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樹葉尚有翠綠,司馬懿便班師回朝了。
夏侯徽對於時間因內心的焦慮而十分敏感,當她聽到司馬師喜氣洋洋地說著司馬懿大破諸葛瑾,已在回師路上時,便下意識看了看正院幾株樹,又摸了摸與司馬懿出征時並未有太大變化的小腹。
不是吧十萬哥,你一個月不到就被趕跑了?幾萬頭豬站那裡被砍也沒這麼快。
夏侯徽對孫權有些無語,她雖然不清楚司馬懿此次出征在史書上的記載,可再怎麼說也要兩三個月吧。
“父親深知諸葛瑾為人謹慎,不敢輕動,便派兵佯攻東南,自己則親率精銳,出其不意直搗吳軍後方。吳軍大亂,諸葛瑾果然中計,隻得倉皇撤退。
“隨後,父親又馬不停蹄揮師東進,與另一路吳將張霸的軍隊遭遇。他當機立斷,趁敵軍立足未穩發動猛攻,三軍用命,大破吳軍,並於陣前斬殺了張霸。”
司馬師給夏侯徽概述了一下經過,夏侯徽也不得不暗暗咋舌,老賊果然是天選奇才。
“我就說領兵對父親來說不足掛齒,這下他還能看到自己的長孫出生了。”
“我定要去和稚叔公休他們說說,徽兒,你可知他們還曾質疑父親不知兵,哼!”
“早去早回,切記別讓母親發現了。”夏侯徽無奈地看著司馬師,這幾個月下來也算對他知根知底,他憋了快一個月沒出去,估計要悶死了。
“賢妻放心,我日落前定然回府。”司馬師歡天喜地地給她前額上印下一吻,然後左顧右盼發現不見張春華的身影後,快速出府。
父輩的榮耀滿足了少年的虛榮心,他像驕傲的雄獅準備去視察領地那樣,一展光彩。
夏侯徽看他沒影後,嫌惡地拿手絹擦了擦額頭。“青雀,扶我回房。”夏侯徽懶洋洋地支使著丫鬟。
算了算了,養胎要緊。
她把手遞給青雀,然後和企鵝一樣邁步返回舒適的床榻。
司馬懿得勝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朝野,這是新帝登基以來對吳作戰取得的第一次重大勝利。
龍心大悅的曹叡立刻下旨嘉獎,金銀財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堆滿了正院,看得夏侯徽眼花繚亂。
府邸牌匾也換成了金光閃閃的“舞陽侯府”。
真是大手筆,這可都是古董啊。夏侯徽眼紅地看著馬忠指揮僕役們搬運著,腦海裡盤算起這些在二十一世紀值多少錢。
曹叡對司馬懿也太好了,可那天為什麼還試探我?
不過對於司馬師來說這些也彷彿是司空見慣,他謝過宮裡的內官後便當起了甩手掌櫃,看也不看一眼。
官n代清高,理解。
沒過幾日司馬懿便風塵僕僕地回到了洛陽,但他的第一站並非老巢,而是皇宮,對於老狐狸來說,基本的主次還是能分得開的。
回府的晚食在張春華地囑託下十分豐盛,夏侯徽隨司馬師來到花廳,一月未見的司馬懿脫下了戎裝,換回了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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