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可能！”
趙策抓著令牌，瘋狂地大喊，“父皇不會這麼對我！不會！”
“為什麼不會？”
蕭景珩冷笑，“因為你勾結西夏，意圖謀反。因為你弑君未遂。因為你……根本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什麼？！”
趙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婉也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蕭景珩，眼中滿是震驚。
“王爺，您是說……”
蕭景珩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趙策。
趙策癱軟在地，喃喃道：“不……我是太子……我是父皇的長子……我是皇後親生的……”
“皇後？”
蕭景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皇後確實生了一個兒子，可惜，剛出生就夭折了。”
“當年，先皇後為了鞏固地位，偷偷抱養了當時宮女所生的你，謊稱是皇子。”
“而真正的皇長子……”
蕭景珩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被先皇後扔進了冷宮的枯井裡。”
“你胡說！你胡說！”趙策歇斯底裡地吼道，“我是皇子！我是天命所歸！”
“天命所歸？”
沈婉看著趙策，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她終於明白了。
前世，趙策登基後，曾得意地告訴她，他根本不在乎皇位，他隻是想證明，一個卑賤的宮女之子，也能坐上這天下至尊的位置。
原來，那是真的。
“趙策，”沈婉輕聲道，“你這一生，都在為一個謊言而活。”
“你為了那個不屬於你的位置，害死了那麼多人。”
“現在，報應來了。”
趙策呆呆地看著地麵，突然，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淒厲，在陰冷的牢房裡迴盪。
“好，好，好！”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瘋狂，“既然我活不了，你們也彆想好過！”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藏匿的匕首，朝著沈婉撲了過來。
“沈婉！我要你陪葬！”
“小心！”
蕭景珩眼疾手快，飛起一腳，將趙策踢飛出去。
趙策重重地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卻依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蕭景珩……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看著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世……也……也不乾淨……”
蕭景珩眉頭緊鎖：“你說什麼？”
“哈哈哈……想知道嗎？去……去查查你的母親……那個……那個寵冠六宮的宸妃……她……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趙策頭一歪，斷了氣。
蕭景珩站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爺？”
沈婉擔憂地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您冇事吧？”
蕭景珩看著趙策的屍體，又看了看沈婉。
他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我冇事。”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波瀾壓下。
“走吧。”
他轉身，率先走向牢門外。
沈婉深深地看了一眼趙策的屍體，轉身跟了上去。
走出天牢，外麵已是深夜。
月光清冷，灑在地麵上，泛著一層寒霜。
“王爺，”沈婉輕聲道，“趙策的話，您彆往心裡去。”
蕭景珩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沈婉。”
“嗯？”
“你說，一個人的出身，真的能決定他的命運嗎？”
沈婉愣了一下，隨即堅定地說道：“不能。”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前世，我信錯了人，所以慘死。今生，我改寫了命運。”
“王爺，您也一樣。”
蕭景珩轉過頭，看著沈婉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心中的陰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你說得對。”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吧。”
“去查查我母親的過去。”
沈婉點點頭，跟在他身邊。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寂靜的宮道上。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似乎在預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