，好像貴了？但這是中級技能啊！比入門級強多了！貴點也正常！”
小驚適時地補了一句：“親，您這數學……還行。”
郝建冇理她，他盯著那個技能圖示，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家電維修……空調、冰箱、洗衣機、電視……”他喃喃自語，“現在上門修個空調，起步價就一百，要是加點氟、換點零件，兩三百打底，我要是接活，價格便宜點，肯定搶手！”
他越想越激動，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對！就這麼乾！”他一拍大腿，“不能浪費這個技能！得想辦法變現！”
他拿起手機，開啟瀏覽器，開始搜尋——“上門維修 接單平台”、“家電維修 資訊釋出”、“附近維修 師傅”……
搜了一圈，他發現一個叫“修修吧”的同城服務網站，上麵可以釋出維修資訊，使用者可以直接聯絡師傅。
郝建眼睛一亮，立刻註冊賬號，開始填資訊——
【昵稱：郝師傅】
【服務專案：家電維修（空調、冰箱、洗衣機、電視、微波爐、電飯煲……）】
【價格：上門費30元，維修費根據故障情況麵議，零件費另算（可自備零件，也可代購）】
【備註：價格公道，技術過硬，童叟無欺】
填完，他盯著那個“上門費30元”看了半天，又改了改——原本想寫50的，但想了想，自己剛入行，得先用低價吸引客戶。
“30元，夠便宜了吧？”他自言自語，“彆人上門費都50、80的，我30，肯定有人找！”
他又想了想，在備註裡加了一句：【新店開業，前10單免上門費！】
發完資訊，他坐在床上，盯著手機螢幕，等著有人聯絡他。
彈幕——他剛纔又開啟了直播，這會兒正對著鏡頭直播自己釋出資訊的過程——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郝師傅！”
“新店開業，前10單免上門費，主播你這是要卷死同行啊！”
“建議改名叫‘郝建維修’”
“名字就有問題，誰敢找你修？”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郝建瞪了彈幕一眼：“你們懂什麼？這叫營銷策略！先低價引流，再靠技術留住客戶！等我做出名氣了，上門費漲到一百！”
彈幕——
“行行行，你厲害”
“期待第一個客戶”
“要是修不好怎麼辦？”
“主播你確定你會修？”
郝建拍了拍胸脯：“放心，絕對靠譜！”
話音剛落，手機“叮”的一聲響。
郝建低頭一看——是“修修吧”網站的私信提示。
【使用者“王阿姨”給您發來一條訊息】
他眼睛一亮，趕緊點開——
【王阿姨：小夥子，你是修空調的？我家空調不製冷了，找了好幾個師傅都說要換壓縮機，要價一兩千，太貴了，你能來看看不？】
郝建盯著這條訊息，心跳開始加速。
第一個客戶！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開始回覆——
【郝師傅：阿姨您好，我是修空調的，可以上門看看，不製冷的原因很多，不一定需要換壓縮機，我幫您檢查一下，能修就修，不能修再商量，您家在哪個小區？方便的話我明天上午過去？】
發完，他捧著手機，緊張地等著回覆。
彈幕——
“主播你手彆抖”
“第一個客戶，穩住！”
“王阿姨，一聽就是好人”
“期待明天上門維修！”
“要是修好了，你就出名了！”
“要是修不好，你就社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一分鐘後，手機又“叮”的一聲響。
【王阿姨：我在陽光花園小區3號樓902室，明天上午九點，你有空不？】
郝建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有空有空！必須有空！”他一邊喊一邊回覆——
【郝師傅：有空的有空的！明天上午九點，陽光花園3號樓902室，我準時到！】
發完，他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家人們！看到了嗎！第一個客戶！王阿姨！”他對著鏡頭狂吼，“明天上午九點，陽光花園9樓，空調維修，直播全程！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專業！”
彈幕——
“期待期待！”
“主播你明天彆翻車啊！”
“建議帶齊工具，彆到時候手忙腳亂”
“王阿姨：小夥子，你要是修不好，我就報警”
“周蜀黍：又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夢幻聯動預定”
郝建瞪了彈幕一眼：“你們彆咒我！我肯定能修好！絕對靠譜！”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工具箱，有，原主留下的，裡麵有一些基本工具——螺絲刀、扳手、鉗子、電筆，雖然舊了點，但能用。
還需要什麼？萬用表？應該需要，但原主冇有。
郝建想了想，開啟手機，在附近五金店下單了一個萬用表，又買了一些常用零件——電容、電阻、保險絲什麼的，反正不貴，備著總冇錯。
四十分鐘後，外賣小哥把東西送到樓下，郝建拎著新買的萬用表和零件包，美滋滋地回到房間，一樣一樣裝進工具箱。
“好了！”他拍拍工具箱，“裝備齊全，明天就靠你了！”
彈幕——
“主播你這是要乾大事啊”
“期待明天的直播！”
“王阿姨的空調，危！”
郝建嘿嘿一笑，把工具箱放好，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半。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對著鏡頭說：“家人們，今天就這樣吧，我得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大戰空調！”
彈幕——
“明天見！”
“期待翻車！”
“滾！是期待成功！”
郝建關掉直播，往床上一躺。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明天修空調的畫麵，想著想著，他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