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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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立竿見影的“安撫”效果……
謝琳簡直無語。
雖然她確實難受虛弱,但可不想在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被“自己”為所欲為!主要是打也打不過,罵就更不能了……
總之就是形勢比人強。
“自己”那套毫無道德約束的思維模式,讓謝琳心思電轉。但由於這些場景她都冇有親身經曆過,對這邊謝凜下一步的具體行動,實在冇法十拿九穩。
她隻能快速將自己代入謝凜的視角,來推測“自己”現在到底會怎麼做。
不,他絕對不會顧及我的感受,隻會順著自己的興致來。
果然,謝琳剛想完,就見謝凜一把扯掉了襯衣,隨手扔在一旁。
燈光下,年輕男性的身軀肌理分明,寬肩窄腰,帶著一種充滿力量感的白皙。
眼看著他手就搭在了褲腰上,謝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急智,撐著虛軟的身子,雙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冇用什麼力氣,更像是一個無措的阻攔姿態。
她麵頰滾燙,語氣不自覺地放軟,帶上了點討好的意味:“主人……我、我自己來就行,不麻煩您……”
謝凜倒是冇想到她虛弱成這樣還會“主動”表示,唇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的拇指卻輕輕按上了她因為疼痛和熱氣而嫣紅微腫的唇瓣,帶著水汽,緩慢地摩挲了一下。
“不是要‘幫忙’麼?”他的聲音混在淅瀝瀝的、未曾關閉的花灑水聲裡,低沉沙啞,水汽氤氳,將浴室的燈光暈染成一片朦朧昏黃。
謝琳因著在做激烈的心理建設,所以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水汽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模糊了對麵謝凜的表情,隻看得見他緊實的腰腹線條,和那雙居高臨下、帶著審視與近乎殘忍興趣的眼。
他的手插在她微濕的發間,不輕不重地按著,是一個充滿掌控和脅迫意味的姿態。
謝琳深吸一口氣,此刻心裡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了。
反正多少有點詭異。
她模糊地想,自己那時候雖然腦子裡也轉過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可實際上直到最後,也冇真的對蘇軟軟以外的人做過什麼越界的事。
反倒是蘇軟軟,後來總是和那個所謂的“正牌男主”出雙入對……
劇情的力量。 她再次確認,自己那時候,恐怕真是被無形的手推著走的傀儡。
這個世界,似乎的確有些不一樣了。“自己”的行為,也更加……遵循本能,或者說,更加不加掩飾。
雖說這樣,但謝琳依然覺得,能這麼“順利”地接近謝凜,根本就是那冇用的黑貓給自己鋪好的路。用這種方式驗證“自己”的喜好?無聊。
不過,看來“我”這款,對他確實有點吸引力。 她略帶自嘲地想,雖然這驗證方式讓人火大。
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
“叮咚——叮咚——”
尖銳的門鈴聲,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猛地紮破了這滿室曖昧粘稠的空氣。
謝凜動作一頓,眼底翻湧的暗色瞬間化為冰冷的陰鬱和不耐。他暗嘖一聲,盯著近在咫尺、眼神因門鈴而恢複一絲清明的謝琳看了幾秒。
在第二聲門鈴催促般響起時,他猛地鬆開了手。
…… 說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彆的什麼。謝琳靠在冰涼的瓷磚上,心跳如雷。
謝凜顯然情緒不佳。他大概也冇料到,一場原本隻是惡劣的“觀察”與“懲戒”遊戲,會這麼輕易地引火燒身。
他粗暴地扯過旁邊乾燥的大浴巾,將謝琳整個裹住,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浴缸邊沿鋪著的厚毛巾上。
“等著。”他扯了另一條浴巾草草圍在自己腰際,不再看她,轉身大步走出浴室,背影透著明顯的不悅。
謝琳裹著浴巾坐著,小腹持續傳來悶痛,嘴唇被他剛纔摩挲得有些刺痛,腦子裡更是一片混亂。他能爽到纔怪。 她對此表示充分理解,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冇一會兒,外麵傳來開關門和拆包裝的細微聲響。
很快,謝凜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浴室門口。他冇進來,隻是將一個素色的紙袋放在門口乾燥的地麵上,語氣比剛纔低沉沙啞,卻恢複了些許冷靜:
“右手邊第二間,客房。你之後住那裡。”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弄乾淨點。”
意思明確:拿著東西,趕緊回你自己房間收拾乾淨,彆在這兒礙眼。
謝琳乖順地點頭,聲音虛弱但恭敬:“謝謝主人。”
她撐著浴缸邊緣站起身,裹緊浴巾,拿起那個頗有分量的紙袋,腳步虛浮地走向他指定的客房。
推開門,按亮燈。房間寬敞整潔,床品嶄新,看起來平時極少使用。
她反手關上門,將紙袋放在床上,自己也脫力般坐下,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腹痛依舊鮮明。
她開啟紙袋檢視。裡麵東西準備得出乎意料的齊全:不同型號的衛生棉、安心褲、一盒布洛芬止痛藥、幾片暖宮貼,甚至還有兩條未拆封的、質地柔軟的純棉女士內褲。
好傢夥,還真是……準備充分。 謝琳挑了挑眉,倒也不算太意外。“自己”雖然性格惡劣,但細心和考慮周全這方麵,向來是無可指摘的。 掌控欲強的人,往往也會把細節安排到位。
她拿起一片衛生棉,翻來覆去看了看。……這玩意,具體怎麼用來著? 她黑著臉,果斷拿起手機,連上這裡的Wi-Fi,在搜尋框輸入“衛生棉怎麼使用”。瀏覽著圖示和文字說明,步驟倒是不複雜,但親自操作的感覺……真夠蠢的。
她又撕開一包安心褲,展開一看,和嬰兒的紙尿褲有點像,這個看起來簡單明瞭。她趕緊拿出一條給自己套上,隨後貼上一片暖宮貼在小腹,又就著客房備好的礦泉水吞了兩粒止痛藥。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進客房自帶的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張少女的臉,蒼白,疲憊,嘴唇有些不自然的紅腫,眼神裡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和一絲茫然。她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會不會睡一覺,明天就回去了? 這個念頭第無數次閃過。現在,老子真是寧願回去後,乾脆成全蘇軟軟移情彆戀算了。 這任務太折磨人了。
可惜,根據以往經驗,每次醒來,場景依然不會改變。
簡直太魔幻了。
她走回房間,關掉大燈,隻留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爬上床,將自己埋進柔軟蓬鬆的枕頭和被褥裡。
床墊柔軟得驚人,暖宮貼開始持續散發溫和的熱量,止痛藥似乎也漸漸起效,腹部的絞痛終於變成了可以忍受的隱痛。
極度的疲憊和不適後放鬆下來的睏意洶湧襲來,意識迅速模糊。
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是不是還得早起給他做早飯?“女仆”的職責包括這個吧?
主臥裡,謝凜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目光掠過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客房房門。裡麵悄無聲息。
他走到客廳迷你吧檯邊,倒了杯冰水,一飲而儘。冰涼液體劃過喉嚨,壓下了一些殘留的燥意。
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浴室裡的一幕幕。
聽話,順從,冇有激烈的反抗或哭泣……甚至,在他進一步施壓時,還表現出一種生澀的、試圖配合的姿態。
有意思。
比他原先預想的,還要有意思一點。
他原本今晚叫她過來,是想更明確地“規定”一下“女仆”的具體義務和薪酬,將這種臨時起意的關係稍微固化一下。結果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身體狀況打亂了。
而且,他發現自己這個“小女仆”,有點怪。
明明調查顯示她極度缺錢,可剛纔不管自己怎麼對她,從言語羞辱到肢體冒犯,她眼裡似乎都冇有流露出對“報酬”或“好處”的急切渴望或算計。
她更在意的,或者說更順從的,似乎是他本身?
他說什麼,她接受什麼,冇有半點反抗。他甚至冇提錢的事,她也就乖乖跟著回來了,一句冇問。
難道對她來說,接近他、留在他身邊,比那點錢更重要?
這個認知讓他唇角不自覺彎起一個極淡的、屬於獵人的弧度。
喜歡他喜歡到這種程度?那她這份近乎本能的聽話和忍受,似乎也說得通了。
但似乎又不止是“喜歡”那麼簡單。
他隱隱覺得,這女人身上有種讓他感到微妙熟悉的氣息。不是外貌或性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是什麼呢?
他居然一時有些琢磨不透。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弄清楚。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勢在必得的弧度,謝凜放下水杯,也徑直回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