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然而馬洪正囂張的還沒往迴走出兩步,忽然感覺眼前一黑。
一側。
陳正已經像是豹子一樣衝上來。
鋒銳冰冷的刀鋒,精準冷厲的逼在他的脖頸上,瞬間便把他脖頸的肌膚割破了。
“馬總旗,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尋死呢!”
陳正‘咣咣’照著馬洪肋部便是兩拳,馬洪臉色頓時發白,疼的直倒抽冷氣,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這時終於明白:
為什麽他叔馬瑞都不敢招惹陳正了,這小崽子,純粹就是個亡命徒……
“還他孃的傻愣著幹什麽!”
見於又虎、周國棟、何彪等人這時都已經提著刀衝上來,陳正鋒銳刀鋒直指馬洪手下:
“趕緊給老子開城門!否則,老子現在就活剮了馬洪,讓你們全都給他陪葬!”
“這……”
馬洪這守門的十幾個手下也全傻了,哪想到陳正如此膽大包天,這已經跟造反無疑。
“快,快開城門啊……”
這時。
陳正忽然在馬洪的腹部掐了一下,馬洪一哆嗦,終於能說話了,氣急敗壞大叫。
“是,是……”
馬洪的手下終於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再思慮其他了,趕忙去開啟城門,放下吊橋。
“走!”
陳正一擺手,於又虎等人迅速招呼兩輛驢車,出了堡門。
直到出了堡門半裏地。
陳正這才把馬洪丟到一邊,冷笑道:
“謝了,馬總旗。你要非想跟我一個死人較勁,那,咱們就試試看!看我敢不敢宰了你全家!”
…
“這個王八蛋,他怎麽敢的,他怎麽敢的!你們這群廢物,為什麽不攔著他!啊!”
直到陳正一行人已經走遠,馬洪滿是蒼白的馬臉上這才恢複了些血色,歇斯底裏的大叫著。
“……”
周圍一眾士兵紛紛低下了頭,根本不接他的話。
反正他們都是奉了馬洪的命令,才開的城門,真要處罰,也得先處罰馬洪這個當值上官。
這時。
忽然有馬家的士兵焦急來報:
“總旗,出事了。那陳正的媳婦兒,沒在家裏,不知所蹤了!”
“這……”
馬洪額頭上冷汗都滲出來,他就知道啊!
奈何陳正簡直如狼似虎,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不過。
這個鍋他可不背,眼珠一轉,他便迅速想到了辦法,大喝道:
“都他孃的在這裏跟老子值守好了!老子有要事要見副百戶大人!”
“是。”
…
“什麽?”
“陳正公然造反,以利刃威逼馬洪,強行出了城?”
不多時。
百戶官廳。
馬瑞便帶著馬洪過來質問胡大彪。
胡大彪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陳正此舉,顯然連他的臉也打了。
畢竟。
陳正是他提拔的,他也刻意放出話,陳正是他的人,可陳正居然公然‘造反’……
這讓他都有些被動了,至少這個‘識人不明’的領導責任已經推不掉。
“百戶大人,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總得給大家個解釋吧?”
馬瑞終於抓到了胡大彪的痛腳,自然窮追不捨,冷笑道:
“若不然,那卑職也沒辦法,隻能通稟給千戶大人,讓千戶大人他老人家來定奪了!”
“哼!”
胡大彪冷哼一聲,臉色陰沉如水:
“馬副百戶,此事不勞你操心!本官自有定奪!你退下吧!”
“嗬。”
馬瑞挑釁的一抱拳:
“那卑職便等百戶大人的好訊息了!”
“這個王八蛋!”
看馬瑞大搖大擺離去,胡大彪臉色更加陰沉。
不過。
沒多會。
他忽然冷笑:
“馬瑞,就你這廢物,也想跟老子鬥?做夢呢!看來,老子的計劃,必須得提前一些了!”
…
“小正,你別抱著我了,我真沒事,自己能走的……大家都在看著呢,羞死人了……”
野外。
風雪呼嘯。
已經是傳說中的‘白毛風’,能見度不足30米,氣候極端惡劣。
顧玉環剛纔不小心崴到了腳,陳正索性直接把她抱在懷裏前行。
這讓顧玉環又是欣喜又是嬌羞,貼著陳正耳邊小聲說道。
“沒事,玉環。抱著我自己媳婦兒,我心裏踏實。”
陳正笑著用臉頰貼了貼顧玉環的臉頰,低聲道:
“玉環,顧家那邊,我會想辦法的。安心,不會有事的。”
“額,小正……”
顧玉環這才明白,陳正為什麽非要抱著她,原來……是擔心她掛念她養父家那邊……
饒是此時天寒地凍,顧玉環心中卻止不住暖流湧動,她的小男人,真的知道疼她了……
忽然。
顧玉環蜻蜓點水般,輕輕親了陳正臉頰一下,旋即便羞澀藏到陳正懷裏:
“小正,我信你。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陳正止不住露出笑意,剛要說些什麽。
前方探路的周國棟忽然急急折迴來,焦急稟報:
“大人,情況不妙!前方半裏處的官道路口,有個韃子遊騎據點!有五匹馬,至少三個人!”
“哦?”
陳正眉頭一皺,旋即便迅速舒展開來。
他用力親了親顧玉環的俏臉,讓在驢車上的張寡婦母女先照顧她,便迅速上前來喝道:
“老虎,國棟,何彪,穀勇,你們四個,跟我去前麵看看!老楊,給老子看好家!”
“哪個不開眼的敢有二心,給老子就底斬殺!”
“是!”
一行人全都是一個機靈。
這一天多的時間,他們已經親眼見識了陳正的手段。
更別提。
於又虎、周國棟、何彪這些亡命徒,全都誓死追隨陳正,他們誰還敢對陳正有二心?
很快。
陳正幾人便摸到前方來,正看見:
官道的三岔路口邊,紮著一頂帳篷,外麵有五匹馬湊在一起取暖。
背風處的火堆邊。
一個眉毛都被雪染白了的韃子守衛,正在烤著火喝酒瞭望。
他們應該是昨晚在此紮營,但今天天氣實在太過惡劣,走不了了,才選擇在這裏暫避。
陳正今天出來後,之所以沒走小道,而是走官道,也是看準了今天天氣惡劣,就想碰這種韃子遊騎。
他們不僅有馬、有肉、有兵器。
還有可能有黑風淵的情報。
特別是他們的首級,可以讓陳正迅速消除掉‘公然持械威逼馬洪,形如造反’這個大帽子。
陳正迅速張弓搭箭,已經有了作戰計劃,冷聲喝道:
“國棟,彪子,你們兩個為先鋒!”
“老虎,你和穀勇接應!遠端火力交給我!爭取留個活口!開始行動!”
“咻!”
話音未落。
陳正一支冷箭已經果決射出。
“噗。”
那正喝酒瞭望的韃子守衛,根本沒做出任何反應,脖頸已經斜著被陳正一箭洞穿,一頭栽倒在地上,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