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也是首次聽夏侯徽一次性說這麼多話,愣神了片刻,便坐上塌抱住她:“徽兒誤會了,我也隻是覺得奇特,若是直言我怎會怪你?你我是夫妻呀。”
感受著那強有力的懷抱,夏侯徽緊張的心也放鬆下來了,還好這小子沒起疑心,差點以為那劇情要提前七年多上演了。
被他摟著好像沒之前那麼難受了,還挺舒服是怎麼回事?
讓他多抱會兒吧,省的事多......夏侯徽靠在他懷裡想著。
“大郎君,少夫人,老爺回來了,讓你們過去一趟。”青雀火急火燎地闖進來,看到抱著的二人,臉紅了紅就準備退出去。
“你這婢子,為何進來也不說一聲?”司馬師抱怨道,說罷扶起夏侯徽一同前去正廳。
正廳裡司馬懿正端詳著一枚金印,思索著什麼,夫妻走進來先行了一禮,然後司馬師扶著夏侯徽坐在一旁,自己則湊過去也看著那枚金印:“這是......”
“陛下改封我為舞陽侯,同時東吳孫權因先帝駕崩,命諸葛瑾,張霸兵分兩路攻我襄陽,自己再次親率數萬大軍進攻江夏。”司馬懿淡然說道。
“陛下命我領兵前去江夏,明日便啟程。”
司馬師把玩著金印:“陛下對您真是器重,不僅進封還給予您兵權征戰。”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你爹可是第一次領兵出征啊,夏侯徽有點好笑地看向司馬師,她作為穿越者自然知道司馬懿的領兵水平,可他兒子彷彿對他父親很有信心。”
“我領兵在外,你母親,伏姨娘還有徽兒都有孕在身,府中的事要多多上心,有什麼要緊事去找你三叔商討。”
“父親放心,孩兒定好生料理家事,恭候您得勝而歸。”司馬師放下金印,站起身說道。
放心個鬼,你不在這小子要玩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也是司馬懿飛黃騰達的起點吧,拿到了兵權,那他的心態也會有所變化嗎?
估計不會這麼早,離高平陵之變還有二十多年呢。
“如此甚好,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些準備尚未完善。”司馬懿轉身便走進了書房。
“父親,中郎說今日他先回府了,有要事您知道去何處見他。”司馬師突然想起來說道。“
司馬懿停住了腳步:“知道了,我自有決斷。”
回院子路上,夏侯徽看著僕役們忙碌地為司馬懿準備著行裝:鎧甲、兵刃、堪輿圖、令箭......
她按耐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不去細究那些古董,隨著司馬師回到了院子。
“父親第一次統領大軍奔赴前線,夫君就一點不擔心?”夏侯徽看著腳步輕快的司馬師,忍不住問。
“主將高坐大帳,自然不會陷入危險,何況以父親才智,僅需擊退那碧眼兒還不是易如反掌。”司馬師悠然自得地說著。
“陛下對父親加官晉爵,司馬氏族也是得憑天威,待明年你誕下孩兒,我也便可入仕,定將開創一番功業。”司馬師又湊過來,那雙大手撫上了夏侯徽日益隆起地腹部,眼裡飽含對未來的憧憬。
他彷彿已經想到有朝一日,憑藉自己的力量,達到甚至超越父親今日的成就。
這又不是去過家家,你這好大兒可真孝順,都想著你之後當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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