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將女兒搶過去,隨後凶神惡煞地坐在一旁。
又遇到這種畜生,夏侯徽心裡默唸,想起昨日的賈充至少在文治上她還有所耳聞,可諸葛誕她是絞盡腦汁也沒想起這位在淮南三叛被殺前有什麼作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品德高尚的夏侯玄因守孝不能外出,現在司馬師天天和這幾個類人混在一起。
她都焦慮史書上夏侯徽的結局都是因為這幾個人影響到了司馬師的心性,才讓他發狠辣手摧花。
都不能和你爹學學嗎?你爹交朋友都是曹丕陳群,你看看你身邊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
“徽兒,公休今日所說何事?可否讓我瞭解一二。”司馬師在她思緒萬分時悄然坐到她身旁,如履薄冰地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吏部郎對於政務的一番見解罷了。”夏侯徽聲音還是很冷,寒若冰霜。
“公休憑尚書郎任滎陽縣令到今日的吏部郎,確是具有真才實學,京師很多人都對他稱讚不已,或許是徽兒你們對政務有不同見解才......”
“是嗎?該不會帶頭稱讚的就是你,何駙馬還有大哥吧。”夏侯徽抱著女兒給他翻了個白眼。
你們幾個領軍人物都誇他,那些跟屁蟲不也要起鬨嗎?
這人到底什麼腦子?房玄齡也沒寫啊!
“呃......此言差矣,還有......”司馬師臉紅了紅,後麵的解釋夏侯徽也不想聽了,便打斷了他。
“子元,我不乾涉你交友,這是你的事。可窺一舉而察人心,公休今日對於政務所言,以及妄圖從我這裡打探陛下所喜都讓我無法對他有所敬意。我的諫言便是你,還有大哥都要遠離此人。”
隨後她放下女兒在床上,兩手一攤:“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聽,此乃婦人之言。”
司馬師看她情緒破冰,便貼近了她幾分,但還是為諸葛誕辯解:“徽兒言之有理,但是公休在滎陽正是政績斐然才入京擔任吏部郎,我想若是他日你們再好好交談一番,抑如是你會有新的見解。”
“得了吧,”夏侯徽打了個哈欠,“若非他出生於琅琊諸葛氏,同宗又有西蜀諸葛亮和東吳諸葛瑾珠玉在前,他也不會這麼快入京。”
“行了行了,改日我向他賠罪,你也不必為難。”她又思索了片刻,感覺現在不是和諸葛誕撕破臉的時候,再多說一些別讓司馬師懷疑自己了。
“那是再好不過了,不如就三日後從太學回來我做東,就在院中宴請我的三五好友,其中幾人你或許也曾聽太初提及,他們都乃我大魏未來之柱石,隻可惜太初不能前來。”
“那母親會......”夏侯徽問道,心裡直犯嘀咕。
你這小子也就乘虛,司馬懿要是在,你敢把他們幾位拉府裡來?
“大可放心,我會和母親提前通稟此事。”司馬師滿不在乎地說道,“徽兒不是要學樗蒲嗎?讓我見識一番今日和公休對弈後水平幾何?”
夏侯徽抱起女兒隨他出門,但心裡想的是司馬昭去年給她說的那份名單。
隻知道名字有啥用?又不能和臉對得上。隻希望其中有幾個好歹有點真才實學......
該死的,自己穿越來,史書上的英雄豪傑是一個沒見上,奸佞小人倒是排著隊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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