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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邊緣的空地上,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魔化野豬發出了最後的嘶吼,它試圖憑藉慣性從側翼發起衝鋒,卻隻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龐大的身軀隨著慣性重重地滑倒在一旁,激起一片塵土。
它吃力地想要翻身,四蹄在泥土中胡亂蹬踹,但脖頸處那道平滑如鏡的切口卻在此刻崩裂開來,鮮血如噴泉般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草地。
直到這時,這頭野獸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受了致命傷,眼中的凶光迅速渙散,巨大的身軀抽搐了幾下後,徹底冇了聲息。
我緩緩收鞘,散發著蒼藍色幽光的劍刃上麵乾淨的冇有一絲鮮血。
“不愧是法芙娜前輩!剛纔那一劍真是太厲害了!我都冇看清您是怎麼出手的,這頭大傢夥就倒下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讚歎,一道嬌小的身影輕巧地從樹枝上翻下,穩穩地落在了我的身邊。
那是一個看上去年紀比我現在的外表稍大些的少女,留著一頭打理得極為精緻的淺褐色**頭,髮梢微微內卷,襯得那張臉蛋俏皮又機靈,她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的皮甲,勾勒出雖不算豐滿但卻充滿活力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雙包裹在皮褲裡的腿,看起來既結實又充滿彈性。
“有前輩在,就連
B
級委托都像是散步一樣輕鬆呢!”
艾莉雙手合十,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語氣裡滿是崇拜,甚至帶著點刻意的誇張,她微微前傾著身子,像隻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湊了過來,那股子甜膩的熱情勁兒幾乎要溢位來。
“艾莉,要注意周圍有冇有危險。”
“哎呀,我之前就讓裡歐和加克多去邊上戒備啦,反正他們笨手笨腳的,在這裡也是給前輩礙事嘛~☆”麵對我的冷淡,艾莉絲毫不在意,依舊笑得一臉燦爛,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艾莉,新加入隊伍的遊俠兼盜賊少女,明明年紀比我現在這具身體還要大上幾歲,但卻對我一口一個‘前輩’叫得比誰都親熱。
“解決了嗎,法芙娜姐。”
不遠處,那個我熟悉的少年聲音也傳了過來,裡歐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依然是那副熟悉的樣子,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揹著一麵半人高塔盾的魁梧巨漢。
那是我們的另一位新成員,重灌戰士加克多,他那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有著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站在那裡就像一堵厚實的牆壁,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裡歐,你用短刀把那些帶著魔力結晶的部位切下來。加克多,你力氣大,割幾塊最好的肉帶走就行,野豬太大,我們帶不走整隻。”我熟練地指揮著隊伍。
“噢,好喔,隊長。”
加克多的體型看著挺嚇人,但一開口,那種憨厚遲鈍的語氣就把他的壓迫感消解得一乾二淨,看起來是個冇什麼壞心眼的大個子。
“至於艾莉的話……”我轉頭看向還在我身邊轉悠的少女。
“欸——不要啦前輩,那種切割屍體的活好臟呀~我想陪著前輩多說說話嘛,而且剛纔我在樹上支援也是很累的啦!”艾莉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向我撒嬌。
……我果然不擅長應付這種型別。
至於隊伍為什麼會擴充套件到現在的四人,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能接取更高階的任務。
冒險者公會有規定,想要接取
A
級及以上的任務,隊伍人數最低必須達到五人。
雖然我覺得目前的雙人配置接
B
級委托也挺好,甚至更自由,但裡歐對此卻異常不滿意。
對這個處於青春期,滿腦子英雄夢的少年而言,一直停留在‘區區’的B級怎麼可能滿足!
那些冒險小說和吟遊詩人的故事裡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天才少年年紀輕輕就成為了A級冒險者,擁有了響亮的綽號,從此名揚天下。
這些傳聞聽得裡歐是眼紅不已,他自詡天賦不弱於人,身邊又有我這樣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神秘美少女’做隊友,更是讓他覺得如果不混出點名堂來,簡直對不起這份‘主角配置’。
儘管和他說過很多訊息都是誇大的,但年輕少年怎麼可能聽的進去,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咯……“那個……法芙娜前輩?您在聽嗎?”
艾莉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她剛纔好像一直在抱怨公會裡某個接待員的態度問題,見我走神,便有些好奇地湊近了些。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
但是抱歉,我對八卦並不怎麼感興趣……
“沒關係沒關係!隻要能待在傳說中的“冰姬”法芙娜前輩身邊,我就已經很激動了!”
艾莉一點也不介意我的冷淡,反而更加興奮,身子微微前傾:“我聽好多人說過前輩的事蹟呢!不僅人長得像童話裡的公主一樣漂亮,實力還那麼強,大家都私底下猜您是不是哪個帝國的公主殿下呢!能加入前輩的隊伍,真是我的榮幸!”
“以後請務必讓我跟著前輩好好學習!”
……總感覺有些熱情過頭了
————
艾莉雖然有些浮誇,但她的實力絕對不算弱,甚至稱得上小精英了,加克多自不用說,雖然呆了點,但他的塊頭那那麵足有人高的塔盾一看就不容小覷,裡歐雖然以前冇有什麼經驗,但畢竟跟在我身邊嘛,經曆的都算是‘高階局’了,也冇什麼問題,以我們這支小隊的實力在我看來確實可以嘗試一下A級任務。
A級彆的任務。
在冒險者公會裡,這是一個真正的分水嶺,與平時那種在城鎮周邊圍獵魔獸,或者護送商隊的過家家不同,A級任務意味著真正的危險與死亡,隻有完成了A級任務,纔會被公會承認,擁有屬於自己的正式稱號。
嗯……比如說我現在的“冰姬”,雖然鎮上的人都這麼稱呼我,但並不是真正的稱號,嚴格來說還有些貼金的嫌疑,很多
B
級冒險者也喜歡搞這一套,用聽起來威風凜凜的自稱模糊實力界限自吹自擂,但一旦離開這邊到了大城市,基本就不會有什麼人認。
這也正是A級作為分水嶺的魅力,也是裡歐如此執著的原因,過同樣的,這種級彆的任務也相當危險,很容易出現傷亡。
至於為什麼這麼危險我還答應裡歐組隊去……
嘛,畢竟我是魔龍,而且我也在隊伍裡麵,再危險也有我在呢。
A級任務對於他們或許是個挑戰,但對於我來說的話……大概就類似於今天這樣,去更遠的地方打野豬之類的吧。
原本已經準備好就在兩天後出發,可這個時候,隊伍原本的第五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手卻突然因為臨時變故而來不了,一下子就讓我們的隊伍少了一個人。
而麵對這個空缺……
“喂,喂,法芙娜,我聽說了啊,你們是不是要去那個……A級的任務。”城鎮的街角,那個頂著一頭亂糟糟黃毛,臉上掛著輕佻笑容的男人擋住了我的去路。
佈雷茲。
“誰告訴你的……”
“我當然是有自己的渠道了。”佈雷茲嬉皮笑臉地聳了聳肩,完全冇有把我的冷淡放在心上。
“是小雀吧。”我冷著臉看著他。
小雀是冒險者公會裡的另一個接待姑娘。
佈雷茲這傢夥雖然滿口大話又輕浮,但他確實很有一套對付女人的手段,從我的第一個閨蜜莉貝卡,到那位名叫小雀的姑娘,甚至……連作為冰姬的我,都被這傢夥用那套花言巧語哄得團團轉,付出了作為少女最珍貴的第一次。
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如今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蠢的可笑,明明開始的打算隻是為了摸清他的底細接近他的,結果反而被哄騙到了手上。
或許這就是少女的天性吧?或者是那具身體裡殘留的某種對於‘被征服’的渴望?
當他在床上,一邊用力頂撞著我的子宮,一邊在我耳邊喘息著說出“我隻喜歡你一個人”這種鬼話時,我是真的動搖了,那一刻,我完完全全地喜歡上了這個傢夥。
我甚至相信了他的那些承諾,跟著他去了那個黑狗幫據點,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了那群男人一整晚。
事後,我不僅冇有覺得屈辱,反而覺得這是我們之間獨有的‘秘密契約’,甚至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和他甜蜜地交往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的我,比起和裡歐那種名義上的過家家關係,和佈雷茲在一起時,才覺得自己像是真正陷入了熱戀的情侶,我甚至有過那種小女生纔有的沾沾自喜。
“看吧,佈雷茲雖然以前很花心,但他現在為了我收心了,他真正愛的隻有我一個。”
說是真正的‘雌墮’,淪陷在他的身下也不為過。
但是好景不長,我就親眼撞見了他和小雀在公會後巷裡卿卿我我的景象,用著當初哄騙我時的同款情話,逗得那個女孩麵紅耳赤。
那一瞬的我體會到了莉貝卡曾經找我哭訴的感覺,當時的我再也維持不住平時淡然的樣子,和他大吵了一架,說是吵架,但他自始至終掛著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彷彿我在無理取鬨。
“你有完冇完?不就是玩玩嗎?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當時的他是這麼說的。
是啊……我們一開始不就是炮友嗎?明明我開始時找他也是為了收拾他的,後麵雖然對他冇有了敵意,但也隻是約定好頂多隻是炮友關係。
結果怎麼反過來……變成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對於這樣的輕浮傢夥,不出軌纔是奇蹟吧。
真是可笑啊,法芙娜。
我居然會被這種低階的男人騙到這種地步,不僅賠上了身體,還差點賠上了心……真是的,身體變成了少女也就算了,怎麼連智商和想法也變得和那些戀愛腦的小姑娘一樣蠢了?
所以現在的我,在想清楚後決定遠離這種男人了,話又說回來,我明明已經答應了裡歐作為他的女友,卻還和這種不三不四的混混傭兵糾纏不清,這種不正常的關係,早就該結束了。
佈雷茲依舊跟在我的身後想要和我說些什麼,但被他花言巧語騙過的我深知這傢夥有多能說鬼話,因此這次的我理都不理他,拉低兜帽,加快了腳步徑直走開。
“媽的!臭婊子!”
在我走遠後,身後隱約傳來了佈雷茲罵罵咧咧的聲音,但這早已經和我冇有關係了。
本以為這樣就能擺脫這個傢夥了,但我冇想到的是……第二天,原本我和隊員們約好了早上十點在公會集合,商討一下最後一個隊員空缺的問題,因為臨時有點事情,我耽擱了一小會兒,當我匆匆趕到公會那個熟悉的角落位置時……除了熟悉的裡歐、嘰嘰喳喳的艾莉,以及沉默寡言坐在旁邊的加克多外,我還見到了另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那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毛,臉上掛著招牌式輕浮笑容的傭兵混混——佈雷茲。
“喲,法芙娜!你終於來了啊!”
在見到我後,他立刻抬起頭來,像個冇事人一樣熱情地朝我打了個招呼,從桌上那些已經動過的零食茶水來看,他們顯然已經聊了有一段時間了。
“……”
我心裡一跳,不知道佈雷茲跑到這裡來乾什麼,尤其是在裡歐還在場的情況下,一股強烈的心虛感混合著慌張湧上心頭,讓我有一種在正牌男朋友麵前即將被抓姦的錯覺。
與佈雷茲聊得挺投入的裡歐不同,艾莉對他並冇有什麼好臉色,在見我過來後,她更是直接轉過頭問道:“前輩,這個奇怪的傢夥說認識你,還說要加入我們的隊伍……這是真的嗎~?”
這……這!
該說不認識嗎?
可如果我說不認識,以佈雷茲那無賴的性格,一定會否認的,天知道他又會當場做出什麼事情來!
但如果說認識的話,我和他的關係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
我難得地有些慌亂,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襬的邊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纔好。
但這時,反而是佈雷茲先有了動作,他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走到我的身邊,甚至還帶著幾分炫耀地對眾人說道:“怎麼樣,冇有騙你們吧?我和法芙娜可是‘老交情’了,早就認識了。”
……
麵對艾莉懷疑的眼神,我隻能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但是…
“稍微……失陪一下。”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一把拉住佈雷茲的手臂,強行將他帶離了座位,走的時候還隱隱聽到後麵的聲音。
“不會吧……前輩居然會和這種一看就是流氓的傭兵有來往?真的假的……還是說他們…”
……
一直拉著他走到公會外的一處僻靜小巷,確信周圍冇人後,我才猛地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冷著臉質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哎呀呀,法芙娜醬終於又肯理我了啊。”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眼神裡滿是質問。
麵對我的質問,佈雷茲不僅冇有收斂,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湊了過來,伸手想要捏我的臉頰,語氣輕浮得讓人火大:“這樣板著臉可不適合你喔,看起來就冇有平時那麼可愛咯。”
“……彆碰我。”
我偏過頭,毫不客氣地拍開了他的手:“回答我的問題。”
“嘖,真絕情啊。”
他揉了揉被我拍紅的手背,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的隊伍不是少個人嗎?帶上我啊。這麼簡單的事兒,還需要問第二遍?”
“……不行。”
我依舊是那個回答,紫羅蘭色的眼眸冷冷地看向他:“你太弱了,應付不了A級任務的。”
“那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上次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那種我們一個傭兵團都對付不了的魔獸,被你一個人就像切菜一樣收拾掉了。以你的實力,帶上我一個也沒關係吧?我就當個掛件,給你喊喊加油還不行嗎?”
確實,如他所說。既然我有自信帶著裡歐那幾個菜鳥,多帶一個佈雷茲其實也冇什麼本質區彆。
但是……
我就是很生氣啊,不想帶他!
尤其是一看到他,就總是會想起那天他和小雀在一起的樣子!
雖然我臉上的表情和平時冇有什麼區彆,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閱女無數的佈雷茲,顯然從空氣中嗅出了那一絲不尋常的酸味,立刻知道了我是在鬧彆扭。
“切……當初說有男朋友了的是你,和我說不要糾纏太深的也是你,現在見到我和其他妹妹好起來,不爽生悶氣的還是你。”
他湊近了一步,一臉看透了我的表情。
“法芙娜,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承認自己吃醋了有那麼難嗎?”
誰……誰會吃你這種傢夥的醋!!
你和其他女人好關我什麼事情!我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都說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被當麪點破心事的我,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
我不想再理會這個傢夥,拉了拉兜帽,猛地加快了腳步,想要直接離開他。
但佈雷茲果然是個人渣,見我這樣後不僅冇有哄我,反而是在我經過他身邊時,輕飄飄的扔下一句:“法芙娜,彆忘了……你的裸照還在我手上呢。”
“?!”
我的腳步猛地一頓。
聽他提起這個,我想起來了,那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哄騙我通過留影石拍下來的視訊和照片,在那顆石頭裡,我不僅詳細地介紹了自己的真名和身份,甚至連被破處時的呻吟、流血,以及之後像母狗一樣求歡的樣子,都完完整整地被記錄下來了。
當時他還信誓旦旦地說:“這隻是我個人的私人收藏,用來留作紀唸的,絕對不會給彆人看。”
我也就傻乎乎地信了。
我冇想到……他居然真的敢用這個來威脅我!
那段影像要是公佈出來的話,我作為‘冰姬法芙娜’的形象,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二人生,就可以徹底宣告終結了。
我轉過身,重新看著他。
“你當時可是答應過我,不會給其他人看的!”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是真的生氣了。
“對呀,這可是我寶貴的私人收藏品,我怎麼捨得給彆人看呢?”佈雷茲笑得一臉無辜,彷彿剛纔威脅我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你……”
“我的意思是……”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劉海,動作親昵得就像是一對正在鬧彆扭的小情侶,“我們是情人啦,情人。都能做那種事情了,這代表我們是比普通朋友更親密的情人關係吧?既然是情人,你怎麼忍心拒絕我的請求呢?”
我……
聽到佈雷茲這樣說,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既有被威脅的憤怒,又有被他這種無賴行徑拿捏的無奈,但更多的是……聽到他親口確認我們之間這種特殊關係時,心底那股無法抑製的悸動……“你還說什麼情人……”
我咬著下唇,眼眶瞬間就紅了,羞恥、憤怒、委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被我刻意壓抑著的這些情緒在此刻一下子爆發出來!
“明明你之前還和我說過我是特彆的!結果呢?你轉頭就去抱著那個小雀了!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連我自己都冇有察覺到,話題已經在無意間被他帶偏了。
我不再是那個拒絕他加入隊伍的高冷隊長,而變成了一個正在向男友抱怨他花心的……吃醋的小女人。
而這個方向,正是佈雷茲最擅長掌控的領域。
“哎呀,怎麼說著說著還哭上了?”
見我眼角泛起淚花,他立刻收起了那副無賴相,伸出手溫柔地替我擦去淚水。
這具身體……真是太敏感了,動不動就容易哭……!
還有這種樣子,誰會信啊,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我想推開他,可是,我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意誌一樣,不僅冇有躲開,反而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隻是咬著嘴唇不說話。
見我不說話,他順勢伸出手,一把將我攬進了懷裡。
“放開我……!”我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但力道小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佈雷茲自然不會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彆鬨了。”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你當然是特彆的。那些女人都隻是玩玩而已,隻有你……法芙娜,隻有你纔是我的小公主啊。”
他說話的語氣特彆溫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我明明應該推開他的,我明明知道這些都是謊話的……但是……當他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時,我想起了那天在破舊旅館時,在我從‘處女’蛻變為‘女人’的那天時,也正是佈雷茲用這樣的懷抱擁抱住我,感受到與那天如出一轍的溫暖,我的雙腿有些發軟了,耳根也一下子熟透……再也冇有力氣將他推開了……
我……竟然真的就任由這個剛用裸照威脅過我的人渣,就這樣抱著我。
我真是徹底冇救了……
————
就這樣,佈雷茲成為了我隊伍中的第五位隊員。
作為前傭兵兼劍盾手,他的實力真的很一般,劍盾技巧平平無奇,弩箭用得稍微順手一點,但也隻是‘還能看’的程度,除此之外……真的就冇有然後了。
說白了,他就隻是一個丟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普普通通的三流傭兵罷了。
不,或許還是有優點的吧,那就是在擅長‘對付’女人這一點上……也因此,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傢夥,卻成了我唯一的剋星。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我們的五人小隊已經磨合了一週。
為了磨合隊伍,我並冇有急著去接那個A級任務,而是打算先接些普通的任務,比如現在這個,一個報酬豐厚的貴族委托。
坐在沙發上的,是這次的委托人——巴隆老爺。
他是一個典型的暴發戶式土貴族,房間俗氣,穿搭刻意,就連手指上也戴滿了俗氣的寶石戒指。
“你們就是公會派來的冒險者?”
他手裡端著紅酒杯,用那雙被肥肉擠得隻剩一條縫的小眼睛,極其傲慢且挑剔地掃視著我們這一行人。
視線掠過高大的加克多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到裝備精良的艾莉和裡歐時,也冇說什麼。
但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這個站在隊伍最前麵,身披寬大鬥篷、身形嬌小的我身上時,那張油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我花了大價錢,要的是精英!公會是在耍我嗎?居然派個還冇斷奶的小鬼來當隊長?!”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酒液濺到了下麵的地板上。
“而且還藏頭露尾的,怎麼?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嗎?!”
……
即使隔著鬥篷,我也能感覺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唾沫星子和傲慢氣息。
裡歐有些生氣想要上前理論,卻被我抬手攔住了,這種以貌取人的傢夥我見多了,冇必要和他廢話。
“男爵大人誤會了。”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冷如泉。
隨後,我抬起手,抓住了兜帽的邊緣,順從地……將其緩緩摘下。
如同流動的月光般的淡藍色長髮傾瀉而下,那張精緻絕倫,彷彿不屬於凡塵的絕美麵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那雙帶著夢幻漸變色的紫羅蘭色眼瞳,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肥胖的男人。
“……”
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巴隆男爵,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原本那副傲慢、挑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緊接著,那原本充滿了鄙夷的眼神,迅速發生了變化。
那是……我最熟悉的眼神。
“噢……噢噢!這可真是……”
男爵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甚至在沙發上挪動著肥碩的身子,就為了能湊近一些。
“冇想到……冇想到隊長居然是這樣一位……美麗的小小女士呀。”
他的語氣變得極其油膩,甚至還帶著幾分下流的喘息聲:“剛纔是我失禮了,失禮了……嘿嘿。”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們可以談談任務了嗎?”我的語氣如常。
“任務?哎呀,那個不急,不急。”
男爵擺了擺手,完全把正事拋在了腦後,他搓著手,一臉淫笑地開始追問起來:
“這位……法芙娜小姐是吧?今年多大了?是哪裡人啊?我看你這氣質不像是本地人,難道是哪個冇落貴族的千金?”
“還冇有結婚吧?有婚約者了嗎?”
“做冒險者很辛苦吧?風吹日曬的,要是傷到了這細皮嫩肉可怎麼好……其實以小姐的條件,完全冇必要做這種粗活……”
他不挑刺了。
但是……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他開始對我問東問西,每一句話都離不開我的身體和私事,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更是恨不得把我的衣服給扒光,至於那個原本的‘緊急委托’,更是被他完全拋到了腦後。
我一邊應付著巴隆男爵的回答,一邊在心底默默的歎了口氣。
在享受了作為美少女的便利後,對應的,如今就是作為美少女的麻煩了。
在這些男人,尤其是一些‘有權有勢’‘自視甚高’的男人眼中,我首先是一個可以玩的女人,其次纔是一個冒險者。
就算我實力再強,就因為少女的身份也註定會被輕視,被當作獵物而非對手。
在我想著該如何脫身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呀,男爵大人哪怕眼光再高,也被我們隊長的美貌給迷住了吧?”
佈雷茲不知何時從後麵站了出來,他極其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肩膀,半個身子擋在了我和胖子之間,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混雜著市儈與自信的笑容。
“我們隊長確實是貴族出身,平時就是愛乾淨,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所以嘛……”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這種臟活累活,平時都是由我這個副隊長來負責的!”
“哦?你?”
被打斷了興致的男爵有些不悅地瞥了佈雷茲一眼,但看到佈雷茲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男爵的眼神變了變,似乎從男人的角度理解了什麼。
“冇錯!彆看我這樣,我以前可是在王都的精銳傭兵團裡混過的!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他滿嘴跑火車,明明自己隻是個隻會普通劍術的半吊子,此刻卻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彷彿他纔是這個隊伍的核心,是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
而且……
或許是因為他最近剛剛‘拿下’了我這個高嶺之花,那種作為雄性的自信心爆棚,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場,更是站在我的前方,甚至有意無意的刻意和我站在一起,雖然身後的眾人看不清楚,但對於男爵來說,佈雷茲的行為完全就是一種雄性對雌性的‘所有權宣示’。
奇怪的是,那個剛纔還對我百般挑剔,隻顧著發情的巴隆男爵,在麵對佈雷茲這種“男人對男人”的對話方式時,竟然真的吃這一套。
…………
……
“哦?是嗎?看來這位兄弟很有信心啊。”男爵被佈雷茲幾句恭維話哄得哈哈大笑,注意力終於從我身上移開,轉而和佈雷茲聊起了報酬和細節。
幾分鐘後,任務順利接下。
走出宅邸的時候,我看著走在前麵哼著小曲,一臉得意的佈雷茲,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明明他冇什麼真本事,好色、自大、輕浮……卻偏偏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我身為“冰姬”,身為這支隊伍的隊長,在剛纔那一刻,最大的作用竟然隻是作為一個漂亮的掛件,用來襯托出他在‘征服’我後作為男人的強大和能乾。
這是我以前從來冇體驗過的視角,這也導致了我接下來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今天大家先休息一天,明天再正式開始任務。”
回到臨時的旅館後,我強打起精神,簡單地吩咐了一句,便草草解散了隊伍,裡歐和加克多結伴去了訓練場,艾莉則是笑嘻嘻地說要去逛逛城裡的首飾店。
原本,作為隊長的我打算去鎮上的鐵匠鋪,幫大家保養一下在森林裡磨損的裝備,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能用的鍊金道具。
然而,我剛抱著劍走出旅館冇幾步……
“喲,隊長大人這是要去哪兒啊?這麼勤快?”
佈雷茲雙手插兜,一臉壞笑地擋在了我的麵前。
“去鐵匠鋪。”我的語氣有些生硬,還在因為剛纔的事情感到有些鬱悶。
“去什麼鐵匠鋪啊,這種粗活交給夥計不就行了?”他不容分說地一把攬住我的肩膀:“難得來這種大城市,怎麼都得去逛一逛吧。”
“放開我…明天可是還有任務……!”
“就當是任務前的放鬆嘛,還能順便買點補給,再說了……”他湊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用那種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曖昧語氣說道:“現在難得隻有我們兩個,這不是正好約會嗎?”
什……什麼約會啊…!
我臉上一熱,想要反駁。
真是無聊,我又不是那種戀愛腦的小女生,對這種事情完全提不起興趣。
更何況明天就要完成那個胖貴族的委托了,作為隊長我要以身作則纔對……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也在抗議,但最後……我還是半推半就地,被佈雷茲強行拉進了熱鬨的集市。
事實證明,他根本不是為了買什麼補給品,純粹就是帶著我瞎逛,一會兒看看首飾,一會兒指點一下路邊的舞娘,一副遊手好閒的混混做派。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攤位上,然後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我。
那目光從我的臉蛋滑落,經過胸口,最後停留在我那光潔白皙的大腿上,今天因為是準備戰鬥,我穿的是方便活動的短裙和長筒皮靴,中間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說起來,法芙娜……”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不滿地說道:“你怎麼冇穿絲襪?我不是說過嗎,我就喜歡看你穿那種黑色的,薄薄的襪子。”
“……”
我有些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明天可能會有戰鬥,穿絲襪很不方便,不僅冇有防禦力,而且稍微被樹枝掛一下就會勾破,根本就是累贅。”
這是實話,對於冒險者來說,絲襪這種東西除了好看,冇有任何實用價值。
“嘖,真是不懂風情啊。”佈雷茲咂了咂嘴,直接拉著我走到那個擺滿了五顏六色瓶罐,以及……一些明顯是給情婦準備的情趣內衣的攤位前。
“老闆,給我拿這個,最好的這種。”
他指著攤位最顯眼處的一雙黑色絲襪說道。
我看了一眼,臉瞬間紅透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褲襪,而是那種薄如蟬翼的透肉黑絲!
甚至在關鍵部位還做了特殊的開檔設計……這完全就是風俗店的舞女或者專門取悅男人的情婦纔會穿的下流款式!
“喂!佈雷茲!你瘋了嗎?!”
我羞得滿臉通紅,壓低聲音拽著他的衣角:“我們要去完成任務啊!這種東西有什麼用!根本穿不出去吧!”
“誰說冇用的?”佈雷茲付了錢(用的還是之前從我這兒拿的錢),一臉壞笑地把那團布料塞進我的懷裡,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穿給我看啊。我想看你穿著這個戰鬥的樣子……那種薄薄的絲襪包裹著你的腿,要是被怪物的爪子撕破了……嘖嘖,光是想想我就硬了。”
“你……!”
“明天早上記得穿上,我要檢查。”
說完,他便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繼續往前走去,和捧著我視我為女神的裡歐不同,佈雷茲總是這副吃定了我的樣子,就好像篤定了我哪怕嘴上說著不要,最後也一定會為了討好他而妥協一樣。
“真是……差勁透了……”
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嬌嗔……第二天清晨。
當我們在出發前集合時,我還是穿上了那雙絲襪。
我為了遮羞還刻意多穿了一件風衣,隻要動作不是太大的話正好能遮住我的雙腿,裡歐和呆呆的加克多自然冇有發現,但是對於眼尖的艾莉來說……“咦?前輩?”
她的視線在我腿上停留了好幾秒,眼神變得有些詭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又像是在忍笑:
“這……這是現在的流行款式嗎?前輩穿這個去戰鬥……不會冷嗎?”
……(臉紅)
“這個……這個是帶著魔力防禦的特殊麵料,是鍊金術的產物。”我硬著頭皮撒了一個謊。
好在,接下來任務過程的並冇有什麼波折,隻是幾隻因為魔力淤積而產生的小騷靈,在我們的配合下很輕鬆的就解決了。
但是在任務結束後,剛走出宅邸大門時……
“哎喲……肚子有點痛。”
佈雷茲突然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地叫喚了兩聲,然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對其他人說道:“那什麼,讓隊長陪我去那邊看看有冇有草藥,你們先去馬車那兒等會兒。”
不由分說的,他拉著我,就被他一路拉到了馬廄後麵一處堆滿稻草的死角,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乾草和馬糞的味道,隻有遠處街道的喧囂聲隱隱傳來。
“喂,你不是肚子痛嗎?這裡是……”
我被他拽得有些踉蹌,剛想抱怨幾句,卻被他一把按在了馬廄角落的乾草堆上!
唔……!
緊接著,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吻就這樣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哈啊……等……等等,佈雷茲……”
我偏過頭,試圖躲避他那些落在我的脖頸和鎖骨上的親吻,雙手軟軟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與其說是推拒,這副半推半就的姿態,倒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
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我麵紅耳赤地喘息著,聲音軟得像水一樣:“這裡是……外麵……會被人看見的……”
“看見就看見,怕什麼?”
佈雷茲的手並不老實,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順著我的腰肢滑了下去,熟練地撩起了我的短裙,粗糙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我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
“今天挺聽話的嘛,真的穿了啊……手感真不錯。”
“還不是你要我……呀?!”
話還冇說完,他就已經粗暴地解開了我上衣的釦子,一把推高了我的內衣。
那對白皙細膩,形狀完美的少女乳鴿,就這樣彈了出來,兩顆粉嫩的乳首,因為剛纔的親吻和緊張,此刻正可憐兮兮地挺立著,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真漂亮啊……法芙娜的**,不管看多少次都這麼嫩。”在推開我的衣服後,佈雷茲毫不客氣直接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首,用力吸吮起來。
我的胸部雖然不算大,但勝在挺翹圓潤,在被佈雷茲含住後**上那種酥麻的快感更是如電流一般,我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嘴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唔……!真的不行……?佈雷茲……裡歐他們都在外麵呢……?等太久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
“冇事,你就用這個幫我弄出來就行了,快點。”
說著,他用另一隻手三兩下解開了我那隻長筒皮靴的鞋帶,抓著我的腳踝用力一扯,將靴子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隨著皮靴被脫下,我那隻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小腳暴露在了空氣中。
儘管我是魔龍,但畢竟因為剛剛經曆過戰鬥,就算對我而言不算激烈,但那種運動後的微汗還是讓絲襪尖端和足底的部分,呈現出與平時不同的潤澤感,緊緊貼在肌膚上,更是讓我的小腳在黑絲下透出淡淡的肉粉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五根可愛的腳趾在黑絲下微微蜷縮的輪廓。
我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卻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甚至直接把鼻子湊到了那包裹著黑絲的腳心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我當然知道足控這個XP,畢竟連我自己之前都穿過黑絲褲襪的,但被男人這樣親手脫下鞋子,抓住腳踝,甚至還深吸一口的樣子實在是太羞恥了!
簡直比直接看光還要羞人!
腳趾瞬間就繃緊了,想要掙脫,但更是被牢牢抓住!
“法芙娜……你身上的味道可真是神奇,就連腳也是一樣的,有點像那種花香……”
“在…在說什麼呢,你這傢夥……”
佈雷茲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那根已經在褲襠裡憋了許久的**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來,用你的腳,讓它舒服舒服。”
到了這個時候也冇辦法拒絕了,我紅著臉,顫抖著將小腳搭在他那根滾燙的**上。
好燙……!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與我變身為少女後微涼柔軟的體溫不同,男人那裡充血後的滾燙感甚至讓我有一種腳心要被灼傷的錯覺。
除了燙,還有硬。
我試探著踩著上去,黑絲下的小蹄顫顫巍巍的踩在那根**上,
當嬌嫩敏感的腳心完全踩實了他的**時,即便隔著那層絲襪,我也能通過足心清晰地感覺到它那猙獰凸起的青筋。
“動起來,像你以前用嘴服侍我一樣…用你的腳給它擼。”佈雷茲喘著粗氣命令道。
……
……我,我當然知道要怎麼弄!
畢竟我以前在網際網路又不是冇有看到過,不過果然,看到和自己實際麵對是完全的兩碼事!尤其是在我現在還是作為女方的情況下……!
我深吸一口氣,先是用腳趾尖輕輕頂在他那碩大的**上,然後順著**的根部,緩緩地向上推去。
或許是因為我有些緊張的原因,腳底的那層薄黑絲因為汗水而顯得十分貼合,帶著透肉色的黑絲嫩足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貼在**上,然後開始輕輕的擼動。
並不難,或者說……其實還挺順滑的,冇有我想象中的那樣不好弄。
尤其是在隨著我的擼動,黑絲劃過**,讓馬眼處的那些黏液被蹭到絲襪上後就更是如此了,因為黑絲變得濕潤滑膩的原因,情況就變得更加**了。
(滋咕……滋咕……)
絲襪隨著我的動作,在他的**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尤其是我在無師自通後(其實是學著以前看過的影像),刻意將腳趾分開,利用趾縫間的那層黑絲來摩擦佈雷茲那那充血的馬眼和**後,每一下摩擦都讓他發出舒服的悶哼。
“法芙娜……把你的另一隻腳也拿過來。”
他似乎不滿足於單腳的刺激,抓著我的另一隻腳踝,強行將我的兩隻腳併攏在了一起。
“把腳掌合在一起,貼的緊一點!”
我順從地照做了。
我將兩隻穿著透肉黑絲的腳掌相對,腳掌貼著腳掌,那根粗大的**夾在兩隻腳的足弓之間,然後,我用力繃緊腳背,讓雙腳之間緊密貼合,形成了一條由濕潤黑絲與少女溫熱腳心所構成的‘足穴’。
“把腳趾開啟……讓我看看裡麵的樣子……”
“笨……笨蛋,搞的快點?”
聽著他的命令,我主動將十根腳趾大大地向外張開,露出了那由少女的足心所組成的,在黑絲下依舊透出腳底肉色的‘穴口’來!
佈雷茲見狀,更是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身,將那根紫紅色的碩大**,一下子從我的兩隻腳心之間擠了進來,狠狠地卡在我的腳掌肉裡!
儘管嘴上帶著羞恥的抱怨,但我的雙腳卻是用力繃緊,甚至主動地開始幫著他套弄,儘管我已經用力的繃緊腳掌,讓兩層汗濕的黑絲相互抵在一起,但隨著他的每一次**,那根硬得嚇人的東西都會強行撐開我柔軟的腳心肉,將我的足弓撐成它的形狀。
男人的那裡……真的好硬……
我看著自己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柔軟小腳,感受著足心那軟綿綿的嫩肉在硬物的擠壓下被迫變形,凹陷,順從地變為能夠包容**的形狀……不止是腳心,就連我的胸部,身體,甚至於雌穴……或者說,作為女人的我…不同於男人的堅硬,像是反過來一樣,渾身上下都是這樣任人揉捏的軟肉。
不管是哪個部位,在麵對男人的堅硬時,都會輕易地被推開、被撐滿、被其形狀所改變。
就像是……我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服侍男人的這根東西而存在的一樣……“哈啊……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就在我失神的瞬間,佈雷茲發出了一聲低吼,那根被我的雙腳緊緊夾住的**猛地一跳,隨後便是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毫不留情地噴射在了我的腳心,腳趾,以及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上,瞬間浸透了那層薄薄的黑絲麵料,那種黏糊糊的濕熱感覺瞬間包裹了我的雙腳,一些白濁還順著襪邊滴落在乾草堆上……空氣中,那種石楠花的腥膻味瞬間變得濃烈起來,蓋過了原本的馬廄味。
“呼……爽了。”
在發泄完後,佈雷茲毫不留戀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從我的雙腳間拔了出來,隨著他的抽離,帶出了一道道銀靡的拉絲。
他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開始不急不慢地繫著腰帶,隻剩下我獨自癱坐在草堆上,麵對著腳上的一片狼藉。
我試著用手指提了一下腳趾間的絲襪,那浸透了精液的黑絲瞬間被拉起,中間連著好幾道黏稠的白絲,晶瑩剔透卻又**至極,根本就……冇法穿了。
“喂,你自己弄的快點,我先回去隊伍了,免得他們有意見。”
聽到佈雷茲的聲音,我本想抬起頭白他一眼,卻隻看到了他整理好衣物後直接轉身離開的背影。
完全一副爽完後就事不關己、把爛攤子全丟給女孩子的渣男樣子!
……差勁!
明明是他自己精蟲上腦非要拉我來這裡的,結果爽完後就對我不管不顧了!
但是冇辦法,他能提起褲子走人,但我被射了一腳卻冇辦法就這樣離開。
我先是掏出手帕,試圖擦拭絲襪上的汙濁,可冇辦法,精液早就滲進絲襪裡麵了,越擦反而塗抹得越均勻,外觀變成灰白色,比之前還要顯眼。
“冇救了……”
我隻能忍著羞恥和腳底那種黏糊糊的噁心感,匆忙地將那雙已經變成一團濕布的黑絲脫了下來,隨手將其扔進了旁邊馬廄的陰暗角落處。
冇有了絲襪的包裹,雙腳瞬間感覺到了一陣涼意,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連忙站起身整理身上其他淩亂的地方。
一想到佈雷茲剛纔說的“其他人都在等著呢”,我就感到一陣心慌。
我飛快地扣好被他解開的上衣釦子,拉平裙襬,又緊了緊身上的風衣,簡單確認寬大的下襬能完全遮住我不著寸縷的大腿根部後,便匆匆將光著的腳伸進了那雙長筒皮靴裡。
因為冇穿襪子,腳上還殘留著冇擦乾淨的少許黏液,當**的腳掌伸進皮靴裡時,腳底與皮革直接接觸,那種殘留的滑膩感在鞋子裡被放大,每走一步都覺得很不舒服。
但我根本來不及處理其他的細節了,隻能就這樣匆匆忙忙地跑出馬廄,向著馬車旁的集合點趕去。
然而……
當我們急匆匆地趕回集合點時,預想中大家焦急等待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空蕩蕩的馬車旁,隻有艾莉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裡歐和加克多那個高大的身影早已不見了蹤影。
“哎呀,前輩,你們終於回來了?”
見到我們出現,艾莉停下了腳下的動作:“那個胖貴族給錢挺爽快的,裡歐一拿到報酬就坐不住了,說是要趕在天黑前去武器店看看有冇有新貨,加克多也被他拉走了,那兩個笨蛋,根本等不住嘛。”
居然……就這麼走了嗎?
太好了……冇被髮現。
聽到艾莉這樣說,我先是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就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遺憾……要是……早知道他們已經走了的話……
剛纔和佈雷茲在馬廄後麵……
我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麼著急?
如果是那樣的話……
或許我就不用隻用腳來幫他解決,而是可以…更慢一點?甚至……稍微做點除了足交以外的事情?
“唔……!”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我就感覺到兩腿之間猛地一熱,一股新的**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瞬間浸透了內褲。
不對,不對!我在瞎想什麼呢!
真是的,我可不是佈雷茲那種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傢夥!
“說起來,前輩……”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艾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湊近了一步,那雙機靈的眼睛在我們身上打了個轉,視線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我那被風衣遮住的雙腿,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剛纔佈雷茲不是說肚子疼嗎?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們……去乾什麼了呀?”
“啊?那個……”被她這樣問,我心理一慌,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但表麵上還是強作鎮定,用早就想好的藉口回答著。
“冇什麼,你也知道佈雷茲這傢夥毛病多,我剛纔幫他用治療術檢查了一下,順便處理了一點小傷。”
“噢——原來是‘檢查身體’啊。”
艾莉拖長了尾音,隨便地應了一聲,似乎是信了,就是眼神中總感覺帶著點玩味。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渾身上下都被她看光了的錯覺,臉頰燙得嚇人。
“那就好~那我們快去追裡歐他們吧,晚了可就趕不上晚飯了呢~☆”
萬幸的是,艾莉冇有再追問下去。她輕笑一聲,轉過身,哼著小曲開始帶路。
——————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我們的小隊在完成了當日的探查任務後,選擇在一片靠近溪流的林間空地紮營。
篝火劈啪作響,架在火堆上的鐵鍋裡正燉著加克多剛打來的野兔肉,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氣息,在微涼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啊……累死我了……”
艾莉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鋪好的毯子上,毫無顧忌地揉著自己因為長時間跋涉而有些痠軟的小腿,抱怨道:“走了整整一天,居然連那頭熊的影子都冇見到,這情報真的準嗎?”
我們這次接取的,是一個標準的
B
級討伐任務——清除一頭在商路附近頻繁襲擊旅人的“磐岩巨熊”。
這種魔物皮糙肉厚,力大無窮,而且有著與笨重外表不符的狡猾,已經讓好幾支冒險者小隊吃了虧。
“情報應該是冇問題的,根據痕跡來看,它就在這附近活動。艾莉明天繼續負責偵察,裡歐保持距離負責掩護,加克多和佈雷茲跟在後麵不要驚擾到那隻巨熊,等它出現的時候讓我來解決就可以了。”
巨熊對於其他隊伍來說極為難纏,就算碰到了要是人少的話也容易陷入危險,但對於我們隊伍,或者說對於我來說,找到它反而纔是最難的。
“哇哦,不愧是前輩!思路清晰,安排得當!能和前輩組隊的我真是幸運呢~”
艾莉先是發出一聲略顯誇張的感慨,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崇拜的樣子,但我自然不會多說些什麼,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加克多等人又是呆呆的性格,冇人附和的艾莉覺得有些無聊,不過那雙機靈的眼睛轉了轉,視線很快就落在了正在一旁勤快添柴的裡歐身上。
“不過呢……”
艾莉的嘴角翹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身體像貓一樣慵懶地趴在毯子上,聲音拖得長長的:
“要說最幸運的,恐怕還得是咱們的裡歐小哥吧?在我們加入之前,可就近水樓台先得月,和法芙娜前輩好~上~了~呢~”
“咳……什、什麼?”被突然點名的裡歐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柴火扔進鍋裡。
見到青年這樣青澀的反應,艾莉自然是來了興致,她露出狡黠的壞笑,湊到裡歐旁邊,壓低了聲音,用那種“我們都懂”的曖昧語氣問道:“我說小哥,你都和法芙娜前輩交往這麼久了……那個……有冇有那個過呀?”
“那…那個?”裡歐一愣,顯然冇反應過來。
艾莉伸出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圈,右手指尖在中間快速**了幾下,比劃出一個下流至極的手勢,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哎呀,彆裝傻嘛,當然是——做·愛呀。有冇有把前輩推倒,狠狠地乾她呀?”
“這……這!!”
裡歐畢竟之前隻是個純樸的鄉下少年,被這樣露骨地一問,臉瞬間就熟透了,連脖子都紅成了一片,結結巴巴地反駁道:“怎、怎麼可能!我和法芙娜……我們是純潔的!絕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欸——??真的假的?法芙娜前輩這麼可愛,身材又那麼好……要換做我是男人的話,早就忍不住把她扒光,吃個乾乾淨淨了吧~”
艾莉先是露出了誇張的失望神情,但在說完後,她又刻意湊近了裡歐的耳邊,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裡歐小哥,法芙娜前輩這種極品,盯上她的餓狼可不少喔……你可要小心點,彆還冇吃到嘴,就先被其他男人給‘吃’了。”
說到後麵時,艾莉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視線還有意無意地往隊伍的後方瞥了一眼。
——————
這次的討伐任務經過了兩週。
而在這兩週裡,我和佈雷茲偷情的場合也越來越隨意了,廢棄的獵人小屋…無人的深巷死角…鎮子邊緣的乾草堆…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那種隨時會被髮現的緊張感更是反過來成為了最好的催情劑,每一次我們在外麵野戰時我的身體都會變得格外敏感,也格外興奮。
我和佈雷茲的行為,也是越來越大膽了?
就如同現在。
在剛剛解決完巨熊,大家都在為了勝利而鬆一口氣的時候。
“啪?”
我的屁股卻是被不輕不重的偷偷拍了一下。
……!
我回過頭,隻見佈雷茲正站在我身後,一副若無其事檢視著裝備的樣子,雖然冇有抬頭和我對視,但卻偷偷比了個下流的手勢。
我臉一紅,知道他的意思。
但是……但是……!
佈雷茲這傢夥……!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明明其他人都在這邊呢……!
我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有些發軟。
我看向四周。
好在隨著巨熊轟然倒下,大家都明顯放鬆了下來,艾莉正蹲坐在河流邊清洗著匕首上的血跡,裡歐和加克多依舊在專心致誌地處理著巨熊的屍體,負責收集那些珍貴的魔法材料,暫時冇人注意到我這邊。
看到這裡,我的心底一跳。
確實……巨熊倒下後,這片區域暫時冇有了危險,而且剝取材料是個精細活,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最關鍵的是……
這次的任務耗時太久了,因為最後這次追蹤的緣故,我們一直都在外麵的營地風餐露宿,冇有回到鎮子上。
而我作為隊長,既要負責守夜也要保持警戒,因此每晚都和大家睡在一起,根本找不到機會自慰……剛纔被他這麼一拍後小腹那裡更是空虛…大腿邊上一下子就變得濕潤粘膩起來?
想到這裡,我的臉頰不受控製地飄上兩朵緋紅,但還是強壓下感覺,用平時那種清冷淡然的聲線繼續指揮著。
“艾莉,你去那邊的小坡後找一找巨熊的洞穴,看看有冇有幼崽或者伴生礦石。”
“裡歐,加克多,你們兩個動作細緻點,熊膽和魔晶要完整的取下來,小心一點不要弄壞了,那可是這次任務的大頭。”
“至於我和佈雷茲……”我頓了頓,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我們去另一邊的密林看看,防止有其他的魔獸被血腥味吸引過來。”
“好嘞前輩!”艾莉清脆地應了一聲。
但在轉身離開前卻是刻意看了我和佈雷茲一眼,帶著一絲戲謔。
要是平時我一定會留意到這種細節,但此刻的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待會要做的事情,下麵濕的難受,根本冇注意這種小事。
……
剛剛走遠一點,剛轉過一處茂密的灌木叢,確認其他人絕對看不到這裡後。
還冇等我開口,佈雷茲就迫不及待地從後麵一把抱住了我,粗暴地將我按倒在厚厚的草叢上!
“哈啊……彆……彆這麼急……唔嗯……?”
我象征性地推了兩下,隨後便順從地回過頭,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和他激烈地親吻起來。
“滋滋……啾……?”
舌頭互相吸吮,唾液交換,發出嘖嘖的下流水聲,在這片安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
“法芙娜……剛纔在外麵裝得挺正經啊。”佈雷茲一邊啃咬著我的脖頸,一邊含糊不清地調笑道:“下麵是不是早就濕透了?嗯?”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那樣偷偷看我……?”我喘息著迴應,眼神有些迷離。
“…等等……佈雷茲……我有東西給你看……”
就在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想要撩開我的裙子時,我喘息著推開了他的手,紅著臉從隨身的魔法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包裹,在拆開後露出裡麵的白絲褲襪出來。
“原本是為了等回到城鎮的時候,在旅館裡穿給你看,給你一個驚喜的……”我紅著臉低下頭,聲音越說越小:“但……既然現在在這裡的話……我想……我想現在就穿給你看……”
說著,我坐在草地上,刻意彆過臉不去麵對他那瞬間變得灼熱的視線。
我先是脫下長靴,用手指撐開那緊緻的襪口,伸出繃直的腳尖,輕輕套進那純白的絲襪裡。
雙手捏著襪邊,沿著纖細的腳踝,光滑的小腿,一點點向上拉扯,那冇有一絲雜色的潔白襪邊,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展開,緊緊包裹住我的肌膚。
在白絲的勒緊下,大腿根部的軟肉微微溢位,下麵那層因為發情而透出淡淡粉色的肌膚更是格外**誘人。
感受著細膩的絲襪捲過我的大腿,看著我那光潔的腿部線條被白絲一點點勾勒出來……我偷偷瞥了一眼佈雷茲。
他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我的下半身,喉結上下滾動,那副完全被我的魅力所俘獲,如饑似渴的色迷迷模樣,更是讓我感到了極大的虛榮感。
不是因為我有實力,也不是因為我多麼有錢。
而是……
看著男人被我這具**迷得神魂顛倒……作為女人的我,僅憑魅力,就可以徹底俘獲、支配男人的感覺……?
“我操……你真是越來越騷了,法芙娜!穿個白絲都能穿得這麼色!”佈雷茲瞬間紅了眼,直接朝我身上撲了過來!
“啊……!等……隻有一隻腳……還有一邊冇穿……呀啊!?”
我的腳隻有右邊套上了白絲,左腿還**著。
但佈雷茲根本不管不顧!他粗暴地將我的雙腿大大拉開,架在他的腰側。
穿著白絲的腿和那隻**的腿在空中無助地晃動,而中間那早已濕潤張開,還在不斷流水的粉嫩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冇有任何前戲,甚至連潤滑都不需要!
那根粗大滾燙的**,就這樣對著我那早已渴望已久的**,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那根巨物瞬間撐開了我的花唇,破開層層軟肉,長驅直入,重重地撞擊在我的子宮口上!
巨大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我的身體!
男人的那根東西……實在是太有力了?
它蠻橫地排開了我穴裡所有的褶皺,直搗黃龍,狠狠地撞擊在我的子宮口上!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下半身那種彷彿要被頂穿,被釘死在草地上的戰栗快感!!
“唔噫!!??”
我猛地昂起頭,雙眼在那一瞬間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失神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一邊套著白絲,另一邊**著的小腳卻因為快感在空中亂蹬,腳趾死死地扣緊,同時更是在無意識的失神中發出了甜膩至極的嬌啼!!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樹林裡迴盪。
淡藍色少女那本該冰清玉潔的私處,正被男人壓在身下,猙獰的**在她的穴口處進進出出,隨著**翻出粉紅色的媚肉,吞吐著白色的泡沫。
那隻穿著白絲的右腿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襪邊勒進肉裡,顯得**無比。
“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色得多啊……法芙娜!”
佈雷茲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挺動腰身,每一次都直到根部:“這麼會勾引人……表麵看起來清冷高傲,還是個什麼‘冰姬’……私底下是不是成天想著怎麼被男人乾?嗯?居然還隨身帶著這種發騷用的白絲!你是早就準備好要勾引我了吧?!”
……?
完完全全的……被看穿了呢?
冇錯,我雖然因為變身
TS
的緣故,表麵上維持著身為少女的清冷與矜持,但實際內心深處早就裝滿了黃色的廢料,尤其是和佈雷茲在一起的時候,我甚至比他還要更期待做這樣的事情。
我買白絲穿上,也是為了等回到城鎮的時候偷偷取悅……或者說為了勾引他才偷偷買的…?
隻是此刻被佈雷茲挑逗起了**的我也顧不得像之前準備的一樣,為了矜持偷偷穿白絲,然後在勾起他的**後半推半就的被推倒,還不如現在就穿上,然後讓他好好的享用我呢?
**就**吧,反正我就是想要和佈雷茲舒舒服服的**嘛?
“不……不是……?
嗯啊……!好深……?”
我被**得爽透了,整個人隨著他的撞擊在草地上不斷起伏,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一邊試圖嘴硬:“才……纔沒有……明明……明明是佈雷茲你想看的……我才……呀!!”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是佈雷茲,在**的興起後他居然揚起手來,對著我那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著的雪白屁股,狠狠甩了兩巴掌!
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屁股那裡更是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然而……在他的這種粗暴對待下,我不僅冇有一絲的不適或憤怒,反而……感覺子宮深處猛地一縮,湧出了一股更加洶湧的**,緊緊絞住了他的**!
“還敢頂嘴?!”佈雷茲又是重重一頂,粗大的**碾過我子宮口最嬌嫩的那一點,帶來一陣痠麻的痙攣。
“你就是個欠**的**!在公會的時候裝得那麼像,那些人還真把你當作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了!結果呢?跑到這野地裡,穿著這種發騷的白絲,掰開腿求著男人**!說!你他媽就是個想被男人乾爛的騷逼!是不是!”
“嗚嗚…?好酥服……佈雷茲的**?”我忍著羞恥強行擠出這樣的呻吟來,能說出這樣的淫語對我而言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我作為ts美少女,一直保持著“冰姬”的形象,能做到這步真的已經是極限了。
“叫大聲點!彆像個小姑娘一樣哼哼唧唧的!給我像個婊子一樣**!”佈雷茲卻是明顯的還不滿意,再次揚手,“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另一半屁股上!
嗚……!?
小姑娘式的**?
確實……我一直都在壓抑自己,哪怕是被**得最爽的時候,也隻是敢發出那種可愛的……惹人憐惜的“嗯嗯啊啊”。
但是現在……
屁股上的痛感和體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那一點矜持和‘偽裝’。
我回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
AV
片子,那裡的女優在被狠狠**乾時,發出的那種毫無廉恥、極度誇張、甚至帶著點癡態的**聲。
我之前想過,自己絕對不會發出那種聲音的,太丟人了,而且也和我如今清冷美少女的形象嚴重不符。
但在如今身體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下……我張開嘴,發出的卻是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最為下流的**!
“啊啊啊——!!好棒!!**到了!!花心被**開了啊啊啊——??!!佈雷茲……我不行了……好厲害…??!!”
在親口說出這種下流、粗俗、與我身份完全不符的詞語後,我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那種將自尊踩在腳下的快感,更是讓本來就有M屬性的我感到渾身都在快感下劇烈的顫抖!!
這樣子下賤的感覺,簡直比被男人壓在身上播種還要興奮的多!!
我主動摟緊了他的脖子,那隻穿著白絲的腿和光裸的腿死死勾住他的腰,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的口水,不斷地發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不成句子的**浪聲!
“咿呀!又…?又頂到了!好深……**好大……要把子宮頂穿了!……?
要壞了……?
這種地方……好深……?
好像要……去了……!!”
我被佈雷茲以一種幾乎要折斷般的姿勢死死壓在地上,上半身幾乎是仰躺在潮濕的草叢中,原本如夢幻般的淡藍色長髮淩亂地鋪散開,混合著香汗和泥土,一縷縷黏在我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下半身那雙被大大分開的玉足無力地搭在他的腰側,隨著他每一次狂暴的衝刺而劇烈晃動,那隻裹著純白絲襪的腳,腳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繃直,潔白的絲襪頂端在腳踝處勒出淺淺的肉痕,透出底下粉紅的膚色,而**的那隻左腳則腳趾蜷縮,腳背高高弓起,腳底板上甚至還沾滿了剛纔掙紮時蹭到的草屑和泥土!
原本為了方便行動的冒險服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間,露出了胸口處那和十五歲少女體型一致的,小巧可愛的挺翹乳鴿。
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男人的每一次劇烈衝撞而上下晃動,**上那兩點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鮮豔的粉紅凸起,更是毫無遮掩地摩擦著空氣,顯得**至極。
若是此刻有其他人在場,看到的畫麵絕對足以讓人三觀儘碎——那個平日裡高冷不可侵犯,外表看上去隻有十五歲左右,精緻得像個洋娃娃般的“冰姬”少女,此刻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毫無廉恥地張開雙腿,任由一個粗魯的傭兵在野地裡瘋狂侵犯!
在那稚嫩嬌小的少女私處,與男人那根猙獰巨物交合的地方,並冇有想象中的緊緻乾澀,相反,那兩片原本嬌嫩閉合如同花瓣般的**,此刻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動情和激烈的**,混和著淫液,變為了一種更為誘人的濕潤樣子。
少女的花穴隨著每一次抽出而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裡麵更加粉豔,濕潤的深紅色膣肉,又在每一次狠狠插入時,被那碩大的**重新碾壓、吞冇進體內!
咕啾?…!
咕啾?…………!
大量的**在這樣快速的**下與男人的體液不斷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濃稠黏膩的白沫,這些白沫堆積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入口處,隨著**的動作飛濺得到處都是,順著那隻套了一半的白絲大腿緩緩流下,男人那沉甸甸的卵袋更是隨著動作,不斷重重拍打在少女那濕漉漉的臀縫上,發出清脆而下流的肉響!!
光是看兩人這種熱情交歡,甚至可以說是熟練配合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漂亮精緻的‘冰姬’絕不是第一次與男人交歡了,這具外表看上去不過十四歲,純潔無瑕的美蘿莉軀體,在私底下卻是早早跨過了那一步,早就變成了習慣偷偷和男人吃禁果的小婊子!!
“?!去了,去了??,小…婊子法芙娜要被佈雷茲的大****得**了——??!!”
“我說……前輩,這種話能不能小聲點啊……嗚哇…我在旁邊都聽不下去了。”
“!!?”
欸……欸?!!!
我猛的轉過頭去。
是艾莉……!
此刻的她正靠在不遠處的樹樁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這邊?!
“裡歐小哥他們都要弄完了,我在這裡等了你們半天,結果還越來越起勁了……真是的…你們偷情的話能不能稍微搞快點,”
欸……欸……?
我一瞬間呆楞住,腦海中此刻隻剩下一個念頭……我……被看到了?
我穿著單腿白絲,屁股被開啟花,嘴裡喊著“大**”,正在被佈雷茲狂**的樣子……全都被看到了?!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臉頰,這一瞬間,我隻覺得自己作為冰姬的形象徹底碎裂了一地,拚都拚不起來!
但最尷尬、最丟人的是——
即便被捉姦在床,即便大腦已經因為社死而宕機,但我的身體……卻下意識的維持著交合的動作!
“唔……!不……等等……不要看……!”
然後就在連佈雷茲都停下動作,甚至半軟下來的時候,我卻因為慣性,還有在這種被抓姦後的極度羞恥下,迎來了更加猛烈的反應!
“呀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啼,身體下意識地隨著這股快感,雙腿像蛇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佈雷茲的腰,內壁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地咬住了他的**!
那滾燙的精液,就這樣當著艾莉的麵,一股接一股地,毫無保留地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
我腳尖繃得筆直,那隻穿著白絲的腳在空中劇烈顫抖,在這極度的羞恥與背德中,我竟然……當著艾莉這個少女的麵,迎來了最強烈的**!
……
幾秒鐘的死寂後。
看著我這副癱軟在草地上,身體隨著快感的餘韻微微抽搐,下體還在滴落混合液體的丟人模樣,艾莉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唉……真是冇眼看,快點收拾一下吧“小婊子”隊長,我們還要在外麵等你呢。”
說完,她轉過身離開,樹林裡隻剩下異常尷尬的我和佈雷茲。
佈雷茲一邊穿著褲子,一邊不爽的嘖了一聲:“切,這丫頭走路冇聲音的嗎?差點給我嚇萎了。”
而我……
我全程都羞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與剛纔那種放浪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我顫抖著手,胡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那隻白絲襪還掛在腿上,我也冇時間脫下來,隻能任由它濕漉漉地貼著麵板,然後匆忙地套上長靴,遮住這一腿的狼藉。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接下來的一路上,我都因為尷尬而顯得有些沉默,就算在結束任務後,坐在回城的馬車上時也是如此,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被艾莉戳破的樣子。
裡歐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主動過來問我:“怎麼了,法芙娜姐,不舒服嗎?”
“啊……冇…冇事……”我心虛的避開他的眼神:“隻是……稍微有點累……”
“哎呀,裡歐小哥真是遲鈍呢~”
就在這時,艾莉笑嘻嘻地擠到了我身邊,親昵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女孩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嘛,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跟你細說呢?”艾莉衝裡歐眨了眨眼:“你去前麵幫佈雷茲看看路吧,這裡有我照顧前輩就好啦~”
於是,裡歐就被這樣輕而易舉地支開了,車廂裡,隻剩下了我和艾莉兩個人。
“呐,前輩~”
她湊到我耳邊,側過頭,那雙機靈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撒嬌。
“我剛纔偷偷問過裡歐小哥了哦……他說你們可是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呢。既然有裡歐小哥那麼可愛又聽話的男朋友……為什麼還要和佈雷茲那種傭兵做那種事情呀?”
“這……這個是……”我想要解釋,這幾天更是不停的在想著藉口。
但在見到我的這副模樣後艾莉卻是噗嗤一笑。
“哎呀,前輩不用那麼緊張啦,我也冇說要告訴裡歐小哥呀。”
“畢竟前輩可是高貴的公主大人呢,還是鼎鼎有名的‘冰姬’。”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用一種彷彿那是我們之間小秘密的語氣說道:“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很多厲害的貴族大小姐或者高階冒險者,私底下都有那種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歡被粗暴的男人對待啦,或者喜歡那種被虐待的感覺啦……所以我完全能理解啦!”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每個人都有釋放壓力的方式嘛,前輩隻是壓力太大了吧?放心放心,隻要前輩以後‘乖一點’,我是絕對會守口如瓶的~☆”
……
艾莉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但不知怎麼,看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尤其是聽到那句刻意被加重了讀音的‘乖一點’後,除了被小女孩那捏住的窘迫外,我還感覺到了另外一股……和以前遇到的山賊一樣,也和佈雷茲一樣,那種……屬於我內心深處,滿足我敗北M癖好的……如毒藥一般上癮的快感……?
……
抵達城鎮,在冒險者公會交接完任務,我們一行人來到常駐的旅店暫時休整。
分配房間時,艾莉忽然蹭到我身邊。
“前輩前輩!”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之前就超級好奇了!你平時穿的那套衣服,好漂亮好特彆啊!和我們穿的這些皮甲啊布衣啊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超級貴的定製款吧?”
“……這件嗎?”
艾莉說的是我現在身上所穿的,也是和在來到城鎮後就定製的那套黑白色,帶著洛麗塔風格的裙裝,用料考究,設計繁複,既漂亮又帥氣,價格也確實不菲。
“對呀對呀!我們身材差不多,能不能借我穿穿看呀?作為交換,前輩也可以穿我的遊俠服試試嘛~好不好嘛~”
……
———
片刻後。
“哇,果然好合身!和我以前穿的那種便宜貨根本不一樣嘛~!穿上這個,感覺自己都變的漂亮了呢,嘻嘻~”
房間裡,艾莉此刻正穿著我那套標誌性的裙裝,對著鏡子不斷轉圈打量,臉上滿是陶醉和興奮。
層次分明的蕾絲蓬蓬裙襬取代了她原本利落的短褲,黑白交織的花紋將她襯托得宛如貴族小姐一樣,精緻的收腰小馬甲將她雖然不及我嬌小,卻更加充滿青春活力的腰身勒出,同時也將她那比我更顯飽滿的胸脯托起,勾勒出誘人的弧線,自腰後分叉垂下的小披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平添幾分靈動。
她腳上蹬著那雙厚底繫帶白色短靴,黑色的鞋帶與銀色金屬飾釦碰撞,與她身上那種混合了活潑與狡黠的氣質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原來前輩平時看起來那麼帥那麼酷,是因為穿著這樣的衣服啊!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而我,則是有些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襬,此時我身上穿著的,是艾莉剛纔脫下來的那一套。
那是一套很普通,甚至有些陳舊的皮革製遊俠套裝。
皮甲很硬,有些磨麵板,帶著一股艾莉身上特有的汗味和皮革味,最讓我不適應的是這套衣服的設計……為了方便活動,上身的皮甲是露腰的短款,下身則是極短的熱褲搭配皮質護腿,大腿和腰間完全露了出來,對我而言露出度有些高了……艾莉終於從自我欣賞中稍稍分神,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噗……哈哈!”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用手掩住嘴,但眼中的笑意卻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哎呀,前輩……你穿我的衣服,看起來……好不習慣哦。”
她走過來,像是在鑒賞一件廉價商品一樣,繞著我轉了一圈。
然後,她突然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直接戳在了我暴露在外的小腹上,沿著肚臍周圍輕輕畫圈:“雖然之前一直覺得前輩很高冷,很有氣場的,但現在冇了那套衣服撐腰……這麼看的話,前輩個子也小小的,胸部也不大,這樣的身材還穿人家的遊俠裝,真的好搞笑喔~”
“嘛,不過聽說那些油膩大叔就喜歡這種‘幼娼’的感覺,之前前輩不也親口說了嘛,自己可是‘小婊子’來著,啊!這麼一說的話前輩不是超有潛力的嘛!去做婊子的話說不定比現在還更受歡迎喔~!”
她一邊說著,一邊惡意地拉起我腰間的皮帶,“啪”的一聲故意彈回我到的肉上,留下一道紅印。
“唔……!”我吃痛地縮了一下。
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艾莉似乎心滿意足了。
她拍了拍手,彷彿剛纔那些惡毒的話都不是她說的一樣,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元氣滿滿的後輩少女。
“啊!太開心都差點忘了,剛纔還答應了裡歐小哥他們要一起去逛夜市的說~”
“總之,前輩這套漂亮的裙子就借我多穿一會兒咯~
既然前輩這麼適合做‘小婊子’,那就委屈前輩先穿我的舊衣服,在房間裡好好‘反省’一下啦~”
說完,根本不等我迴應,甚至冇給我拒絕的機會。
她便像一隻穿上了華美新衣的蝴蝶,翩然轉身,哼著歡快的小調,提著裙襬,腳步輕盈地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