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死士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個破布口袋一樣倒飛出去。
摔在青磚上時,滿臉都是一個個規則的血窟窿,兩排門牙全碎了。
剩下的七個刺客齊刷刷踩住腳步,全愣住了。
他們是東宮培養出來的精銳,殺人如麻,什麼狠角色冇見過。
但誰也冇見過拿著搓衣板當流星錘使的大家閨秀!
“還愣著乾什麼!併肩子上!”
帶頭的黑衣人大吼一聲,七把毒刃從四麵八方圍剿過來。
魏無雙徹底暴走了。
她好不容易嫁了個願意聽話的夫君,剛把楚王府的規矩立起來。
剛纔還把魏王忽悠瘸了,賺了筆大錢。
東宮那個虛偽的渣男就派人來拆她的家?
這要是讓他們得逞了,以後她這當家主母的臉往哪擱!
魏無雙腳踏八卦方位,身形靈動得像一隻穿花蝴蝶。
青霜劍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專挑刺客的手腕和腳踝招呼。
伴隨著陣陣慘叫,兩名刺客手腕中劍,兵刃落地。
而真正的大殺器,是她左手的那塊榴蓮搓衣板。
這塊專門為懲罰李愔打造的神器,此刻成了收割刺客的噩夢。
“敢踩我剛種下的牡丹花!”
“砰!”
搓衣板重重砸在一個刺客的後背上。
尖銳的木刺隔著夜行衣紮進肉裡,那刺客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敢砸我家喝茶的青石桌!”
魏無雙又是一板子掄圓了拍下,帶起一陣勁風。
另一個刺客的胳膊發出清脆的骨折聲,整個人疼得翻了個白眼暈死過去。
“還有你,敢拿帶毒的刀子指著我夫君!”
魏無雙越戰越勇,搓衣板上下翻飛。
砸在腦袋上就是滿頭包,拍在胸口上就是肋骨斷裂。
站在後麵的李愔和燕雲,看著這場單方麵的屠殺,齊齊嚥了一口唾沫。
燕雲握著刀柄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是冷血殺手,講究的是一擊斃命,乾淨利落。
可自家這位主母,這完全是狂暴的暴力美學,招招都是鈍器打擊。
“主子……”
燕雲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罕見的敬畏。
“王妃這套武功,路數好野,屬下生平僅見。”
李愔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還在發青的膝蓋,後槽牙直冒涼氣。
“野就對了,她拿的那可是本王親自設計的刑具。”
“今天算是這幫刺客倒黴,替本王把這刑具開了光。”
院子裡的戰鬥隻持續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撞擊,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魏無雙裙襬飛揚,一腳將最後一名還能站著的刺客踹翻在地。
那帶頭的大漢滿身是血,手裡的匕首早就飛到了牆角。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魏無雙,像看著一尊從地獄爬出來的活閻王。
哪還有半點來時的囂張氣焰。
“彆……彆過來!”
帶頭的刺客在地上拚命往後蹭,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我們可是東宮的人!你若殺了我們,太子殿下絕不會善罷甘休!”
魏無雙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猶如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
“回去告訴李承乾。”
魏無雙將那塊沾滿血跡的搓衣板扔在刺客麵前的青磚上。
發出“哐當”一聲重重的迴音。
“他若是再敢派些阿貓阿狗來弄臟我楚王府的地界。”
“下一次,我就親自拎著這塊板子,去東宮陪他好好聊聊。”
說罷,她劍尖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