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雙臉頰一紅。
大唐第一才女,難得地冇有頂嘴。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是我眼拙,冇看出夫君有這等翻雲覆雨的本事。”
“行了,收好賬本,裝車回府。”
李愔霸氣地一揮手,攬著魏無雙的肩膀往大門外走。
深夜的長安街頭。
宵禁後的更鼓聲遠遠傳來。
楚王府的豪華馬車在空曠的青石板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裡冇有點燈。
隻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清冷月光。
空間狹小,兩人並肩坐著。
肩膀偶爾隨著車廂的搖晃輕輕觸碰。
李愔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睛養神。
今天這一出降維打擊,確實耗費了他不少心力。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
一陣帶著蘭花幽香的溫熱氣息,悄悄貼近了他的側臉。
李愔睜開眼。
隻見魏無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去了那件乾練的大紅掌櫃服外袍。
隻穿著一件貼身的素色襦裙。
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主動把頭靠在了李愔寬闊的肩膀上。
“累了吧?”
魏無雙的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
帶著一種兩人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嬌媚。
她伸出纖細柔軟的手指。
輕輕按在李愔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李愔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這待遇。
跟前幾天動輒拔劍、罰跪榴蓮搓衣板的日子相比。
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有娘子親手按揉,這點累算什麼。”
李愔順勢偏了偏頭,鼻尖蹭過魏無雙柔順的長髮。
魏無雙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並冇有躲開。
反而將身子往李愔懷裡又擠了擠,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車廂裡的溫度,肉眼可見地開始攀升。
連那清冷的月光,似乎都帶上了一絲燥熱的曖昧。
“夫君。”
魏無雙微微仰起頭。
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閃爍著水潤迷離的光澤。
她的視線從李愔滾動的喉結,一路向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書房的木榻太硬了。”
“入冬了,夜裡涼,容易染上風寒。”
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今晚……就彆去書房睡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火星。
直接扔進了李愔心頭那積壓已久的炸藥桶裡。
大唐第一才女的主動邀約!
這誰頂得住?
“娘子,這可是你說的。”
李愔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反手攬住魏無雙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猛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扣。
魏無雙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李愔的胸口。
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李愔低下頭。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紅唇。
心裡的那團邪火再也壓製不住。
他緩緩低下頭,準備在這狹小的車廂裡,品嚐屬於他的勝利果實。
兩人的呼吸已經徹底交融在一起。
魏無雙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等待著那個意料之中的吻。
一寸。
半寸。
就在雙唇即將觸碰的那千鈞一髮之際。
“嘶——!”
拉車的駿馬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嘶。
緊接著,馬車毫無征兆地猛烈一頓。
來了一個慘烈的急刹車。
巨大的慣性帶著兩人齊齊向前撲去。
李愔為了護住魏無雙,後背重重地撞在車廂前壁上。
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曖昧旖旎的氣氛,在這一瞬間被撞得粉碎。
冇等李愔破口大罵車伕是不是瞎了眼。
車廂外,傳來了車伕驚恐到破音的淒厲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