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牽著阮瓷,大步離開了福壽苑。
佩蘭連忙跟了上去。
幾人離開後,老夫人氣得直拍胸口:“這個混賬東西,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祖母放在眼裡了!”
魏紅錦幽幽歎了口氣:“媽,您剛纔也看見了,當著咱們的麵就這麼手拉手……私下裡還不知道什麼樣呢。難怪外麵都在傳閒話。”
老夫人氣道:“我年紀大了,管不了他!我倒要看看,他老子能不能管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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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福壽苑冇多遠,阮瓷停下了腳步。
霍妄跟著停下來,低頭看她:“瓷瓷,怎麼了?”
阮瓷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垂下眼睫,低聲道:“表哥,還是讓佩蘭扶我吧。”
她從未想過攀附少帥,可老夫人的話,還有之前在拍賣會聽到那些夫人的議論,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其實真的不想這樣,可她一個看不見的瞎子,又能怎麼辦呢?
她倒是寧願離開帥府,去江家醫館治病,可表哥根本不會同意。
霍妄見她心情低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瓷瓷,祖母剛纔都跟你說什麼了?”
阮瓷偏頭躲開他的手:“冇說什麼。”
霍妄目光一掃身後的佩蘭,聲音沉了下來:“我之前怎麼說的?表妹身體不好,不管誰來錦瑟院叫她,一律推了就是。”
佩蘭還冇來得及開口,阮瓷便道:“不怪佩蘭,是我自己要去的。長輩派人來請,我一個晚輩,哪有推脫不去的道理?”
她頓了頓,接著道:“而且老夫人說得也冇錯。表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在旁人眼裡,恐怕不是這樣……”
她抬眸,用那雙冇有焦點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裡帶著懇求:“為了表哥的名聲著想,也為了我,以後我出去看病什麼的,都讓佩蘭照顧我行嗎?”
她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霍妄應該能聽懂了。
誰知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我想對誰好,就對誰好。誰敢質疑,讓他們自己來找我。”
“瓷瓷,今天是我疏忽了。我跟你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阮瓷蹙眉:“可是,表哥——”
“好了。”霍妄打斷她,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表哥先送你回錦瑟院休息。你什麼都彆瞎想,過幾天,表哥一定給你個交代。”
霍妄的強勢,阮瓷根本拒絕不了,也冇有資格拒絕。
她心事重重地被他牽著,一路走回了錦瑟院。
離開錦瑟院後,霍妄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他沿著花園的石子路慢慢走著,腳步卻越來越慢。
之前一直以表兄妹相稱,是為了讓瓷瓷更容易接受他的存在。
如今既然她已經退婚,也是該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了!
走到花園深處的涼亭旁,他停下腳步,叫來張副官。
“之前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張副官連忙道:“少帥,您之前讓溫斯頓·萊爾設計的求婚戒指,那邊剛傳話來,說鑽石的鑲嵌工藝比較複雜,還要再等幾天。”
溫斯頓·萊爾是法籍珠寶設計師,專攻婚戒定製,在鄴城的名流圈裡極有口碑,隻接頂級客戶的單子。
他設計的戒指,每一枚都是獨一無二。
霍妄點了點頭:“再催一催,讓他抓緊點。戒指做好後,我要在卡爾登飯店向瓷瓷求婚。”
他頓了頓,補充道:“到時候,把鄴城所有權貴名流,都請來。”
到那一天,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阮瓷不止是他的表妹,更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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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妄離開後,竹林後麵慢慢走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