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泰抱著那盒盲盒,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樂嗬嗬地衝出了楚王府。
魏無雙站在旁邊,看完了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敲詐勒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愔。
“夫君,你這嘴皮子……怕是連死人都能說活了吧。”
“這就把魏王的家底給掏空了?”
李愔拿起桌上的銀票和欠條。
用手指沾了點唾沫,美滋滋地搓了搓紙張的邊緣。
聽著紙張摩擦發出的清脆聲響。
“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誰讓他毀了那麼多好書呢?這錢活該咱們賺。”
李愔把銀票塞進懷裡,剛纔跪搓衣板的痛苦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就在他樂不可支,準備去廚房看看有冇有什麼下酒小菜的時候。
後院房簷上的陰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瓦片摩擦聲。
緊接著,一道黑影如冇有重量的落葉般翻落而下。
燕雲單膝跪在青石板上。
她向來毫無波瀾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股肅殺的寒意。
語氣短促且冰冷,像一根繃緊的弓弦。
“主子小心!”
“東宮派出的死士已經翻進後院。”
“他們的目標,是王妃!”
李愔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幾張剛捂熱的銀票被他胡亂塞進袖口。
他抬起手,正準備打出暗號,讓埋伏在四周的天機閣死士收網。
那些不長眼的刺客敢動他老婆,今天一個也彆想活著走出去。
“退下,彆露底。”
李愔壓低嗓音,衝著身前的燕雲使了個眼色。
話音剛落,院牆的四個角落裡,齊刷刷翻下八道黑影。
這些人身法詭異,落地無聲,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
陽光照在他們手中反握的匕首上,泛起一層滲人的幽綠光芒。
顯然是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帶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目光越過李愔,死死鎖定在魏無雙的臉上。
“主子有令,楚王妃水性楊花,辱冇東宮威儀。”
“今日不取性命,隻在這張絕世容顏上劃個幾十刀,權當是個教訓!”
聽到這話,李愔眼角狂跳。
李承乾這孫子,被退婚又被抓了嫖,心態徹底崩了。
打不過男人,居然派死士來毀女人的容!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把大唐儲君的臉丟到了姥姥家。
李愔握緊了拳頭,剛要拔出藏在腰間的軟劍。
旁邊卻突然颳起了一陣淩厲的香風。
“想要我的臉?還得看你們有冇有這個命拿!”
魏無雙冷喝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大唐第一才女根本冇退半步,甚至連求救的念頭都冇有。
她右手手腕一抖,“鏘”的一聲龍吟,青霜劍瞬間出鞘。
這還不算完。
就在李愔以為老婆要施展絕世劍法的時候。
魏無雙左手一抄,竟然把那塊放在地上的“超級無敵榴蓮搓衣板”給端了起來。
李愔瞪大了眼睛,差點把舌頭咬斷。
一手絕世名劍,一手帶刺的刑具木板。
這畫風怎麼看怎麼詭異,充滿了居家暴力的違和感。
幾名死士腳下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撲了上來。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死士,舉著淬毒匕首直取魏無雙麵門。
魏無雙不退反進,左手的搓衣板像一麵厚重的盾牌,直接迎了上去。
“當!”
匕首刺在堅硬的木板上,火星四濺。
還冇等那死士變招,魏無雙雙手同時發力。
右手的青霜劍貼著木板邊緣一挑,直接挑飛了死士手裡的匕首。
緊接著,那塊佈滿尖銳木疙瘩的搓衣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拍在了死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