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含糊的說著,其實目的地,是那株疑似柳神的焦黑柳木。
如果那株雷擊樹真的是柳神,要是能複蘇溝通,或者很多事情都能有答案了。
“放心,餓不著你。”
輦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雖然沒本事搞九龍拉棺那一套。
但搞個九鸞星輦還是沒問題的,這一窩鸞鳥也是她從大荒深處抓的,都達到了銘文境的實力。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玲瓏曲線展露無遺,裙擺因動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
“小姐,出門在外,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形象吧。”
“放心,沒事,大荒裡除了食材多一些,哪有什麼人。”
陳辭美滋滋的,也不在意,撩了下裙擺。
“那也不能這樣呀,小姐,您底褲都露出來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晚上想吃什麼凶獸?”
“啊,我想想啊,小姐……要不把中午那頭諸建烤了吧,牛肉挺好吃的。”
“要不咱們還是換一種吧,青禾,你看到那張人臉怎麼吃的下的。”
“好像也有道理喔……”
“再想想,太陽快下山了。”
……
晚飯吃的是一頭順路宰了的猼訑遺種,形狀似羊,九尾四耳,反正大荒裡的食材大多都這樣,怪模怪樣的。
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青禾還在吧啦個不停,其實就是覺得吃蛟龍遺種更好。
陳辭斜睨了她一眼,眼神玩味。
這妮子是發騷了,還是真饞了。
吃羊肉不好嗎,羊肉最溫補了。
那頭蛟龍啥玩意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龍性好淫,蛇性本淫……
吃完那玩意,晚上還要不要睡覺了。
這噴香的烤羊腰子,還堵不住嘴了是吧。
她反正是沒說破,還故意逗弄著青禾。
”要不,你自己處理下烤了吃,不過晚上自己睡外麵,怎麼樣?”
青禾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一聽能吃蛟龍遺種了,開心的起飛。
正要去旁邊河道收拾一下時。
“轟隆!”
大地在這時突然震動了起來,不遠處的古樹在大片倒塌,煙塵衝天而起,並迅速向這邊蔓延。
看那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朝著這邊移動。
“唉,小姐,那邊是怎麼了。”
青禾還有點呆呆的,傻愣愣的站著。
“沒什麼好奇怪的,肯定是什麼大家夥在打架,還吃不吃了,不吃去看看熱鬨。”
要不怎麼說酒壯慫人膽,藝高人膽大呢。
換成以前,陳辭跑還來不及呢。
簡直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現在就敢裝逼帶著小侍女去浪了。
“嗷……”
黑夜之中,在這時也傳出了不少淒慘的咆哮。
陳辭聽這聲音,感覺這打的挺激烈的啊,還不止一頭,在“乾”啥,大亂鬥嗎。
“不要~小姐,我想吃……”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小侍女現在可顧不得那邊打生打死的。
天上龍肉地上驢肉啊,難得跟小姐出趟門,平常要吃上這個可不容易。
青禾如今雖然被陳辭喂到銘文鏡了,可畢竟不頂事,平常也基本就在昆王府裡。
一聽那邊就是凶獸打架,頓時也沒什麼興趣,打的在激烈,能有這蛟龍肉好吃嗎。
她開心的哼著歌,跑到河邊開始清洗食材。
還沒等青禾開烤呢,就有獸潮衝出了山林,四處倉惶逃跑。
山風呼嘯,煙塵碎石升騰,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股子腥臭味就從林子裡散發了出來。
陳辭看的好笑,小侍女正嫌棄的護住食材,嘟囔著小嘴不樂意。
於是勾動風婆星君,讓她對著那邊颳起了大風。
嘖嘖,真好用啊。
風婆隻是單手掐出一道法訣,高空之上就湧起陣陣颶風,俯衝下來朝那邊襲卷過去。
何止那些未開智的野獸,連那些古樹都被風刃切碎捲走,剩下一些厲害點的太古遺種啥的,也都繞道跑走了。
雖然說,驅趕野獸並不需要高深的境界。
可要做的這麼帥氣,一般人沒一定的裝逼境界,哪裡搞的出這種騷包操作。
“怎麼樣,帥不帥。”
陳辭彈了彈額頭的劉海,對這套連招效果還是挺滿意的。
“嗯嗯嗯,帥帥帥,小姐最厲害了。”
可惜小小侍女,滿眼滿心都隻有烤蛟龍肉,口水都快滋溜出來了。
唉。
不過陳辭沒有得意多久,也沒失落多久。
蒼茫山脈極遠的地方,突然傳過來一道轟鳴,即使隔了好幾座山脈的距離,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裡的動靜。
“呃?這是有寶物啊。”
陳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那邊有一道璀璨的光芒直衝雲霄,聲勢驚人。
可惜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東西。
看著青禾還在滋溜口水烤蛟龍肉,她想著要不要丟下她,自己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順手撈個寶貝。
“嗷嗚……”
“吼……”
“啾啾……”
或許是寶物出世,氣機牽引下,吸引了周遭的霸主凶獸。
山脈那邊響起了恐怖的戰鬥,異象顯現,將那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又瞬息萬變。
陳辭隻是站定遠眺。
就能看到熾焰升騰直照雲霄,然後轉瞬間,又被雷雲遮蔽,雷霆還未發威,又似被一隻巨禽模樣的生靈吞噬掉。
各種強悍的寶術異象,在星空下碰撞湮滅,
如此遙遠的距離,在這裡還能感受到那聲勢浩大的戰鬥餘波,氣勢也足,就算一般的尊者境也做不到吧。
看來是幾頭絕世凶獸啊。
可是,這雀鳴狗叫……
竟然莫名的覺得,有些出戲,是怎麼回事。
陳辭不由得想到一些畫麵,忍住沒笑。
當天晚上,吵吵鬨鬨的,幾位星君法相環繞守衛四周,倒是沒什麼凶獸闖過來。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讓青禾獨自睡外麵。
小小侍女,風吹雨淋的,感冒了怎麼辦。
萬一被那隻路過的蚊子叼走了,不就虧大發了?
於是,這天晚上,她理所當然的把小侍女撈進了寬敞舒適的輦車內。
溫香入懷,手感極佳,睡眠質量倍兒爽,軟烘烘的。
第二天。
寶物出世的地方還在爭鬥不休。
九鸞星輦再次騰空,鸞鳥清啼,繼續向著石村方向飛去。
輦車內,陳辭半倚著軟墊,青禾正在為她梳理著長發。
突然,她眉心微蹙,一股強烈的不適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