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麵前。
“太子殿下,這杯酒,是您親自斟的?”
趙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自然。兒臣親手為父皇斟的酒,裡麵加了西域進貢的雪蓮,對父皇的身體大有裨益。”
“雪蓮?”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太子殿下,您確定這裡麵加的,是雪蓮,而不是‘牽機藥’?”
“你……你胡說什麼!”趙策臉色一變。
蕭景珩不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皇帝,拱手道:“父皇,兒臣聽聞,近日宮中不太平,恐有刺客混入。為保父皇安危,兒臣提議,今日宴席上的所有酒水,都需經太醫檢驗後方可飲用。”
皇帝眉頭微皺:“景珩,你這是何意?”
“兒臣隻是以防萬一。”蕭景珩目光如炬,掃過趙策,“太子殿下,您不會介意吧?”
趙策臉色鐵青,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知道,蕭景珩這是在針對他。
“父皇,”趙策咬牙道,“兒臣一片孝心,絕無二心。這酒,兒臣願先飲一杯,以證清白!”
說完,他舉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飲下。
“好!”
皇帝大悅,“太子有心了。”
趙策放下酒杯,心中冷笑。
那毒藥是慢性的,需半個時辰後纔會發作。到時候,蕭景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出什麼。
就在這時,沈婉站了起來。
她走到趙策麵前,福了福身。
“太子殿下,民女也有一杯酒,敬您。”
她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酒杯,倒滿酒,遞給趙策。
趙策看著那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沈婉,你這是何意?”
“殿下為皇上祝壽,民女為您祝酒,理所應當。”沈婉聲音平靜,目光卻透著一股寒意。
趙策冷哼一聲,接過酒杯。
“既然沈小姐有心,本宮便喝了。”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儘。
“好!”
四周響起一片喝彩聲。
蕭景珩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走到沈婉身邊,低聲道:“你膽子不小。”
沈婉淡淡道:“他害我一次,我便還他一次。”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趙策突然捂住肚子,臉色慘白,冷汗如雨般落下。
“啊——!好痛!”
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太子!”
皇帝大驚失色,“快!傳太醫!”
太醫們慌慌張張地跑來,檢視趙策的病情。
“陛下……”太醫臉色慘白,“太子殿下……中了劇毒!”
“什麼?!”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皇帝猛地轉頭看向沈婉,眼中滿是怒火:“沈婉!你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沈婉卻不慌不忙,跪倒在地。
“陛下,民女冤枉。”
“冤枉?”皇帝怒喝,“那酒杯,是你遞給太子的!”
“是。”沈婉點頭,“但那酒杯,是太子殿下自己選的。”
她從袖中掏出兩個酒杯,放在桌上。
“民女今日赴宴,帶了兩個酒杯。一個是民女親手雕刻的,上麵刻著‘福’字。另一個,是民女從宮中拿的,上麵刻著‘壽’字。”
她指著桌上那個刻著“壽”字的酒杯。
“太子殿下選的,是這個。”
皇帝眉頭緊鎖:“這又如何?”
“回陛下,”蕭景珩上前一步,沉聲道,“這‘壽’字酒杯,是太子殿下今日親手交給沈小姐的。而那‘福’字酒杯,沈小姐一直帶在身上。”
他轉頭看向趙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太子殿下,你為了嫁禍沈小姐,故意在酒杯上塗了劇毒。卻冇想到,沈小姐早已識破你的計謀,將計就計,換掉了酒杯。”
“你……你胡說!”趙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卻仍不甘心地吼道,“是她!是她害我!
“是不是胡說,驗一驗便知。”
蕭景珩一揮手,暗衛們立刻上前,將趙策按住。
太醫們從趙策的指甲縫裡,提取出一些殘留的粉末。
“陛下,”太醫顫抖著說道,“這粉末,與太子殿下酒壺裡的毒藥,一模一樣。”
“你……”皇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策,“你這個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弑君?!”
趙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父皇,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死了,還有二弟,還有三弟!他們誰不想坐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