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弟接踵而至
隱蕃傻乎乎地看著滿麵春風的夏侯徽,連詢問都忘了。
“你繼續作太學生,食宿由我夫君承擔,不過閑暇之時須為我夫君之弟有所輔導?不知隱兄對此可有異議?”
“啊......晚生不敢,謝夫人垂憐。”隱蕃終於反應過來跪下謝恩。
有了司馬氏助力,不說未來的為官之路飛黃騰達,至少在京師謀得一席之地是不難。
“如此便好。”夏侯徽笑完略微皺皺眉,這隱蕃怎麼感覺變傻了?是趙嫂在湯餅裡麵下藥了?
“用完否?隨我去見見你的學生。”夏侯徽也不管他吃完沒就轉身出門,隱蕃也趕緊放下飯碗緊隨其後。
隱蕃在路上是東張西望,見到院中的那幾株海棠也是露出驚奇的神色,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司馬昭的院子。
“昭兒,快出來!”夏侯徽扯著嗓門喊道,話音剛落司馬昭便急匆匆地從書房鑽出:“嫂嫂,今日......”
額,好像忘了早上給他來了一個大的......
“我給你介紹你的老師。”夏侯徽搶先一步說道,把隱蕃拉過來,“此人是我和你兄長在太學發掘的奇才,而後若他有空閑便來輔導你課業。”
“見過郎君。”隱蕃老老實實地向比他還小的司馬昭作揖,司馬昭一頭霧水,還沉浸在清晨的打擊上,本能地回個禮。
“嗯,你們先敘。聊完昭兒記得帶他去找馬叔,為他收拾間寢房。”夏侯徽擺擺手,然後走到司馬昭耳邊:“今晨是我,不戲弄你了。”也不等司馬昭反應便拍拍屁股走人。
司馬昭腦筋轉了轉,以他對自家嫂嫂的瞭解也大概知曉事情。
他拍拍目送夏侯徽離開的隱蕃:“隱兄這是何故?我們進屋一敘。”說罷做出請的手勢。
隱蕃這才如夢初醒,不著痕跡地又看了眼夏侯徽的背影後向司馬昭拱手:“郎君請。”與司馬昭一同邁入書房。
舒服啊,為我和子元收個才子。夏侯徽隻感覺身子都輕盈許多,忍不住吹起來幾段前世的口哨。
多出去走走,這偌大的洛陽可真是藏龍臥虎呢,說不定陳壽,房玄齡也有漏網之魚沒寫進史書呢?
“少夫人。”一位不相熟的僕役過來打斷了夏侯徽的愉悅之嘯,“門外有一人求見,自稱是謝姓太學生......”
“快快有請。”夏侯徽捋捋眼前的碎發,心裡爽歪歪。
嘻嘻,小謝纘,快到姐姐碗裡來。
“晚生......晚生見過......見過夏......見過夫人。”謝纘被領到夏侯徽麵前時, 和隱蕃相比反應好不到哪裡去。
甚至隱蕃還因為先聽到了夏侯徽的女聲,所以也算是有所準備。
謝纘就不同了,夏侯徽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都壓著嗓子,眼前的俏麗夫人是幾個時辰前的俊秀書生?這對於十四五歲的他來說也是天方夜譚。
“怎麼,賢弟認不出來了?”夏侯徽笑眯眯地讓謝纘坐下,自己親自拿起茶壺為他倒了一盞。
“晚生......晚生愚昧,有眼無珠未認出夫人......”
“哎此言大可不必。”夏侯徽擺擺手,“若被你認出,那豈不是有違法理?你隻需知我是有要事纔出此下策。”
謝纘的心眼子就沒有隱蕃這麼多了,居然信以為真地點點頭:“夫人放心,晚生定不會將此事傳出。”
“晚生前來是為補齊今日夫人為我......為我所用的錢帛,敢問夫人數目幾何?晚生定當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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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意思是家裡條件還行啊,不到半天便來找自己還債了。
夏侯徽讓他打住:”此事不急於一時,在太學聽聞賢弟來自陳郡陽夏,那在京師可有相熟之人?”
“晚生有一叔父世代在京師。”謝纘點點頭,“父親便與叔父聯絡,望其能對我有所助力。”
還能有叔叔輩世代在洛陽?夏侯徽有點驚訝:“觀賢弟談吐,想必也是出身官宦世家,賢弟年方幾何?我這婦人可知一二?”
提到這裡,謝纘的小臉也湧上幾分驕傲:“晚生十五,先祖為前漢章帝所親命的钜鹿太守;祖父曾任中牟令......”但是按順序到他父親的時候又緘默不語了。
哦,那看來是有點家道中落呀,那更好了......不對,那更需要我的幫助了。“賢弟乃書香門第之俊傑,今日一聞果真如此。”
“今日區區幾分錢帛何足掛齒?若賢弟不嫌,望多來府上走動纔是。”
謝纘有些受寵若驚,他們家這一脈確實到他父親時便有所沒落,被選為太學生也是自己勤奮好學之果,但家道中落大勢不可免。
若是能幸得司馬氏提攜......“晚生遵命,也望博士大人能對晚生指點迷津。”他的訊息源與隱蕃相比又要更上一層樓,司馬師官至太常博士業已知曉。
謝纘雙手拿起茶盞,一邊喝一邊看眼前的夫人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自己,讓他有點不自在:“夫人,那容晚生告辭?”
夏侯徽還沉浸在收集家的夢裡,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姿態有點呆傻:“為何急著走?天色已晚,在家用晚食可好?”
“不......不了,謝夫人垂憐,晚生日後必親自登門向博士大人請教,容晚生告退。”謝纘慌張地放下茶盞起身行禮。
夏侯徽有點不甘心:“那......那待我夫君閑暇時,我會讓他去太學尋你可好?”
謝纘點點頭,夏侯徽也就默許他離開了:“送客!”她朝一個路過的僕役喊道。
額,我是不是太饑渴了?夏侯徽見小謝纘走了後有點尷尬。
曹爽是見色起意,那我這是見才起意?
那咋了?曹操天天喊著天下歸心,我收點這種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沒毛病吧?好歹我也是一個......
“徽兒是欲將大魏太學皆收入麾下?”司馬師從身後夏侯徽抱起來。
夏侯徽象徵性扭動下:“這謝纘才年方十五,幫子元多聯絡有何不可?你空暇之時去太學把他多往府裡帶。”
“此人倒是不錯,至於那隱蕃......哼!”司馬師把夏侯徽往寢房裡抱,說到隱蕃的時候有點不爽。
“這是何意?方纔子元與他高談闊論我看你是很欣賞他。”夏侯徽本就比司馬師矮上一頭,被他抱起雙腳直接懸空,索性也懶得掙紮。
“確是有才,與我想剜下他雙目不矛盾。”司馬師把夏侯徽放在榻上,氣鼓鼓地說道。
還吃醋呢?夏侯徽想起隱蕃剛看到自己那眼神是有點不對勁,不過就是看到美女的本能反應吧?
誰叫你夫人基因好呢......
“諒他也不敢有何逾矩之舉。”夏侯徽安撫著一旁的小醋罈子,“當今大魏能對法令條文涉獵頗深的有幾人?子元還是要生起幾分愛才之心纔好。”
“哼!此人最好如此!”司馬師也隻是發幾句牢騷,陛下欲改革漢法,司空大人正主持製定獨屬大魏的律法。
自己若是先一步結識懂律法之人,未來也是有所助力。
夏侯徽挽著他的脖頸:“該用晚食了,今日可真是充實,累死我了。”
“隻知口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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