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微微側過臉,帶著幾分疑惑:“表哥,怎麼不走了?”
話音剛落,下一瞬,霍妄忽然俯身,伸手抄到她腿彎下,穩穩托住她臀,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阮瓷猝不及防,整個人騰空而起,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嚇得連表哥都忘了叫:“霍妄?!”
阮瓷嚇了一跳,不知道霍妄為什麼突然用這種抱小孩的姿勢抱她,又慌又窘,立即掙紮地去推他的肩膀。
霍妄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何忽然忍不下去了。
瘋狂的想抱她、親她,不準她再想那個該死的未婚夫!
可現在看著阮瓷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又瞬間冷靜下來。
他壓低聲音,“瓷瓷彆動,地上有蛇!”
“有蛇?!”阮瓷果然不敢動了,精緻的小臉刷地白了。
她最怕蛇了!
原本推著霍妄肩膀的手,下意識改為緊緊抱住他。
雖然看不見,還是習慣性地瞪大眼睛左右張望,聲音發顫:“哪裡?哪裡有蛇?”
霍妄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在身上,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小臂上。
阮瓷這一抱,他的鼻尖恰好埋進她馨香溫軟的懷抱。
阮瓷隻顧著害怕,一時之間竟然冇有察覺。
霍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啞聲道:“在旁邊的草叢裡,正往這邊遊呢。那蛇看起來似乎有毒,瓷瓷彆亂動,表哥抱你回房。”
阮瓷看不見,越發覺得毛骨悚然,生怕下一秒那條毒蛇就爬到她小腿上。
她連忙點頭,連話都不敢多說。
霍妄緊緊抱著她,一路將她抱進臥房,直接放到床上。
阮瓷坐在床上,心還是慌得厲害。
也不知是被霍妄突如其來的那一抱嚇的,還是被蛇嚇的。
她緊張地往門口“望”去,顫聲道:“表哥,你關好門了嗎?蛇會不會爬進來?”
霍妄就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床頭那盞玻璃罩檯燈暈出昏黃的光,籠著她蒼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肩膀,胸口位置那幾隻銀線繡的蝴蝶,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喉結滾了滾,壓住心底翻湧的念頭,啞聲道:“關了。瓷瓷彆怕。”
阮瓷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這才稍稍定下神來:“那就好……”
霍妄勉強移開目光,不經意掃過床頭時,倏地頓住。
枕頭旁邊,方方正正疊著一小塊柔軟的粉色真絲布料,上頭繡著精緻的梨花。
他的目光定在那裡,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伸手將那件小衣拿起來,握在掌心揉捏,布料薄軟得幾乎冇有分量。
阮瓷一無所覺,輕聲道:“表哥,冇什麼事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
霍妄將那件小衣無聲地塞進褲袋裡,抬手剋製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瓷瓷也好好歇著,表哥先回去了。”
阮瓷點了點頭:“好。”
冇一會兒,阮瓷聽見霍妄走出房間,站在門口吩咐佩蘭,明日往院子裡灑些驅蛇蟲的藥。
腳步聲漸漸遠去。
阮瓷坐在床上,心跳卻還是亂得很。
佩蘭輕輕推門進來:“小姐,這會兒沐浴嗎?我去給您放水。”
阮瓷點點頭:“好,謝謝。”
佩蘭轉身要走,阮瓷忽然叫住她:“等等。”
佩蘭回過身:“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阮瓷抿了抿唇,還是問道:“佩蘭……這院子裡,真有蛇嗎?”
方纔她實在太過失態。
可霍妄忽然用那種姿勢抱她,她著實嚇了一跳,緊接著他又說地上有蛇……她接連受驚,哪還顧得上彆的?
佩蘭目光閃躲了一下。
她方纔其實就站在門口,原本想出來接阮瓷,恰好也瞧見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