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下是張蒼白的麵孔,眼眶深陷,嘴角有顆黑痣!
就這一眼,薛正已追至身後,劍罡再斬。
青影咬牙,右手在胸口一拍。一麵黑色小幡飛出,幡麵展開,湧出無數厲鬼虛影,撲向薛正。
薛正劍勢不停,劍罡化作萬千光點,將厲鬼虛影絞碎。但這一阻,青影已逃出百丈,身形沒入山林。
禁軍校尉此時才趕到,看著滿地狼藉,臉色難看:“讓他跑了。”
薛正收劍:“看清長相了嗎?”
“沒有。”林芸道,“但他左肩中箭,箭上有寂滅真意,傷口三日難愈。”
禁軍校尉拱手:“在下白虎部校尉周莽。多謝二位相助。”
“鎮邪司薛正。”薛正亮出令牌,“今夜之事,詳細說說。”
周莽看了眼令牌,神色更肅:“子時三刻,陵區地宮傳來警報。我帶人趕到時,發現地宮第三層‘陪葬殿’的禁製被破,少了一件陪葬品。”
“什麼東西?”
“一尊青銅鼎,半尺高,三足兩耳,是前朝煉丹師‘玄元上人’的遺物。”周莽頓了頓,“那鼎沒什麼靈氣波動,一直放在陪葬殿角落,不知賊人為何要偷它。”
薛正與林芸對視一眼。
玄元上人,這個名字在安平鎮古案中出現過。他的墓被玄陰教光顧過,現在連陪葬品都被盜。
“賊人三個,死了兩個,逃了一個。”周莽看向峽穀,“逃的那個修為最高,應是主謀。”
薛正走到那兩具自爆的屍體旁。屍體已殘缺,但從衣物碎片看,與昨夜李府廢墟中那些焦屍的布料相似。
“玄陰教的人。”他道。
周莽臉色一變:“玄陰教餘孽敢盜皇陵?”
“他們敢做的事多了。”薛正收起一片衣料,“周校尉,此事需嚴查。盜走的青銅鼎關乎重大,務必追回。”
“末將領命。”
三人離開峽穀。回程路上,薛正一直沉默。直到看見鹹陽城牆時,他才開口:“玄陰教在找東西。安平鎮古墓、李府密室、現在連皇陵陪葬品都不放過。”
“那尊鼎。”林芸道。
“玄元上人留下的東西,絕不止一尊鼎。”薛正望向城北,“他生前是煉丹宗師,據說煉製過能助化神突破返虛的丹藥。玄陰教圖謀的,可能是他的傳承。”
“傳承在皇陵?”
“或許。”薛正頓了頓,“也可能在別處。但玄陰教如此大動乾戈,定有所恃。”
回到鎮邪司時,天已微亮。
諸葛先生和秦統領等在四層。聽完今夜之事,諸葛先生捋須沉吟:“玄元上人……此人我在古籍中見過記載。他晚年隱居鹹陽,坐化後陪葬品大多收入皇陵。但據說他真正的傳承,留在一處秘境中。”
“秘境在哪?”
“不知。”諸葛先生搖頭,“古籍隻提了一句‘星隕之地,古丹洞天’。”
林芸心中一動。
星隕之地,她在青雲外院時進過那個秘境。難道玄元上人的傳承與那裏有關?
薛正看向她:“你想到什麼?”
“星隕之地秘境,在大晉境內。”林芸道,“我築基時進去過。”
諸葛先生眼睛一亮:“可有發現與煉丹相關的東西?”
林芸搖頭。她在星隕之地得到的是星核碎片和凈靈泉,沒見到丹道傳承。
“或許線索不在一處。”秦統領道,“玄陰教盜走青銅鼎,定有用處。我們盯緊他們下一步動作。”
“趙元那邊。”薛正問,“可有動靜?”
陳九從門外進來,手裏拿著枚玉簡:“我盯了一夜,趙元沒出門。但他今早用傳訊符發了條訊息,我截下來了。”
玉簡內容隻有兩個字:“事敗。”
收訊人位置在城東,具體地址被加密。
諸葛先生接過玉簡,手指在表麵虛畫幾道符文。玉簡亮起微光,浮現一個模糊坐標。
“東市,‘福緣客棧’天字三號房。”
薛正起身:“去查。”
“我去。”林芸道。
薛正看了她一眼:“小心。若遇強敵,即刻傳訊。”
林芸點頭,換了身尋常衣裙,離開鎮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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