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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處,腐葉與泥土的氣息混合著魔獸特有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
“裡歐,蹲下!”
他冇有絲毫猶豫的迅速趴下身,與此同時,一道凜冽的劍光從剛纔的位置劃過,一頭從陰影中突襲出來的魔獸就這樣倒下。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彷彿是某種訊號,原本寂靜的森林陰影中,無數雙猩紅的眼睛猛然亮起。
“吼——!!”
然後便朝著我們的位置一擁而上!
“就是現在……!”
趴倒在地的裡歐雖然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咬著牙,猛地從草地裡拉起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細絲。
瞬間,一道微弱的電弧光在獸群中炸開,周圍那些撲擊過來的魔獸們的動作齊齊一滯,那是簡易的麻痹陷阱生效了。
“陷阱已經啟動了!法芙娜!!”
聽到裡歐那因為激動而有些破音的喊聲,我原本低垂的眼簾微微抬起,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呼……
隨著我口中撥出一口淡淡的…帶著細碎冰晶的白色氣息,世界與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滯。
我能看見到裡歐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能看見正前方那頭魔獸張開的血盆大口中正緩緩滴落的粘稠涎水,甚至能看見……不遠處的一片葉子上,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正脫離葉尖,以一種慢到極致的姿態,向下方墜去。
吸……
隨著我的呼吸,?那雙紫水晶般的魔龍之眼緩緩變為豎瞳。
而我則是從容不迫的將長劍緩緩抽離出來。動作優雅,顯得從容不迫。
然後下一瞬……!
撕拉——————!!
刺眼的白光乍現,夾雜著如同我髮色般淡藍色的劍光,在這一瞬間化作由劍光所組成的風暴,將眼前的一切儘數斬開!!
冇有聲音,冇有慘叫,甚至連劍刃切開**的觸感都輕微得幾近於無。
隻有一陣清風拂來,將那顆剛剛落下的水滴,使其巧之又巧地落在了下方的那片樹葉之上。
隻是……為何?
那片隨風搖曳的葉片,已在不知不覺之中……沿著葉脈平滑地分為了兩段呢?
拔刀,斬擊,納刀。
當‘哢噠’一聲,乾淨到冇有沾染任何血跡的劍身重新納入劍鞘時,我才緩緩睜開眼。
我睜開眼。
下一秒,時間彷彿被按下了開始鍵。
噗嗤——!噗嗤——!
那些在半空中保持著撲擊姿勢的魔獸們,隨著慣性重重地落到地麵上。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纔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沿著那道平滑的切線,緩緩地錯開、分離。
大量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將原本翠綠的草地染成了一片猩紅,濃重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森林原本的氣息。
“成……成功了!”
裡歐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他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泥土,看著周圍那一圈瞬間斃命的魔獸屍體,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興奮。
“嗯。”
“主要還是要靠法芙娜的魔法和劍術,一瞬間就可以擊敗那麼多魔獸!太厲害了!”說道這裡,他先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像是有些失落,但接著又指向地上那根已經報廢的細絲說道:
“不過……你也看到了吧?剛纔我啟動陷阱的時機剛剛好對吧!那些怪物都被麻痹了有小半秒的時間呢!如果不控製住它們,法芙娜你也冇辦法那麼輕易地出刀吧?”
“這個‘雷光陷阱’真是好用!不愧是我攢了好久錢,花了足足
200G
的高價才從黑市買過來的!本來還有點捨不得,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是啊,多虧了裡歐的陷阱。”
我對他露出輕輕的微笑,裡歐自然是更高興了。
接下來就是收拾戰利品的時間了,比起一瞬間的戰鬥,反而事後拾取戰利品的環節更加麻煩,畢竟滿地都是血和殘肢,況且我也不缺錢,這些魔獸身上的材料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價值。
不過裡歐倒是興致很高,畢竟對他來說這些可都是滿地的金幣,而且他也看出了我不喜歡沾染這些臟東西,所以主動提議自己一個人收拾。
而等全部收拾好,我們回到城鎮後,已經快要臨近傍晚了。
“真了不起,那可是困擾了我們很久的影豺,就連
A
級的冒險者都很頭疼,居然由你們兩個人就……”負責人看著裡歐那滿滿三大包的戰利品,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嘖嘖稱奇。
“確實挺狡猾的,不過我們在出發前可是做足了準備。”裡歐自然是得意地昂起了頭。
在這邊經過小半年的洗禮後,裡歐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青澀的少年了。
如今的他,在短短半年的時間裡已經長開,身子更是高了我一個頭,原本有些單薄的肩膀也變得寬厚起來,臉上的樣貌比起曾經的稚嫩,如今更多了幾分屬於青年的春風得意。
“又是他們兩個啊……嘖嘖,兩個月前還是
C
級冒險者,現在居然都已經升到了
B
級。”
“切,運氣真好……居然還能和那個“冰姬”交往……可惡,真是羨慕這小子的狗屎運。”
“哇!裡歐,你居然能擊敗那個影豺嗎?好厲害!好帥氣!”
麵對這樣迅速崛起的天才少年,身邊自然是圍繞起了不少的迷妹。
當然,至於她們是真的喜歡裡歐,還是單純的隻是想抱上這個‘未來強者’的大腿那就不好說了。
“哼,什麼天才少年。他的隊友可是那個“冰姬”。”
旁邊,也有那種三十多歲依舊是
C
級冒險者,混吃等死的老油條酸溜溜地說道:“藉助那個女人的身家和裝備,擊敗影豺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吧?換我上我也行,就是吃軟飯唄。”
這話一出,原本熱鬨的氛圍果然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被少女們簇擁在中間的裡歐,臉色瞬間漲紅,有些惱怒,但因為冇有經驗,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不過好在周圍的少女為他解了圍:
“哼,那“冰姬”怎麼不和你組隊,非要和裡歐哥哥組隊,不就說明裡歐哥哥也很有實力嗎。”
“對啊,對啊,而且誰靠誰都不好說呢,她雖然有錢,但裡歐哥哥纔是真正的實戰派!每次最臟最累的活不都是裡歐哥哥在乾嗎?”
少女們人多勢眾,那幾個陰陽怪氣的老油條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灰溜溜地縮回角落。
裡歐聽到這番吹捧,原本的惱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膨脹的虛榮感,不過得意歸得意,自己卻也是覺得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是知道自己是純抱大腿的。
裡歐先是故意咳嗽了幾聲:“咳咳,其實……法芙娜還是很厲害的,能夠擊敗魔物,她的劍術也起了很大作用。”
說道這裡,他頓了頓,本想就此打住,但看著身邊的少女們的眼神,還是又忍不住吹噓道:“不過我的陷阱也幫助了她不少就是,如果冇有我控製住魔獸,她也很難找到出手的機會……嗯,一般我們的貢獻大致是……我
4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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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說完這句話後,身邊的女孩子們果然又開始發出崇拜的歡呼聲,這讓裡歐的臉上重新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看著人群中得意的裡歐,我本人自然是……
冇有什麼想法。
嘛,畢竟我現在算是轉生號呀,一週目的時候我早就把聲望和財富給刷滿了,現在對於這些虛名自然是冇有什麼想法。
況且裡歐再怎麼說都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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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少年,之前的前半生都是跟著親族裡的舅舅跑商,受不到什麼重視,如今作為冒險者被少女們簇擁,會忍不住想要炫耀,驕傲得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此我自然很能理解的,因此也冇有惡感。
而且最關鍵的是……
“法芙娜,待會我們就去外麵的夜市街吃飯吧。”享受完眾人的吹捧,裡歐轉過頭來看著我,和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年相比,如今的他自信了許多。
“嗯。”我依舊隻是輕輕的點頭,簡短的迴應道。
他主動走在了我的身邊,昂首挺胸的,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個頭已經竄得比我高出了整整一截,我穿著帶有小高跟的靴子,但是在他身邊依舊顯得嬌小。
城外,最靠近內城的一條繁華街道上,一家露天的高階餐廳二樓。
金黃色的蜂蜜被均勻地淋在下方的厚切牛排之上,隨著鐵板的高溫加熱,蜂蜜緩緩融化,濃鬱的肉香混合著蜂蜜融化後的焦甜氣息,勾得人食指大動。
我冇有說話,臉上也冇有其他表情,不過,那雙帶著漸變的紫羅蘭色眸子卻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鐵板上那塊正在滋滋冒油的煎牛排。
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
以前的我對食物並冇有特彆多的感受,向來都是秉承著能吃就吃的原則,但在變為魔龍少女後,或許是少女的本性加上魔龍的食慾?
總之,現在的我既喜歡吃甜食也喜歡吃肉肉,尤其是在聞到肉排煎熟後配合著蜂蜜那誘人的肉香後,更是有些蠢蠢欲動。
再加上如今的我就算再怎麼放開吃也不會長胖,關於這一點,我實在是發自內心的感謝老龍。
要說有什麼不好的話……大概就是這家店的價格實在有些偏貴了吧。
尤其是對於初出茅廬的裡歐而言更是如此,麵前雖然也擺著一份牛排,但他卻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放在桌角的賬單。
越是看著眼前的這份高階料理,就越是懊悔於剛纔自己為了充麵子,帶法芙娜來這家高階餐廳的決定。
“喂,法芙娜,你看前麵那裡。”
很快的,或許是為了轉移自己對錢包的肉痛感,坐立不安的裡歐忽然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對麵的酒館露天座裡,明顯有著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圍在一起,對中間那個端著酒盤的酒館小妹動手動腳。
啊…說是調戲,不過我看著倒是挺像你情我願的就是了,雖然小妹嘴上說著討厭,但比起抗拒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這個女生…嘴上說著討厭,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在享受吧…或許是因為如今自己也是女生的緣故,隨便的看了眼我就確定了那個女孩實際是在偷偷暗爽。
怎麼說呢?
女孩子有著能一眼看穿同性是不是碧池的神秘能力,這種說法或許是真的?
裡歐倒是一副終於能展現自己男子氣概的樣子,頓時義憤填膺道:“那些混蛋……居然敢在我麵前,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孩子!”
……不不。
他們那種行為隻能算是玩鬨吧,雖然稍微尺度有些大,但是怎麼看都是互相認識的樣子,根本和欺負談不上邊吧?旁邊的人不也冇在意嗎。
算了,比起這種無聊的事情我更關心眼下的肉排。
肉排,肉排~
好吃還香甜的蜂蜜肉排~??
不過與我不同,旁邊本來就冇什麼胃口的裡歐是很明顯的坐不住了:“喂!那邊的!給我把手放乾淨點!!”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樓下大吼一聲。
這一嗓子,直接打斷了樓下的嬉鬨,那幾個正在調笑的混混動作一頓,滿臉不悅地抬起頭,眼神凶狠地看向他。
“啊?你他媽誰啊!”其中一個混混罵罵咧咧地回道。
“我是冒險者工會的
B
級冒險者,裡歐!”說到這裡時,裡歐更是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下巴微微上揚。
這段時間他在工會裡可是被捧得很高,自認為也是小有名氣的新星,覺得隻要報出名號,這些地痞流氓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卻冇想到,下麵的混混們在聽完後,不僅冇有害怕,反而互相看了一眼,爆發出一陣鬨笑。
“B
級?冇聽說過!”光頭混混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著裡歐的鼻子罵道,“媽的,老子們在這裡玩關你屁事!彆以為掛個狗牌就能管老子的閒事!滾遠點!不然連你一起揍!”
裡歐哪裡受過這種氣?尤其還是在我這個女友麵前被如此羞辱!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熱血上湧,想都冇想就直接順著樓梯衝下去,直接到街對麵和那群混混扭打作一團!
樓下的戰況簡直是一邊倒,裡歐在被打了幾拳後更是想抽出武器來嚇唬人,但剛剛有所動作就被旁邊的混混一腳踢飛。
“操!這小子還敢動刀?!”
這一舉動更是徹底激怒了混混們。
“給臉不要臉!給我打!!”
幾個人一擁而上,直接將裡歐踢倒在地,圍成一團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唔……!”
裡歐的慘叫聲傳來,對麵的酒館頓時亂成一鍋粥,酒瓶碎裂的聲音、桌椅翻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笨蛋……
到了這種時候,我再想裝看不見那當然是不行了。
隻能惋惜的看了眼盤中還剩大半的蜂蜜牛排,然後戀戀不捨的放下刀叉。
我抓著二樓的護欄,輕輕一躍,隨著裙襬輕揚便穩穩地落到了地麵上,正好落在混混們的包圍圈外。
“能停一下嗎。”
我用那清冷的聲音開口道。
聽到這如風鈴般悅耳的聲音,那些正打得起勁的混混動作先是一停,然後下意識地轉過頭,在見到那精緻絕倫的容貌後,他們的眼睛明顯一亮。
不得不說,這就是美少女的優勢了,哪怕是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也能起到類似‘群體魅惑’的效果。
“謔……好漂亮的妞……”
……用詞很粗俗,算了,這時候還是冇必要和他們多計較。
但就在我準備和他們好好溝通的時候,地上哼哼唧唧的裡歐在見到我後卻似乎又有了底氣,頓時開始大叫大嚷道:“法芙娜,不要管我,直接用你的魔法!”
…………
這下好了。
現在,就算不想打也得打了。
“這女人的頭髮顏色這麼漂亮,一看就不簡單,都站開點,小心她的術式!”那個領頭的光頭混混倒是反應極快,立刻大喊了一聲,示意手下散開包圍我。
我有些驚訝,這光頭居然還有點見識,知道能操縱魔力的混血者會有著與常人不同的特征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畢竟在他們決定和我進入戰鬥介麵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一閃。”
冇有華麗的刀光,也冇有什麼眼花繚亂的劍技,甚至冇有人看清我是何時出手的。
在旁人眼中,我隻是彷彿握住腰間的劍柄,將長刀稍稍拔出了一寸,然後又‘哢噠’一聲再合上。
下一秒,周圍那七八個混混的手腕處,幾乎是同時飆濺出一朵朵猩紅的血花!
“啊啊啊——!!”
“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手中的武器紛紛落地,一個個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倒在地上哀嚎。
“啊啊!殺人了!見血了!快……快去找牧師啊!!”之前那個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酒館小妹,此刻卻是嚇得尖叫起來,臉色慘白。
啊,這個倒是冇事的。
和上次一樣,我特意控製了力道,隻是看上去比較慘,血流得比較多,實際上傷口不大,找個牧師治療一下,或者休養一陣子就好了。
“冇事吧。”我無視了周圍的慘叫,隻是拉起地上的裡歐,此刻的他看起來鼻青臉腫,完全冇有了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但就在我帶著裡歐準備離開之即,地上的那個光頭混混卻是咬著牙,捂著流血的手腕,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你們完了……居然敢得罪我們黑狗幫……!”
“我告訴你們…我們上麵可是由魯克老大照著的!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經典的打了小的來老的劇情嗎。
——————
回到旅館後,我將滿身是傷的裡歐扶到床上,讓他枕在我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大腿上,一邊用沾了藥水的棉球,輕輕地幫他處理臉上的傷口。
“嘶……”
藥水觸碰到傷口,裡歐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也跟著縮了一下。
“忍著點。”我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但動作卻儘量放輕柔了些:“都是些普通的皮肉傷,接下來這幾天彆亂動,多休息就好了。”
聽到我的話,再加上因為枕在我大腿上的緣故,感受著少女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幽香,裡歐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有些紅紅的,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雖然被揍了一頓但居然能被法芙娜這樣照顧。
但很快的,當那一陣陣疼痛再次襲來時,他又覺得無名火起。
自己明明已經是堂堂
B
級冒險者了,居然連那幾個小混混都打不過?越是想到這一點,他就越是有些火大!
“法芙娜!”裡歐睜開眼,不甘心地說道:“我明明已經是
B
級冒險者了,為什麼還是打不過那些傢夥!這也太冇道理了!”
“他們人數那麼多,而且打架經驗豐富。”我一邊給他額頭貼上紗布,一邊平靜地分析著。
“你一個人貿然衝過去,連武器都冇拔出來就被圍住了,肯定不是對手的吧。”
“可是……可是那也是因為……”他有些急切地想要找回點麵子:“那我們之前的配合那麼好!法芙娜你怎麼不和我一起……”
(盯——)
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低下頭,用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斜睨著他。
“呃……”
說到一半的裡歐,看到我這副表情,喉嚨裡的話頓時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下去了,最後隻能悻悻地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麼。
“是裡歐自己的問題,非要去逞英雄。”我戳了戳他還在腫著的臉頰,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真相。
聽到這話,裡歐也終於是像是泄了氣一樣,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但是……明明我已經是
B
級的冒險者了啊……”他把臉埋進我的大腿裡,悶悶不樂地嘟囔著:“而且之前對付那些魔獸不也是一樣的嗎?那些魔獸可是連
A
級的小隊都解決不了的強力魔獸啊!我都做到了……為什麼連幾個混混都……”
“……分工不同吧,大家有的人擅長正麵作戰,有的擅長支援輔助,遇到自己不擅長的場景,就算是
A
級冒險者也會吃癟,更何況裡歐你隻是剛剛升到
B
級。”
“可惡……!”
裡歐多少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不過或許是因為一身傷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枕在我腿上太過舒服,他在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
真正的麻煩,是發生在第二天的時候。
本來我以為隻是教訓了一頓小混混,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在如往常一樣去冒險者工會接日常任務的時候卻總是被櫃檯的接待員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婉拒。
不止於此,就連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影響。
原本我們長期包下的旅店,老闆突然以‘要進行內部裝修’這種理由將我們趕了出來,緊接著,我們連著找了好幾家鎮上的宿屋,雖然藉口各不相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將我們拒之門外。
到了這一步,事情也很明顯了,應該……不,絕對就是那個所謂的黑狗幫在背後搞的鬼吧。
我有些奇怪,那些小混混有這麼大的能量嗎,直到後來,我單獨去找了莉貝卡後經過打聽才知道,那些小混混和所謂的黑狗幫隻不過是外圍的廉價打手,和我想的一樣。
真正在找我們麻煩的是那個所謂後台,‘黑牙’魯克。
有光就有影,就像都市文裡的黑社會一樣,在異世界的城市裡自然也有這種代表黑惡勢力的黑幫組織,而之前那個光頭混混所說的‘黑牙·魯克’,自然就是這邊地下幫派的領頭之一。
……真麻煩。
所以我就是討厭混混。
不過有一點我也很奇怪,隻不過是收拾了那些小混混一頓而已,冇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纔對吧?
聽到的我的疑惑,莉貝卡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對我說道:“法芙娜小姐,你一定要小心……那個‘黑牙·魯克’……他是個變態。”
“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利用手中的勢力,將那些冇有根基的,外來的漂亮女冒險者逼入絕境,然後……強迫她上床,成為他的玩物。”說道這裡的時候,莉貝卡的聲音明顯變小,而我也才知道,果然,槍打出頭鳥。
這段時間我和裡歐太顯眼了,加上冰姬的名號,估計我早就被這傢夥給盯上了。
找裡歐的麻煩隻是一個藉口罷了,而最主要的原因…或者說,他的目標其實一開始就是我。
嘛,這也是作為美少女的一種煩惱吧,雖然享受著美貌帶來的特權與便利,但同樣也會因為這份過於耀眼的美麗而遇到各種各樣意外的麻煩。
雖然蕾貝卡說的嚇人,但我倒是完全不害怕就是了,畢竟管他是黑牙還是黑狗,隻要真敢找上我的麻煩,那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更何況,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
佈雷茲,聯絡我了?
啊,事先宣告。
我並不是有多麼喜歡這個黃毛,畢竟他就是一個隻會嘴上花花,到處留情的輕浮男而已。
再加上那天的事後……我自己也很後悔。
後悔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不明不白地交給了這種輕浮的黃毛混混這件事。
尤其是在事後!
在第二天的早上,佈雷茲那個傢夥居然早早的,在我還在他懷裡睡覺的時候,就提起褲子走人了!連個招呼都冇打!
將我這個剛剛被破完處,下身刺痛得連下地走路都困難的少女,就這樣扔在那個淩亂的房間裡麵!
任由我剛剛破完處後的少女,就這樣空空落落的**著身子坐在床上,甚至最後還是我一個人忍著雙腿間的疼痛,一瘸一拐離開的旅店,最過分的是…連住宿費最後都是我給的!
真的是……渣到了極點
所以,當我來到約定的地點,見到那個熟悉的黃毛居然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甚至還笑嘻嘻地向我招手的樣子後……我就更是生氣了!
“為什麼突然想起找我了。”我故意冷冰冰的說。
“哎呀呀,怎麼一副生悶氣的樣子?”他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誰惹我們可愛的法芙娜生氣了?告訴我,我去揍他!”
這傢夥…簡直就是明知故問,明明從上次之後就一次都沒有聯絡過我,現在居然還能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故意不去看他,生著悶氣,這招對裡歐很有用,每次隻要我一生氣,裡歐就會哄我半天。
但對於佈雷茲而言……
他卻是完全不在意我生氣的樣子,甚至連哄都懶得哄,繼續自顧自地說道:“說起來,法芙娜你不是挺有錢嗎?我這趟出去玩了點東西,手頭緊,正好花光了。你要是有錢的話,先借我一些花花。”
見我還是不理他,佈雷茲這纔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亂糟糟的黃毛:“啊啊,煩死了……行了行了!之前是我不好,行不行?彆擺著那張臭臉了。”
“……你上次直接就走了,就把我一個人留在旅館裡……”
“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隔天要去傭兵團出任務,所以早早的就走了,而且我在外麵怎麼和你回信,怎麼?寂寞了?”
“才……纔沒有……!”被他說中了心事,我下意識地直接反駁道。
說完後,又覺得自己表現得像是太在乎他了一樣,臉上一熱,又扭過臉刻意不去看他:“而且你找魔法學徒用個傳音術又不是多難的事……呀!”
他根本不想聽我的解釋,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裙襬下的屁股,然後用力一捏!
“行了行了,彆在那囉囉嗦嗦的。”
“唔……!”
佈雷茲故意湊近到我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的餵飽你,小饞貓……”
說完後,他像是為了確認手感一樣,又是狠狠地用力一捏我的臀瓣,直到感覺到我在他懷裡顫抖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放手。
……
明明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輕!明明根本就冇有好好解釋!
甚至連那一晚不辭而彆,把我扔在旅館裡的事情都冇有半點愧疚!
但是……
看著眼前這個蠻橫無理,嘴角還掛著壞笑的佈雷茲,我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種作為男性的…無可置疑的強勢感。
屁股那裡,被他用手揉捏過的地方,除了疼痛外還變為了另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燥熱感……分明佈雷茲纔是做錯事的那方,要是裡歐的話早就和我道歉了。
但……恰好就是他這種壞壞的樣子,卻讓我怎麼也討厭不起來,相反,之前的委屈和不滿被他這一下粗暴的捏臀給頂了回去,我不僅冇有一絲的不滿,反而心臟怦怦直跳,隻覺得……這樣的佈雷茲……實在是……太帥氣了……?
“給…給你……”
我顫抖著手,從隨身的口袋裡摸出了那個沉甸甸的錢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為了掩飾自己臉上那糟糕透頂的…發春般的表情一樣,慌亂地將錢袋塞進了他的懷裡。
這副樣子,和平日裡那個沉著冷靜,高高在上的“冰姬”美少女冇有一丁點相符,甚至……都帶著一點卑微討好的意味。
“哦,真不錯啊!不愧是公主。”佈雷茲一把接過錢袋,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總……總之!下次你要是再這樣子的話,我……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我強行裝出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來,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冇有任何說服力……果然,佈雷茲根本冇在意我的警告,收好錢後,佈雷茲便直接拉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想要帶我去樓上的旅館。
我先是迷迷糊糊的跟著他上了樓,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等……等等!”
“裡歐他……還受著傷呢……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但說道後麵時,我的聲音又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
“切,管那種廢物傢夥乾什麼。”
佈雷茲不屑地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將我強行拉向他:“你可是我的女人。再說了……我之前不是說過要好好餵飽你的嗎?拿了你的錢,我也得好好‘出力’才行啊。”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錢袋。
我……
我最後還是紅著臉,半推半就地……被他帶上了樓上的旅館。
剛進到旅館房間,佈雷茲就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床上,隨手將身上的皮甲裝備解下來丟在地上,還帶著些汗臭和泥土,看起來是剛剛從任務中回來的樣子。
“佈雷茲…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我剛纔看見他們有提供熱水的。”
“洗什麼澡,麻煩死了。”
卻被他直接了當的否決。
然後坐在床上,用那種肆無忌憚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欸?”
就在這裡嗎?
可是現在明明還是白天……而且連窗簾也冇有拉起來,要是被外麵的人看見的話……“彆磨磨蹭蹭的,搞快點!”
佈雷茲見我有些猶豫,不耐煩地又催促了一次:“你不是還要回去見你那個小男友嗎?不想讓他等太久起疑心的話,就趕緊脫!”
這次的我,終於是咬著嘴唇,乖乖地開始脫衣服了。
精緻的洛麗塔衣裙被解開釦子,滑落在地,帶著小高跟的精緻皮鞋被踢到一邊,包括那雙如今我已經完全適應了的……黑色連褲襪,也被我卷著邊,一點一點地從腿上褪下來,堆在床邊。
冇一會。
一個全身**的,有著淡藍色長髮的絕美少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屋內。
因為羞澀的緣故,我下意識地用雙手捂著胸前和腿間的私密部位,雙腿併攏,臉頰緋紅,顯得既羞澀又充滿了少女的誘惑。
“嘖嘖,真是不管看幾次都覺得是個尤物啊。”
坐在床上的佈雷茲在隨意地稱讚了我一聲後便拉開褲子。
很快,那根曾經奪走我處女的粗大**,就這樣彈了出來,帶著男人獨有臊味,暴露在空氣中。
他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床上,敞開雙腿,對著我命令道:“過來,幫我舔乾淨。”
舔……
舔**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我跪在地上,順從地一點一點靠了過去,膝蓋摩擦著地板。
那雙夢幻般,帶著漸變色的紫羅蘭眼眸就這樣近距離的直直看著眼前這根巨物。
在變為少女後,我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直麵男人的那個東西……那紫紅色的**顯得有些猙獰,頂部的馬眼還在微微張合,混著一股冇清洗過的尿騷味和濃烈的男人臭味。
原本以為,在見到其他男人的這個東西時我會覺得噁心纔對的,但出乎意料的是……看著這根奪走了不知道多少無知少女處子之身的**,我的心裡,不僅冇有一絲厭惡,反而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崇拜。
這就是……征服了我的東西……?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看過的那些影片裡,女優們討好男人的樣子。
順從的低下頭,將那張精緻絕倫的清純小臉緩緩的湊近佈雷茲的胯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之上,然後……緩緩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輕輕的……舔了上去。
“滋溜……?”
鹹鹹的,還帶著股濃重的腥味,冇有聞上去的那麼臭,但是也絕對算不上好吃……雖然離得近了,能隱約聞到佈雷茲那因為冇有洗澡而留下的淡淡尿騷味和汗味,但在我真正伸出舌頭舔舐在**上時,出乎意料的……冇有什麼臭味,也一點也冇有想象中的噁心。
那股鹹腥味反而讓我覺得……這就是男人的味道,是征服了我的雄性的味道。
在用舌頭細細地將那顆蘑菇頭舔得濕潤油亮後,我開始嘗試著張開嘴巴,想要將這個壞東西給整個吞下去。
“唔……太……太大了……”
但我現在的嘴巴實在是太小了,佈雷茲的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光是頂住**就已經讓我的腮幫子有些發酸,我又不敢直接硬吞,生怕自己的小虎牙會刮傷的**,弄疼佈雷茲。
我隻能努力地調整著角度,弄了好一會,才學會了側著頭,張大嘴巴,從上方一點一點的將佈雷茲的整根**吞進了嘴巴深處。
“唔……?”
我輕輕地含住它,用舌頭緊緊裹住那根肉柱,然後……一點一點輕輕地吸吮著……在整根都含進嘴裡後,那股**特有的腥味顯得更重。
如今的我也算是吃過**,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了……我一邊滋溜滋溜的吃著吸著,一邊感受著那根硬挺的**在我嘴裡的輪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慨……以前的我,不…就算是一個月前的我,也絕對想不到會有這天吧,在繼承了魔龍的血脈,變為美少女後的我……居然會像條母狗一樣,渾身**地跪在一個男人的雙腿之間,全心全意地給他舔著**……“滋溜?
滋溜?
啾……?”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動作越來越嫻熟,佈雷茲的那根**也被我的口水舔得油光發亮,甚至連根部的毛髮都被我的津液打濕了。
此時的我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麼不洗澡了……有我這樣的女生幫他服侍清理,確實……不需要洗什麼澡呢。
“喂,你就這樣光舔嗎?”
頭頂突然傳來佈雷茲不滿的聲音。
“啊……?欸……?”
我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我連忙停下動作,嘴角還掛著一條**的銀絲,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真是個木頭處女啊,你幫我舔的話,一隻手扶著不就夠了嗎?另一隻手就不會自己用嗎?”
……欸,這…這是什麼意思。
“法芙娜,你不會連自慰都冇有做過吧?”
“我…我這種事情做的比較少……”
“哈,有時候真是覺得你傻得可愛。”佈雷茲先是笑了笑,然後伸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腹:“我就喜歡看女人一邊給我**,一邊自己扣穴發騷的樣子,你試著做一做。”
……
佈雷茲說的雖然隨意,但也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隻能一隻手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繼續吞吐著,另一隻手則是有些生澀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胯下。
手指觸碰到那兩片軟嫩的肉唇時,指尖便沾滿了粘稠滑膩的**。
我笨拙地撥開那兩片**,手指在那泥濘的穴口周圍摸索著,終於……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下…最為敏感的小豆豆。
然後……開始試探性地輕輕摳挖,揉弄起來。
“嗯……唔……?”
以前的我也不是冇有偷偷摳過,隻是當時畢竟還是處女,不敢摳得太深太用力,所以冇有什麼特彆明顯的感覺。
但如今……我卻是赤身**地跪在男人的胯下,嘴裡吃著男人的**,手裡還要當著他的麵,伸到**口自己扣弄著。
這種被當作玩物一般羞辱的刺激感,是以前一個人時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
在經過一開始的生澀後,我很快就找到了自慰的訣竅,隻要將中指順著濕滑的穴塞進去,雖然隻進了一個指節,但在那緊緻的嫩肉包裹下,配合著拇指對陰蒂的快速揉搓……“嗯……!嗯唔……!哈啊……?”
強烈的快感瞬間炸裂!
女孩子的快感,原來是這麼舒服??!!
而且是和上床被**的時候完全不同,這種自己一邊吃著**,一邊扣著**,像是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填滿的感覺實在是……實在是???!!!
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瘋狂地攪動著穴裡不斷湧出的**,發出那種毫不掩飾的粘膩聲響!
同時我的腰肢更是開始不受控製地擺動起來,屁股下意識地前後扭動,迎合著手指的動作!
“嗚……佈雷茲……有什麼……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嘴裡含著**,我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隨著動作越來越快,身體更是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嗯——!!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連我自己都從未聽到過的甜膩**,嘴裡緊緊吸住佈雷茲的**不放,身體猛地弓起!!
大股大股的淫液,從我的下體噴湧而出,溫熱的液體瞬間打濕了我的大腿,淋得地板上一片狼藉,甚至濺到了佈雷茲的鞋子上。
“哈啊……哈啊……?”
在這種強烈的潮吹快感下,我連站都差點站不穩,隻能維持著半蹲在地麵上的姿勢,渾身癱軟地靠在佈雷茲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小的胸部隨著我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下麵那張剛噴過水的**肉唇還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粉嫩的穴肉還在因為**的餘韻而有些抽搐,流出一股股更多的透明**……好……好舒服……這就是……女孩子的**嗎……??
“對了,法芙娜。你前幾天是不是還惹過什麼事。”
哈啊……?欸……?
聽到佈雷茲突然這樣問,我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向他,此時的我還在**的餘韻下,滿腦子都是粉紅色的漿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也隻顧著喘氣了,根本冇意識到佈雷茲這麼問的目的。
然後,下一秒——
“砰!”
旅館那並不結實的木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幾個招搖的混混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而且其中一人還異常熟悉,那不就是之前被我教訓過的光頭混混嗎?
我先是驚訝,然後就是臉紅,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渾身**著的樣子呢!
但也顧不得害羞了,想去拿自己的武器,卻發現早就被佈雷茲之前以‘礙事’為由,遠遠地丟在了一邊的角落裡!
至少衣服的話…………!
就在我慌亂地想要去撿地上的衣服遮擋身體時……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臉頰之上……
“喂,不想讓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被劃爛的話……就給老子乖點。”
用匕首抵在我臉上的,正是領頭的那個光頭混混,此刻的他滿臉興奮,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那**的身體上遊走,從我為了遮擋而緊緊併攏的大腿根部開始,沿著白皙的肌膚緩緩上移,在那兩團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小巧**上停留了許久,又盯著那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首舔了舔嘴唇,最後才戀戀不捨地將視線移回到我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雖然依舊赤身**,我有些臉紅,但出於戰鬥的本能,我還是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
這些傢夥…早就知道我在房間裡麵,但卻等到我在最不堪,最冇有反抗能力的時候才進來,也就是說明絕不是說明意外,而能和他們配合到這一點的自然就是…佈雷茲…
“抱歉啊,法芙娜。”
他聳了聳肩,一幅我也冇辦法的樣子說道:“你惹的那個老大可是管著這一條街的呢,我也得罪不起啊,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說好了,隻要你配合的話是不會為難你的。”
……
我冇有動作,隻是將視線挪到旁邊的光頭混混上,被我那雙帶著夢幻漸變色的紫羅蘭豎瞳冷冷地注視著,光頭混混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晚被我不費吹灰之力切斷手筋的恐懼似乎又湧上心頭。
“操……看什麼看!”
他暗罵了一聲,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反而將匕首壓得更緊,刀尖幾乎要刺破我的麵板。
“怎麼?不服氣啊?我們的“冰姬”大人劍術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冇了劍,光著屁股被人按在地上,就神氣不起來了?嗯?”
這個光頭混混明顯是在虛張聲勢,看來是被我之前的劍技給嚇怕了。
老實說,我用武器隻是單純的為了方便罷了,而且還能顯得自己優雅,憑我這具繼承了魔龍力量的身體,隻要我願意,哪怕赤手空拳,我也能在一瞬間捏碎他的喉嚨,甚至把他整個人活撕了。
隻是那樣做的話未免有些太血腥了,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垂下眼簾,聲音雖然依舊保持著那份清冷,但尾音卻故意帶上了一絲顫抖,將那份雖然強裝鎮定,實則內心慌亂無助的少女姿態完美地演繹了出來。
啊,當然是裝給他們看的。
果然,見我終於有了‘害怕’和‘服軟’的跡象,光頭混混臉上的緊張神色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得意的獰笑。
“嘿嘿,這就對了嘛。”他臉上的表情越發猥瑣,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頰,“嘖嘖嘖,誰能想到呢?咱們平時清純漂亮,高高在上的“冰姬”公主,私底下居然是個躲著男朋友,偷偷跑出來和炮友打野炮的**母狗啊?”
“……”
我的臉一下紅了,被當眾拆穿這種背德的**關係,讓我難堪的說不出話來……“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看向旁邊的佈雷茲,“要不是看在你這個好情人的麵子上,這次我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畢竟上次你可是讓我們兄弟流了不少血啊。”
接著,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著,隻要你肯加入我們‘黑狗幫’,以後就算是自己人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們老大還會罩著你,怎麼樣?這可是看在你是B級冒險者的份上,纔給你的特殊待遇。”
雖然剛開始被拆穿這種私密情事讓我有些難堪,但也冇說什麼,至於後麵……光頭混混接下來所說的這些話嘛…嘛,大概全都是假話吧。
想要招募我不假。
畢竟我可是最近風頭正勁的‘明星冒險家’,又有錢,身份還神秘,最關鍵的是……看上去還是那種涉世未深,空有實力卻冇腦子的單純美少女。
對於他們這種上不得檯麵的雜魚幫派來說,想要通過這種手段,半是威脅半是利誘地哄騙我加入,成為他們的搖錢樹或者打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套路了。
至於什麼“看在佈雷茲的麵子上”、“冇有為難我”……這種話估計也就三歲小孩子纔會信了。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雙簧戲罷了。
但我並冇有立刻拒絕,而是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冇有說話。
倒也不完全是裝出來的,畢竟,這個所謂的黑狗幫一聽名字就很低階,完全就是那種路邊隨處可見的三流混混團夥,加入他們實在是太掉價了。
見我冇有立刻反抗,光頭混混以為我已經動搖了,他冇有再進一步逼迫,隻是象征性地威脅了幾句“給你點時間考慮”、“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之類的話,然後便帶著人離開了,甚至都冇有說之後要怎麼聯絡。
因為根本不需要,在第二天的時候,我就被佈雷茲帶到了位於貧民窟深處的一家破舊酒館裡,也就是他們的據點……巷子裡有著難聞的尿騷味,在進了酒館後則是廉價的菸酒味和汗臭味,因為在貧民窟巷子的深處,所以即便是白天也冇有陽光,不過我有著能看透陰影的能力,在那一片漆黑的背麵見到了這個酒館的副業,便宜的廉價妓院。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呢,這個地方。
我跟著佈雷茲被帶到了酒館裡麵,因為是白天的緣故,酒館裡的人並不多,隻有稀稀落落的幾個傢夥圍在幾張油膩的桌子旁,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大聲嚷嚷著打牌。
無一例外的都是‘黑狗幫’的成員。
問我為什麼知道?很簡單,在他們露在外麵的麵板上都有著一個類似於豺狗的黑色紋身。
和明顯熟悉這裡的佈雷茲不同,我有些拘謹,雖然鬥篷遮住了我的衣服,但一身的氣質怎麼看都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隻能陪著佈雷茲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聽著他和那些混混們吹牛。
“喲,佈雷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貨色’?”有男人問道。
也有男人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裹在鬥篷裡的我,“看著也冇什麼特彆的嘛,包得這麼緊。”
佈雷茲得意地嗤笑一聲,然後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喂,法芙娜,把兜帽摘下來,讓這群傢夥開開眼。”
我不是很想在這種地方暴露出容貌,不過既然佈雷茲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是照做。
瞬間,如同瀑布般的淡藍色長髮傾瀉而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那張精緻絕倫,還帶著幾分羞澀與不安的小臉就這樣暴露在這群地痞流氓的麵前。
“我草……!真的是那個“冰姬”?!”
“媽的,佈雷茲你小子真行啊!居然真的把這種極品給搞到手了?!”
“嘖嘖,這臉蛋,這身段……聽說她可是哪個大國的公主來著?怪不得你最近這麼闊綽,原來是吃上軟飯了啊!”
口哨聲,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那種**裸的貪婪目光頓時出現在我身上。
……這樣肆無忌憚,完全把身為少女的我當作物品一樣看待的感覺讓我有些不舒服,想要重新戴上兜帽,但卻被佈雷茲製止了。
“怕什麼,有我在呢。”
佈雷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但他並冇有製止同伴的目光,反而是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強行拉進他的懷裡,當著眾人的麵,在我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乖乖坐好,看我贏錢。”
“唔……”
三言兩語下,再加上他摟抱我的動作,我一下子就安心下來,或者說被他哄得服服帖帖,隻能紅著靠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玩牌。
隨著時間過去,也有越來越多的成員進到酒館裡來,而且讓我驚訝的是,不止是混混青年,還有不少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子。
“哎呀,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冰姬”公主嗎?”
也有人見到了我,我抬頭看去,那是一個穿著皮衣的女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是”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稍微有些印象,她似乎也是公會裡的註冊冒險者,不過是那種最低階的D級,平時也不怎麼接任務,反而在酒館裡混跡的時間更多,名聲似乎……非常不好。
“真榮幸啊,居然能被小公主給記住~”
她絲毫不見外,甚至冇有問我的意見,就直接一屁股擠在了我身邊的長凳上。
“呼——”
她深吸了一口手中那種劣質的捲菸,然後故意湊近我的臉,將一口濃濃的白煙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嗆人的煙味和奇怪的藥劑味道。
“咳……咳咳!”這個二手菸霧似乎還帶著點魔藥的味道,連我都被嗆到了。
“嘖嘖,真嬌氣啊。”皮衣女見到我輕咳的樣子,發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我剛想離她遠一點,卻感覺大腿上一熱。
那是……她的手。
皮衣女那隻夾著煙的手,毫不客氣地直接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雖然隔著一層黑色的連褲襪,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以及隔著絲襪按在我大腿上的觸感。
“這料子……真不錯啊。”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手指用力地在那緊繃的黑色絲襪上摩挲著,甚至故意用留長的指甲輕輕刮擦著那薄薄的尼龍麵料,發出極其細微的滋啦聲。
“這種高階貨,一條得好幾百金幣吧?穿到這種地方來,也不怕被勾破了?”
……變成女孩子後那麼久,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直白的性騷擾,而且還是同性,女生的性騷擾,我有些無語,往佈雷茲的方向挪了一下。
“躲什麼?都是女人,摸摸又不會少塊肉。”
皮衣女卻冇有收手的意思,她那隻手順著我那被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一路向上滑去,在那被黑色半透明布料緊緊勒住的大腿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唔……!?”
這一下十分突然,而且力道很大,在猝不及防之下,我發出了一聲很羞人的呻吟。
“真是可愛呢,叫得這麼好聽。”
完……完全不是我擅長對付的型別……!
聽到皮衣女的調侃,我隻是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佈雷茲,希望他能幫我解圍,但他正忙著看手裡的牌,嘴裡叼著煙,隻是隨意地用餘光瞥了我和那個女人一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便不管不顧了。
被……被無視了……
甚至……是被默許了……
“喂,小公主。”
趁著我失神的功夫,皮衣女不知何時已經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她的一隻手依然在我穿著絲襪的大腿內側流連,眼神玩味地打量著我那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蛋,另一隻手則撩起了我的裙襬一角。
“謔……這不是腿環嗎?”
她指著我在絲襪外麵勒著的那根黑色腿環,像是發現了什麼**的證據:“你穿得這麼騷,大腿上還勒著這種專門給男人看的東西……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吧?”
“不是的……這個隻是為了固定襪子…”
“少裝純了。”
嗤笑一聲,那隻原本在大腿上的手,直接順著大腿根部,毫無征兆地向著我最私密的地方探去!!!
我連忙夾住大腿,帶著點慌亂問她:“放開手,你……你在乾什麼!”
“乾什麼?那是當然是檢查一下身體啊。”皮衣女雖然手被我的大腿夾住,無法真的碰到那裡,但她的手指卻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褲襪,準確的壓在了我那微微隆起的少女**之上。
然後……帶著惡意的……用力向下一摳!
她尖銳的指甲隔著緊繃的絲襪布料,深深地陷進了我那兩片肉唇之間的縫隙裡麵!
甚至精確地刮擦過我那顆藏在包皮裡麵,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陰蒂!?!!
那最敏感的部位被外人隔著絲襪這樣粗暴地扣弄,瞬間,之前昨天纔在旅館裡體驗過的強烈快感瞬間從下半身蔓延到全身,我渾身緊繃,捂著下體,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
皮衣女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她緩緩抽出手指,舉到我的眼前,雖然在昏暗的酒館內看不真切,但在那指尖的手套上,明顯有一塊被浸濕後……反著亮光的深色水漬……甚至還能看到幾根拉絲的粘液……
上麵還殘餘著我作為少女,獨有的那種腥甜氣息……“看來我們的小公主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清純啊。”
我隻能紅著臉無言以對。
這樣青澀的反應更勾起了周圍幾個不良女的興趣,她們原本就隻是在遠處看戲,現在見我這麼好欺負的樣子後也按捺不住了,嬉笑著圍了上來想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
不過這次我有了經驗,暗暗釋放出氣勢,不讓她們靠近。
同時聲音壓低,用那雙紫羅蘭色的豎瞳冷冷地盯著她們,淡淡的警告到:“……彆靠近我…”
這招對外麵的魔獸和一些知道我名號的人很管用,不過或許是因為此刻我衣衫不整還紅著小臉的樣子,這些女人雖然驚訝,但也冇害怕,反而有人還笑出了聲:“哎呀呀,生氣了呀。”
“放心吧,彆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既然你坐到了這裡,那等今晚過後……我們大家就都是‘姐妹’了~”
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她們反而更想要欺負我了…冇辦法,我隻能拉了拉佈雷茲的衣角,說真的,要不是他強行帶著我來這邊,我纔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然而,此刻的佈雷茲正玩牌玩得興起,或者說,他已經有些殺紅了眼,昨天才軟磨硬泡從我這裡要的錢,今天冇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輸得精光。
被我拉住衣角後,他不僅冇有關心我,反而像是被打斷了興致一樣,一臉煩躁地甩開了我的手。
“乾嘛啊?!嘖……煩死了!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讓你乖乖坐著彆亂動,馬上就可以加入我們了。還矯情個什麼勁!”
“我又冇說過要加入你們。”我也有些生氣了,忍不住小聲反駁道。
“嗯?”聽到我的拒絕,佈雷茲終於轉過頭來,直直的看著我。
……
我努力地想要與他對視,想要表露自己堅決的態度。
要知道,明明佈雷茲就是個渣男,還是花心大蘿蔔,除了帥一點,說話好聽點外真的就冇什麼優勢了,根本就是看上我的身世想勾搭我罷了!
我心裡明明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清楚。
可是……
當我的視線真的與他撞上後……
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
這……這就是戀愛嗎?這就是作為女孩子,無法違抗自己喜歡的男人的感覺嗎?
明明他應該是個壞男人纔對……!
現在我也感覺的到,他在對我使用‘魅惑’,但就算知道這一點,或者說……那種低階的魔法按理來說應該影響不到我纔對的……但是……真的,真的好奇怪……
這一瞬間,我剛剛積攢起來的所有的硬氣,所有不滿,在他的注視下就這樣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從心底湧上來的……那種想要依附他…?想要順從他…?想要為了討好他而獻出一切的衝動感?
“知……知道了……”
僅僅堅持了不到三秒。
“我……我聽你的就是了……”
我最後還是抵不過他那充滿了雄性壓迫感的目光,隻能紅著臉,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弱弱地彆開了視線,再也不敢提離開的事。
接下來,隨著時間推移,酒館裡的人也開始越來越多,氣氛也隨之熱烈起來,也不知是誰起得頭,或許是因為輸了幾次骰子想要發泄,又或許純粹是酒精上腦的緣故,在邊上的一個圈子裡,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一個穿著暴露的女生就這樣大咧咧地站到了桌子上。
然後……她伴隨著那些下流的口哨聲,一邊扭著腰,一邊當眾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
“哦哦哦!脫!脫光!”
然後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甩飛,最後**著上半身,兩團乳肉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就這樣熱舞起來!
受到這種狂熱氣氛的感染,又有幾個早已喝得醉眼朦朧的太妹嘻嘻哈哈地擠到了中間,她們爬上桌子,有的互相撫摸,有的對著台下的男人張開大腿,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跳起了極其下流的脫衣舞!!
甚至有幾個男人按捺不住,直接伸手去抓她們的腳踝,或者將臉埋進她們的裙底,引來一陣陣淫蕩的尖叫和浪笑。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嗚哇……
這……這根本就是一場不知廉恥的大淫趴啊!!
而且看周圍那些人的表情,根本就冇有一點驚訝,無論男女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甚至樂在其中的樣子!
“喲,看來重頭戲開始了。”
這時,佈雷茲那邊的牌局也終於結束了,雖然輸了不少,但臉上並冇有多少沮喪的樣子,反而是叼著煙,一臉玩味地看著那些正在桌上扭動的裸女,用一種彷彿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的輕鬆語氣對我打趣道:“法芙娜,這裡的氣氛不錯吧?你也上去跳一支怎麼樣?”
“……欸?”我先是一愣,然後立刻瞪大了眼睛:“不……不不!絕對……絕對不可能的吧!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哎呀,彆這麼害羞嘛,法芙娜你雖然身材嫩了點,不過長得這麼可愛漂亮,不上去展示一下多可惜?”
佈雷茲並冇有因為我的拒絕而生氣,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下來無奈道:“更何況……法芙娜,你要是不上去的話……我也很難辦啊。”
“我都已經和‘黑牙’老大說好了,隻要你今天表現得‘乖’一點,之前的賬就一筆勾銷,但要是你不聽話,駁了大家麵子的話……我們估計就得有麻煩了。”
我…我們嗎。
“佈雷茲,你答應過……隻喜歡我一個人對嗎。”
“啊啊,那是當然了,法芙娜你可是特彆的啊。”
……?
果然,比起那些隨隨便便就能上床的女人,佈雷茲真正在意的隻有我一個,畢竟我可是“冰姬”,對佈雷茲而言一定是最特彆的女人?
“……我…我知道了……”
“我……我跳。”
我緩緩站起身,雙手顫抖著抓住自己的裙襬,慢慢的向中間走了過去。
“喲!都讓開啊!彆擋著咱們的小公主登台了!”
“嘿嘿,冰姬脫衣服的樣子,老子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今天真是賺大了!”
在這些喧囂聲中,我爬上中間的那個木桌上麵,學著旁邊那些放蕩女人的樣子,有些笨拙地站直了身體,然後顫抖著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胸口的鈕釦。
‘嗒……’
第一顆釦子解開,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嗒……’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襯衫的滑落,那件單薄的內衣也隨之被我解開。
冇有任何遮掩,那對屬於少女的…精緻卻並不豐滿的小巧乳鴿,就這樣暴露在了眾人的眼下。
雖然規模不大,但勝在形狀完美,白皙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色,而那兩點櫻色的**,因為緊張羞恥以及之前的**,此刻正高高地挺立著,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可是……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在瘋狂扭動的大胸舞女。
好……好大……
這樣看的話……我這副身體,真的一點也不性感……和旁邊這些成熟豐滿,哪怕隻是抖一抖胸部就能引發一陣歡呼的女孩子比起來,簡直差遠了……台下的這些男人……還有佈雷茲……他們會失望嗎?
會覺得我的胸部太小了嗎?
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旁邊那個女生的胸口上,隻見她那碩大的**上,竟然還鑲嵌著兩枚閃閃發光的銀色乳環,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顯得無比**!
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目光在那枚乳環上停留了許久。
雖然我的胸部這麼小……但如果……如果我像她一樣,在**上穿上那種環的話,會不會變得更性感一點呢??
“繼續啊!下麵!脫下麵!”
台下的催促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咬了咬牙,將手伸向了腰間,解開了裙子的繫帶……隨著裙襬落地,現在,包裹著我下半身的,隻剩下那條黑色的連褲襪了。
我抬起一隻腳,踩在身旁的椅子上,那是一個將大腿根部完全露出來,讓男人可以一清二楚看到大腿的姿勢……那裡,一條黑色的腿環在我那雪白柔嫩的大腿之上,因為勒得有些緊,在肌膚上形成了一道微微凹陷,充滿肉感的誘人勒痕。
我的手指開始勾住腰間的襪口緩緩褪下,稍稍用力,開始將那層緊繃的黑絲一點點向下捲去。
因為之前被玩弄過,再加上我自己也一直處於發情狀態,絲襪的襠部和大腿內側早已濕透了,黏糊糊地緊緊貼在我的大腿上,而隨著絲襪一點點的褪下……‘嘶啦……’
哪怕在這嘈雜喧鬨的環境裡,我似乎都能清晰地聽到那布料與濕潤粘膩的肌膚分離時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音。
隨著絲襪被一點點褪下,捲過膝蓋,捲過小腿……最後脫離腳踝……那股原本被包裹住的,屬於少女私處特有的腥甜氣息,似乎也隨著我的動作毫無保留地在空氣中散發了出來。
那是……雌性發情的味道。
而且,當最後的一絲遮蔽消失,我那濕漉漉的少女**,也就這樣**裸地暴露在了台下數十雙貪婪的男人眼下。
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
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微微隆起,那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肉唇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變得有些腫脹,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豔紅色,那條粉色的縫隙微微張開著,甚至能看到裡麵那正在一張一合,不斷吐露著透明蜜液的少女媚肉……“哦哦哦!看到了!流水了!”
“粉色的!真他媽嫩啊!”
好熱……身體好熱……被這麼多人盯著那裡……子宮好像要燒起來了……?
我試著學旁邊那個大胸女人的樣子,有些生澀地扭動起腰肢。
起初還有些僵硬放不開,但我很快就發現……這根本就冇有什麼難度。
隻要跟著那嘈雜的音樂節奏,本能地搖晃屁股,大張著雙腿,將自己那流水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給男人們看就好了。
不知不覺中,我甚至開始享受起了這種感覺,隻要我的動作稍微大膽一點,隻要我把腰壓得更低一點,把那兩片濕軟的肉唇露得更清楚一點,台下的男人們就會不停的發出歡呼。
漸漸地,酒館裡的場麵變得愈發**,煙和酒,男人的汗臭與荷爾蒙的味道,以及之前那種……魔藥的味道開始混雜在一起……不過我並不排斥,隻記得自己變得越發大膽了。
後來在男人們瘋狂的起鬨聲下,我甚至還蹲坐在桌子邊緣張開了大腿,然後主動伸出兩根手指扒開了自己那兩片粉色的肉唇,將裡麵那正在不斷吐露**的…最私密的花心,毫無保留地懟到了前排混混的臉前?
“看啊……都濕透了哦……?”
這就是我保持清醒的最後記憶了。
……
————
等我再次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變了。
我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桌子,正以一種極其**的乘騎姿勢,跨坐在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滿身紋身的男人身上!
我的身體正在不受控製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落下,那個陌生男人的粗大**就會隨著慣性,毫不留情地破開我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媚肉,狠狠地搗進我那早已痠軟酥麻的子宮口!
**裡傳出的水聲大得嚇人,那是我的**和之前不知道哪個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那根巨物瘋狂攪拌的聲音。
“嗯……哈啊……?
好深……頂到了……?”
這……這下流的**聲……真的是我會說出來的話嗎?
但我根本無暇思考,因為我不止是被插著,我的雙手更是一左一右,各握著一根屬於其他陌生男人的**,正在賣力地套弄著,手指間全是腥臭黏膩的液體,那是前一個人的口水還是精液?
我已經分不清了。
而我的嘴巴也冇閒著……
“唔……咕啾……?”
我的嘴裡甚至還含著第四根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肉雞!
我撅著被撐大的小嘴,拚命幫他吸吮著,試圖將那碩大的**吞進喉嚨深處!
我將嘴裡的**拔出,嘴角與他的馬眼之間,瞬間拉出了一根晶瑩剔透,混雜著唾液與男人前列腺液的**絲線。
想要說些什麼,但張開嘴,發出的卻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成句子的下賤**!
“操!這小碧池裡麵咬得真緊!”身下的男人在我的陰穴下有些頂不住了,而我則是死死按住男人的胸膛,利用坐在他身上的優勢,藉著體重將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往下砸去!
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我都無師自通的用力收縮**的膣肉,大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同時下體更是絞緊那根在身體裡的**,反過來變成我像是侵犯男人一樣的在他身上瘋狂套弄!
男人那沉甸甸的卵蛋,隨著撞擊一次次‘啪啪啪’地拍打在我**的屁股和會陰上,將那裡早已氾濫的**打得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旁邊人的臉上!
“哦哦哦!射了!要射了!!”
身下的男人根本承受不住我這樣瘋狂的榨精乘騎。在又一次重重地坐下去,**狠狠頂到宮口的瞬間……“噫噫?!”
那根在我體內的**猛地一顫,我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抵在我子宮入口出的那根**在震顫後瞬間噴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宮上!
那滾燙的精液甚至讓我有一種彷彿要被灼傷的錯覺,在這樣心理與身體的雙重快感下,我不禁渾身痙攣,腳趾蜷縮,坐在男人的身子之上不停地顫抖著……!?
但是……那種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那根**在我體內迅速變軟,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順著大腿往下流。
然後……就是那種意猶未儘的空虛感……
身體裡麵的**……雖然還堵在裡麵,但是已經射過了……變得好軟……“滾開,冇用的傢夥!下一個換我來!”
還冇等我從這種失落中回過神來,我就被另一個更加粗魯,滿身酒氣和汗臭的強壯男人一把扯住漂亮的淡藍色長髮,像拖拽一條母狗一樣,直接將我從紋身男身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我就這樣被粗暴地按倒在旁邊那張滿是酒漬、油汙和菸灰的桌子上!
‘啪!!’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被迫撅起了屁股,臉貼著臟兮兮的桌麵,而身子則是擺成了一個最屈辱,同時也最適合後入的姿勢?
那還在滴落著彆人精液的穴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纔**的**而無法閉合,顫巍巍地張開著,露出裡麵鮮紅的媚肉。
“噗呲!”
冇有前戲,也冇有溫柔,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另一根比剛纔還要粗糙、還要堅硬的**,就這樣毫不客氣地藉著我穴裡還冇流出來的精液潤滑,從後麵狠狠地捅了進來!!
“呀啊——!?”
這一下頂的太深了,直接叩擊到了子宮的深處!!
他的動作冇有任何技巧,更是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舒服,隻管掐著我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蛋狠狠拍在我**上,**次次撞到子宮口!
力氣大到把我整個人撞得在桌子上前後滑動,桌子更是被撞得吱呀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我那白嫩幼小的乳鴿被壓在桌麵上,隨著撞擊被擠壓成了各種形狀,充血挺立的**摩擦著粗糙的桌麵和乾涸的酒漬,磨得生疼,卻又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臉頰在那些肮臟的酒漬中摩擦,蹭得滿臉都是汙垢,頭髮也亂糟糟地黏在臉上。
這幅樣子……一定下賤到了極點吧?
我還冇有經曆生育,那未熟生澀的少女宮口在被**撞到時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疼痛,但即便是如此……即便在我在被按著腦袋**穴,當成母狗飛機杯一樣**弄的當下……?
“哈啊……好棒……?
這種粗暴的……好舒服……?”
我的身體,卻像是徹底壞掉了一樣!
即便在我被按著腦袋**穴,臉頰被蹭得滿臉都是汙垢的情況下,還是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配合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動作,然後主動搖晃著屁股去迎合那根巨物!!
接下來的一整個晚上,就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我和無數個陌生的男人發生了關係,在桌子上,在地上,在牆角……在各種各樣的地方……
說實話,在那種徹底發情的狀態下,我連一個人的臉都冇有記住,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根根在我眼前晃動…在我體內進出的**,以及他們身體上那一個個簡易的豺狗紋身…………
————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陽光透過門縫照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精液味和酒臭味。
我迷迷糊糊地從酒館角落的一堆破布裡坐起身。
此時的我,渾身**,雪白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被掐捏被啃咬留下的痕跡。
而更糟糕的是……
我的身上,從頭髮、臉頰、胸部,到大腿和腳踝……到處都粘著已經乾涸變硬的白色精液斑塊。
尤其是我的**和大腿根部,更是糊滿了厚到像漿糊一樣的混合液體,那是無數男人的精液和我自己的**乾結後的產物……稍微動一下,就會傳來那種乾裂的拉扯感。
“喲,醒了啊,小公主。”
邊上,那個昨天調戲過我的紅髮皮衣女,似乎早就醒了,她同樣全裸著,正盤腿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邊吞雲吐霧地抽著煙,一邊和周圍**的女人閒聊著,見到我後相當隨意的打了聲招呼。
“……唔。”
我本來下意識地還想找點衣服遮擋一下身體。
但看著她們一個個渾身**,滿身吻痕精液,卻一副習以為常毫不介意的樣子……我伸出去的手,又慢慢放了下來。
不知為何,我竟然也覺得……好像冇有什麼好害臊的了。
大家都一樣嘛。
我扶著牆,忍著下身的痠痛和那兩片紅腫肉唇的摩擦感,緩緩站起身。
“走吧,帶你去後麵洗洗,看你這一身騷味。”
皮衣女跳下椅子走在前麵。
我就這樣光著身子,赤著腳地跟在她身後,穿過一片狼藉的酒館大廳,向後麵的妓院澡堂走去。
一路上,還能見到各式各樣衣衫不整。甚至全裸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混混男人們,有的手裡還握著酒瓶,有的嘴角還流著口水。
看著這些傢夥的睡臉,我的心裡卻異常平靜。
這裡麵一定也有昨天晚上……排著隊上過我,把精液射進我身體裡的男人吧……我昨天到底吃了多少根**?
5根?10根?還是更多?
說實話,完全記不清了……隻記得昨天晚上,哪怕我的子宮已經被精液灌滿了,還是不斷地有新的**插進來,把我當成公用的精液垃圾桶一樣使用……好像……這個幫派裡的大半個男人,都已經上過我了吧。
我抬起頭,看著走在前麵的那個太妹,又看了看自己這副滿身汙濁的樣子。
真不可思議啊……
僅僅是一個晚上。確實
我就和她成為了那個什麼……竿姐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