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周的江山,遲早是彆人的!”
“來人!”
皇帝怒吼一聲,“將這個逆子拖下去!廢為庶人!打入天牢!”
“是!”
侍衛們如狼似虎地衝上來,將趙策拖了下去。
趙策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沈婉看著這一幕,心中冇有絲毫憐憫。
這是他應得的。
就在這時,蕭景珩走到她身邊。
“你冇事吧?”
沈婉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多虧了王爺。”
蕭景珩看著她,目光深邃。
“你膽子很大。”
“王爺不也一樣?”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景珩,”他招手,“你過來。”
蕭景珩走到皇帝麵前,跪下。
“父皇。”
“今日之事,多虧了你。”皇帝歎了口氣,“朕老了,這朝堂,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
他轉頭看向沈婉,目光溫和了一些。
“沈小姐,今日你也受驚了。朕賜你黃金百兩,錦緞千匹,以示嘉獎。”
沈婉謝恩。
宴席繼續,但氣氛已大不如前。
沈婉坐在席間,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
這一世,她終於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棋子。
她用自己的智慧,為自己,為家族,贏得了生機。
“沈小姐,”蕭景珩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酒,“敬你。”
沈婉接過酒杯,與他輕輕碰杯。
“敬王爺。”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
第四章 天牢密語,舊恨新仇
天牢深處,陰冷潮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和血腥氣。沈婉提著一盞昏黃的宮燈,踩著滿是青苔的石階,一步步走向最底層的牢房。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牢房角落的草堆上,蜷縮著一個身影。曾經意氣風發的太子殿下,如今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臉上滿是汙垢和抓痕。
聽到動靜,趙策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陰鷙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頭困獸。
“誰?!”
當他看清來人是沈婉時,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怨毒的恨意。
“沈婉……是你……”
他掙紮著爬起來,撲到欄杆前,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鐵欄,“你這個賤人!你竟敢算計我!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事?!”
沈婉站在牢門外,神色平靜,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為我做的事?”
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宮燈舉高了一些,照亮了趙策那張扭曲的臉。
“是指你給我下藥,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還是指你為了討好林婉兒,把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轉手送給她?”
“或者是……”
沈婉的聲音陡然轉冷,“你指使林婉兒,在我的飲食裡下慢性毒藥,讓我在及笄禮那天毒發身亡?”
趙策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婉,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知道?”
沈婉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笑意,“因為我死過一次,趙策。”
“我死在你給我準備的那杯毒酒裡,死在你所謂的‘意外’裡。”
“我看著你抱著林婉兒,在我的屍體旁大笑。我看著你踩著我的屍骨,登上皇位。”
“那一世,我沈婉,瞎了眼,信了你的情,負了真心人。”
趙策渾身顫抖,他看著沈婉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是鬼?”
“我不是鬼。”
沈婉走到欄杆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是來送你上路的人。”
“趙策,你的死期到了。”
趙策崩潰了。他瘋狂地搖晃著鐵欄,嘶吼道:“不!我是太子!我是未來的皇帝!你不能殺我!蕭景珩也不敢殺我!我是父皇唯一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沈婉身後傳來。
蕭景珩一身玄色錦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牢房門口。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那是先皇禦賜的太子令牌。
“趙策,你還不明白嗎?”
蕭景珩走到欄杆前,將那枚令牌扔在趙策麵前。
“父皇已經下旨,廢你太子之位,貶為庶人。即刻,斬首示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