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陳辭隨意地晃蕩著腿,裙擺搖曳,露出一截纖細瑩白的小腿。
她隨手拿起一個茶桌上的靈果,哢嚓哢嚓吃了起來,汁水四溢,渾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這才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武王,聽聞早幾年,你這一脈出了幾個了不得的子侄輩,天賦是相當的驚豔啊,到了現在怎麼樣了。”
武王聽到陳辭這麼問,也是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昆王府的小姑娘,纔多少歲,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
而且說到驚豔,這荒域裡,誰比得上她這位不到三十,就敢追著尊者砍的“病弱”長女。
雖然陳辭自認為很低調,可像她這樣情況的,洞天被廢,用不到十年的時間,就走到如今的實力,能有幾個?
年紀輕輕,出入大荒,斬太古遺種,戰絕世大凶,隨意出手就能吊打列陣境王侯,抗衡各族尊者底蘊……
這些不經意被人圍觀看到過的事情,她還以為隱瞞很好。
其實,早就在下界八域宣揚開了。
算了。
武王表示心累。
不過,既然說到武王一脈的驕傲。
他也是不虛的,甚至有些得意。
“嗯,確實有幾個天賦不錯的血脈,尤其是小輩中,出了個天生聖人的重瞳者。”
“……”
“哦,重瞳者,確實厲害。”
陳辭點頭承認,心裡卻嘀咕著,這武王真的是,不管到了哪個版本都知道石毅,不過重瞳,這玩意天生的,確實嫉妒不來。
“還有呢,其他人如何?”
這昆王沒get到她的點啊,陳辭歎氣。
“我聽說武王有個兄弟,被稱為大魔神,他的子嗣怎麼樣?”
“十五弟,他?”
武王聽到這個名字感覺有些詫異,眉頭微蹙,這些老一輩人的事情,她怎麼會打聽?
“陳夕姑娘,是聽到什麼訊息了嗎,我這兄弟已經許多年沒回來過了。”
陳辭也沒說太多,現在劇情都離了大譜了,她哪裡知道這個人稱大魔神的十五爺,有沒有撲街。
“沒,隻是聽說他的後代中,有個叫石子陵的,生了個天生至尊骨的孩子,感到好奇而已。”
她裝作漫不經心的丟擲一些前世看到的劇情,眼神悄悄留意著武王的表情。
“哦,子陵成親了?還有了個天生至尊的後代?”
“武王沒收到過訊息?”
“子陵當年外出曆練,說要去找找他的父親,也是一去不回啊,想一想,也是很多年了。”
“武王,那你可得多派些人出去打聽打聽,如今世道亂成這樣,天生至尊可得好好培養。”
……
離開武王府後,陳辭也是抓瞎,以前聽到的訊息經過武王的確認,已經可以定性了。
這八域那麼大,劇情早都不知道偏到哪去了,
而且前世看這個小說的時候,那紅毛老怪寫的跟裹腳布似的,太水了。
他都沒看進去多少,現在再回想劇情,壓根就沒記住啥東西。
這讓她去找哪門子的劫運之子。
陳辭想著要不就繼續苟著修煉,還是說再去找找任務線索。
修煉的話,也沒什麼時間了。
至於去尋找線索……
唉,麻煩的要死。
回到昆王府後。
已經有點大姐姐模樣的侍女青禾,剛看到陳辭,就馬上迎了上來。
或許是陳辭渡劫離開的有點久,青禾反而有瘦了一些。
穿著淡粉色的抹胸襦裙,不過依舊身段豐腴,胸脯飽滿。
“小姐,您回來啦。”
青禾聲音軟糯嬌憨,有些小雀躍。
陳辭眼睛一亮,瞬間把那些麻煩事拋到一邊。
還賤兮兮呢摟住了青禾,把臉埋在她香軟裡蹭了蹭。
“嗯嗯,回來了,還是青禾好。”
嘿嘿嘿,肉肉的,好香,好軟。
“小姐,您怎麼又這樣啊,倒是注意點影響呀。”
青禾瞬間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想推開她,又不敢用力。
“您老是這樣,都沒人敢娶我了。”
“怕什麼,家裡又沒外人,呃,小妮子思春了?”
陳辭抬起頭,捏了捏青禾粉嫩的臉頰,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是呀,就是您老是這樣,外麵都在瞎傳了。”
“嗐,多大事啊,過陣子就沒事了。”
“對了,青禾,要不我帶你去江湖闖蕩一番吧?”
青禾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啊,小姐,什麼是江湖?”
“就是……嗯,算了,我們去大荒,去八域逛逛吧,怎麼樣,小姐我這麼多年,都沒帶你出去裝逼過。”
“啊,小姐,什麼是裝逼啊,”
“嗯,就是人前顯聖,讓彆人感覺我們很厲害的樣子。”
“小姐,您本來就很厲害啊,現在荒域都在傳,您可是近古最為璀璨的明珠呢。”
小侍女說起這個,與有榮焉的掐著腰,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顫顫巍巍,波濤洶湧,山河秀麗,好大好白好耀眼……
……
三日後。
一架由九隻太古遺種,蒼鸞鳳鳥拉著的星辰輦車淩空飛起。
輦車上烙印著玄奧符文法則,流轉著朦朧輝光。
輦車前麵,車夫的位置,坐著的是雷母和電母這兩位星君法相,肅穆而坐,雖然沒多少靈智,卻威儀不凡。
而九隻蒼鸞上,則各自盤坐著風婆,雨師等九位星君,明顯是作為護衛,在巡查四野。
雖然沒帶什麼八百鐵騎開路。
可這排麵,這異象,誰看見了都知道是不好惹的存在。
就在輦車飛起時,就引得皇都中,無數人驚詫觀看,議論紛紛。
“看那邊,是昆王府那位長女的座駕。”
“好氣派啊,那鸞鳥的氣勢,怕是都有鎮殺化靈境高手的實力了吧?”
“嘶……這輦車的異象太驚人了,這位陳夕小姐,果然不愧是荒域明珠啊。”
輦車內部空間巨大,非常寬敞,而且也佈置的極為舒適。
不止如此,車架輪轂都有冽冽寒氣透出,連帷幔上都刻滿了諸多非凡的符文寶術,搖曳的流蘇也隱隱泛著光澤,
陳辭毫無形象地躺在青禾柔軟的大腿上,享受著侍女的投喂,一顆接一顆地吃著靈果。
“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青禾一邊剝果子,一邊好奇地問。
“先去一個有點在意的小部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