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鎮邪司,她將賬冊交給薛正,說了鐵匠鋪之事。
薛正聽完,手指敲著桌麵:“後天子時……他們說的貨,應該就是隆昌號那些‘雜項’。南疆客商是幌子,實際是給玄陰教輸送物資。”
“抓現行?”
“抓。”薛正看向秦統領,“你帶人圍住鐵匠鋪,林巡查跟我去交貨地點。這次要連根拔起。”
秦統領領命而去。
林芸回到聽竹苑,繼續修鍊《虛影步》。功法運轉,靈力在特定經脈流轉,身形逐漸變得模糊。一步踏出,竟直接從靜室這頭出現在那頭,距離三丈。
但消耗確實大,這一下就抽走半成靈力。
她調息片刻,又試了兩次,掌握了幾分竅門。結合“虛無”印記,虛影步的軌跡更加難以捉摸。
次日無事。
林芸去了一趟城東坊市,補充了些符紙和靈墨。回來時在司門口又遇見王瑾,他這次沒鬧,隻是遠遠站著,看見她便轉身走了。情慾道體感知到那股“不甘”淡了許多,多了些“頹然”。
她沒在意。
……
第三日子時。
鹹陽城南郊,亂葬崗。
月色慘白,照在歪斜的墓碑上。林芸與薛正伏在一處墳包後,氣息收斂到極致。前方百丈,有片空地,此刻停著三輛馬車,車簾緊閉。
鐵匠鋪那兩個漢子站在車旁,不時張望。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夜梟叫聲。
三道人影從林中走出,皆是黑袍,為首的是個乾瘦老者,氣息在元嬰後期。他走到馬車前,掀開車簾看了看,點頭:“貨齊了。”
“靈石呢?”漢子問。
老者扔過去一個儲物袋。漢子接住,神識一掃,滿意點頭。
就在此時,薛正動了。
身形如電,長劍出鞘,百丈劍罡撕裂夜空,斬向老者。老者臉色大變,袖中飛出一麵黑幡,幡麵展開,厲鬼湧出。
劍罡斬在黑幡上,爆開刺目光芒。厲鬼慘叫著潰散,黑幡表麵浮現裂痕。老者連退十步,嘴角溢血。
“鎮邪司!”他厲喝,“撤!”
另外兩個黑袍人轉身就逃。但四周升起道道光柱,秦統領帶人現身,困陣已成。
林芸的目標是那兩個漢子。他們見勢不妙,想駕車沖陣。飛雲綾卷出,纏住車輪,霞光一絞,車輪碎裂。流雲弓在手,兩支箭矢破空,貫穿兩人膝蓋。
兩人慘叫著倒地。
場中隻剩老者還在抵抗。他修為不弱,黑幡搖動,厲鬼前赴後繼。薛正劍勢如虹,每一劍都斬碎大片鬼影。
林芸張弓,箭鋒灰白死氣流轉。
這一箭瞄準老者丹田。
箭出無聲。
老者正全力應對薛正,忽覺危機,黑幡回防,但箭矢已至。寂滅真意穿透幡麵,沒入他小腹。
老者身軀劇震,護體靈光破碎。薛正抓住機會,一劍斬下他頭顱。元嬰剛逃出,就被劍罡絞碎。
戰鬥結束。
秦統領帶人搜查馬車,車裏堆滿箱子,開啟後是靈石、礦石、藥材,還有幾件邪道法器。箱底壓著本賬簿,記錄著隆昌號三年來的“特殊採購”明細。
“人贓並獲。”薛正收起賬簿,“錢福跑不了了。”
眾人押著俘虜和貨物返回。路上,林芸的情慾道體汲取著老者死前爆發的“怨恨”,品質尚可。
【係統能量:13.144%】
回到鎮邪司時天已微亮。
薛正去提審錢福,秦統領處理贓物。林芸回到聽竹苑,調息一個時辰,狀態恢復。
午時,她去了司內膳堂。修士雖可辟穀,但靈食對修為有益,不少巡查使還是會來用膳。
剛坐下,對麵就坐下一人。
是個青衫青年,麵容俊朗,嘴角帶笑。他修為在元嬰中期!
“林巡查?還是林芸師妹?!”青年開口,“好久不見”
林芸抬眼。柳鳳鳴,青雲門內院弟子,曾在玉女峰糾纏過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柳道友。”她淡淡回應。
“真是巧。”柳鳳鳴笑容不減,“我奉師門之命來鹹陽與鎮邪司商議合作,沒想到遇見故人。林師妹在司裡過得如何?”
“尚可。”
“那就好。”柳鳳鳴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盒,“這是‘幽曇花’,元嬰期滋養神魂的靈物,我特意帶來的,送與師妹。”
玉盒開啟,裏麵躺著一朵半透明花朵,散發沁人清香。
林芸沒接:“不必。”
“師妹何必見外。”柳鳳鳴將玉盒推過來,“當年在青雲門,我就覺得師妹非池中物。如今你入鎮邪司,我代表天樞峰,正好可以多走動。”
他說著,眼中那份“熱切”毫不掩飾。
情慾道體感知到,這熱切深處,還藏著更多“算計”。
林芸放下筷子:“柳道友若無事,請便。”
柳鳳鳴笑容僵了僵,隨即恢復:“那我先告辭,改日再敘。”他起身離開,走時目光在林芸臉上停留了一瞬。
膳堂恢復安靜。
林芸看著那盒幽曇花,指尖灰白死氣一閃,花朵迅速枯萎,化作飛灰。玉盒留下,花朵的能量已被情慾道體抽取。
【檢測到特殊情慾能量:“癡迷”與“算計”混合體。純度:中。能量級:中。已吸收。】
她收起玉盒,起身離開。
走到院中時,陳九匆匆趕來:“師姐,薛巡察找你,在四層靜室。”
“何事?”
“好像……跟青雲門有關。”
林芸眉頭微皺,轉身往黑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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