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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十一月初，一支明軍勘探隊在北部山區遭遇襲擊，三名士兵失蹤，李處耘大怒，立即派兵搜查，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山穀中找到了被俘的士兵——他們已被獻祭給土人信仰的“山神”。\\n\\n“這些蠻夷，竟敢如此！”王彥超憤然道。\\n\\n李處耘卻冷靜地搖了搖頭：“不可貿然開戰，若激起所有土人反抗，拓殖計劃將功虧一簣。”\\n\\n他下令加強戒備，同時派張明遠與土人首領交涉，經過一番周旋，涉事的部落交出了幾名凶手，並承諾不再襲擊明人。\\n\\n此事過後，李處耘意識到，僅靠武力無法真正控製這片土地，他上書洛陽，請求派遣更多文官和工匠，以“教化”取代“征服”。\\n\\n就在方丈島的拓殖穩步推進時，一支來自東北的女真使團悄然抵達了洛陽。\\n\\n紫微宮內，許鬆看著靖安司的密報，眉頭微皺：“完顏阿骨打？他怎麼會來？”\\n\\n房青風低聲道：“此人雖是少年，但極有膽略，女真各部皆視其為未來領袖，他之前還參加了科舉，雖然未高中，但是據說成績還不錯，此來，恐怕是想進一步探聽大明的虛實。”\\n\\n許鬆冷笑一聲：“有意思，傳旨，明日召見女真使團。”\\n\\n翌日，完顏阿骨打身著女真傳統服飾，大步走入紫微宮，他雖然隻有十六歲，但身材魁梧，目光銳利，絲毫不懼朝堂上的威儀。\\n\\n“女真完顏部完顏阿骨打，拜見大明天子！”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n\\n許鬆打量著他，淡淡道：“平身，女真遠在東北，為何突然遣使來朝？”\\n\\n完顏阿骨打抬頭，直視許鬆：“陛下，女真願為大明藩屬，共抗契丹。”\\n\\n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許鬆卻不動聲色：“哦？女真與契丹有何仇怨？”\\n\\n完顏阿骨打沉聲道：“契丹欺壓我族百年，強征壯丁，掠奪獵場，如今陛下北伐，契丹自顧不暇，正是我族崛起之時，若得大明支援，女真願為先鋒，直搗臨潢府。”\\n\\n許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隨即恢複平靜：“你的勇氣可嘉，但大明不需要藩屬，隻需要臣民。”\\n\\n完顏阿骨打一怔，隨即明白了許鬆的意思——大明不會支援一個獨立的“女真國”，女真若想擺脫契丹，隻能徹底歸附大明。\\n\\n他沉默片刻，突然俯首：“若陛下允準，完顏部願舉族內附。”\\n\\n許鬆微微一笑：“此事容後再議，朕聽聞你還參加了我大明的科舉，雖未高中，但是成績卻也不錯，不知道你對我大明有何看法？”\\n\\n完顏阿骨打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再次叩首，聲音恭敬卻不失鋒芒：“回陛下，大明天朝物華天寶，令小臣大開眼界，洛陽城中，蒸汽機車往來如梭；工坊之內，機械之力可抵百工，最令小臣震撼的，是那科舉場上——”\\n\\n他故意頓了頓，抬頭直視許鬆：“寒門學子竟能與世家子弟同場較技，全憑真才實學取士，這等氣度，遠非契丹可比。”\\n\\n許鬆指尖輕叩龍椅扶手：“哦？那依你之見，女真部當如何效仿？”\\n\\n“小臣鬥膽，”完顏阿骨打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這是我部少年繪製的《遼東水利圖》，若能得大明工匠指導，在混同江畔建水車作坊，不出三年……”\\n\\n房青風突然厲喝：“放肆，你當紫微宮是商肆嗎？”\\n\\n許鬆卻抬手製止，接過圖紙細看，圖上不僅標註了河流走向，更在按出虎水（阿什河）流域畫了十幾個紅圈——那分明是遼軍屯田的要害所在。\\n\\n“有意思，”許鬆將圖紙遞給身旁的許智，“完顏小酋長這是要借大明之力，斷契丹糧道啊。”\\n\\n完顏阿骨打脊背滲出冷汗，卻聽皇帝突然話鋒一轉：“聽說你在科舉騎射科，用火槍百步穿楊？”\\n\\n“小臣慚愧，不過是仗著陛下賞賜的燧發槍精良。”\\n\\n“那這句火器雖利，不及人心歸附之威……”許鬆翻開密奏：“作何解？”\\n\\n殿內空氣驟然凝固，完顏阿骨打心跳如鼓，這句話是他科舉答捲上的私語，如今竟被原樣呈於禦前。\\n\\n電光石火間，他重重叩首：“小臣的意思是，遼東各族苦契丹久矣，若大明肯賜予火器，女真願為前驅，屆時人心所向……”\\n\\n“好個人心所向，”許鬆突然拍案大笑，“朕給你兩個選擇——\\\"\\n\\n“其一，舉族遷入遼東都護府，朕賜你前程無量；其二……”皇帝起身走到東北地圖前，手指點在混同江畔：“帶著這個回去。”\\n\\n王瑾捧來一個鎏金木匣，內裡靜靜躺著一支縮小版的青銅炮模型，炮身上刻著大明軍工四字。\\n\\n完顏阿骨打瞳孔驟縮，他當然認得，這是明軍最新式的三斤野戰炮微縮版，射程可達兩裡。\\n\\n“選吧，”許鬆的聲音輕得像雪落鬆枝：“是做朕的臣子，效忠大明，還是……”\\n\\n“小臣選第三條路，”完顏阿骨打突然撕開衣襟，露出滿身傷疤，“這是契丹征稅官留下的，女真男兒寧可戰死，絕不為奴。”\\n\\n他猛地拔出腰間匕首，在群臣驚呼聲中——竟一刀割下左耳。\\n\\n鮮血濺在禦階前：“以此耳為誓，完顏部永世為大明守邊，但求陛下準我族兒郎入軍事大學習火器之術。”\\n\\n許鬆凝視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忽然想起史書上那個統一女真、橫掃遼金的一代梟雄。\\n\\n此刻跪在血泊中的身影，與記憶裡的金太祖漸漸重合。\\n\\n完顏阿骨打退下後，許鬆對房青風道：“此子野心不小，但可用，派人盯緊他。”\\n\\n天武五年十二月。\\n\\n村上那邊依然冇有進展，也許是這位村上天皇慫了，也許是看出了許鬆的目的，不願意讓明軍正式進入倭島。\\n\\n許鬆已經不對他抱什麼希望，已經做好準備，待來年開春，找個由頭，就像盧溝橋那般，出兵倭島，哪怕損失慘重，也要將這個臥榻之側的威脅剷除。\\n\\n十二月三日，方丈島迎來了第一場雪。\\n\\n明軍的“方丈城”已初具規模，城牆、倉庫、碼頭一應俱全，附近的土人部落也逐漸接受了明人的存在，甚至開始用毛皮和漁獲交換鐵器和布匹。\\n\\n然而，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湧動。\\n\\n十二月中旬，一支來自倭島的船隊突然出現在方丈島西海岸，船上載著數百名倭國武士，為首的是一名自稱“藤原家臣”的將領。\\n\\n“此島乃我倭國蝦夷地，明人速速退去！”倭將傲慢地喊道。\\n\\n守衛的士卒冷笑一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島無名無主，我大明先至，自然歸我所有。”\\n\\n倭將大怒，當即下令進攻，雙方在海岸邊爆發激戰，明軍憑藉火器之利，迅速擊退了倭人的衝鋒，倭將見勢不妙，率殘部倉皇逃竄。\\n\\n戰後，李處耘意識到，倭國絕不會輕易放棄對蝦夷地的宣稱，他立即派快船返回洛陽，稟報事情的經過。\\n\\n與此同時，張明遠發現，土人部落的態度也開始微妙變化——一些部落開始疏遠明人，甚至拒絕交易。\\n\\n“倭人可能暗中聯絡了土人，”張明遠憂心忡忡地對李處耘道。\\n\\n李處耘目光冷峻：“既如此，那就隻能先下手為強了。”\\n\\n當夜，明軍突襲了幾個與倭人接觸頻繁的土人部落，抓捕了數十名疑似“通倭”的土人，這一舉動雖然震懾了土人，但也激起了更大的敵意。\\n\\n天武六年正月，洛陽。\\n\\n許鬆接到方丈島的急報後，立即召集內閣議事。\\n\\n“倭國竟敢插手方丈島？”丁友生怒道。\\n\\n許鬆卻顯得很平靜：“倭人一向貪婪，不足為奇，但方丈島關係到大明未來的海權以及戰略，絕不可失。”\\n\\n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九州島：“既然倭人不識抬舉，那就讓‘雷霆計劃’提前啟動吧。朕意，三月開春，以李崇為帥，第二師、第三師和明協軍第二師，以及第二十五師出兵北九州。”\\n\\n房永勝一驚：“陛下，村上那邊尚無動靜，此時出兵，恐師出無名……”\\n\\n許鬆冷笑：“倭人襲擊我方丈島，就是最好的‘名’！”\\n\\n隨著皇帝的命令，大明的戰爭機器再次轟鳴運轉，東海之上，風雲驟變。\\n\\n天武六年正月十五，洛陽城張燈結綵，元宵佳節的喜慶氛圍籠罩全城，然而紫微宮內，氣氛卻凝重如鐵。\\n\\n許鬆將手中的急報重重拍在案幾上，冷笑道：“好一個占城國，真當我大明是紙糊的老虎不成？”\\n\\n房青風躬身稟報：“占城國王闍耶跋摩四世扣押我三艘商船，以走私違禁為由，索要白銀十萬兩贖金，船上有江南織造局的絲綢五千匹，景德鎮官窯瓷器三百箱。”\\n\\n“違禁？”許鬆眼中寒光閃爍：“朕記得去歲占城使臣還跪在丹墀下，求朕開放海禁，允其商人來華貿易？”\\n\\n丁友生憤然道：“此乃趁火打劫，必是聽聞我軍準備征倭，以為我朝無力南顧。”\\n\\n許鬆走到巨大的南洋地圖前，手指劃過交趾、占城一線：“自天福年間，占城便時叛時附，如今見倭島事起，又想重演故技。”\\n\\n他忽然轉身：“留從效的第二十三師現在何處？”\\n\\n“回陛下，留將軍的海軍駐紮在瓊州。”許智回答道。\\n\\n“傳旨！命留從效率第二十三師、張令鐸率領第十七師即刻南下，封鎖占城所有港口，”許鬆聲音如鐵，“秦良才的第二十一山地師和邵廷雋的第二十二山地師已經訓練兩年了吧，拉出去練練吧。”\\n\\n房永勝猶豫道：“陛下，若兩麵開戰……”\\n\\n“誰說朕要開戰？”許鬆冷笑：“海軍封鎖港口，陸軍威懾城池，再派個能言善辯地去交涉——\\\"\\n\\n他目光掃過群臣：“禮部侍郎歐陽炯可堪此任。”\\n\\n歐陽炯出列跪拜：“臣願往，必讓那蠻夷知曉天朝威嚴。”\\n\\n“不，”許鬆搖頭，“你要做的恰恰相反，告訴闍耶跋摩，大明願以瓷器絲綢換其稻米，價格可比市價高三成。”\\n\\n見眾臣疑惑，皇帝冷笑道：“占城稻米一年三熟，平均產量比我們大明的一些地方都要高，但是占城地方太小，總產量有限，若是大量的糧食被我們買走，這個時候，真臘等國突然進犯占城，會是什麼結果？”\\n\\n眾臣一陣膽寒。\\n\\n“歐陽卿，你離開占城後，秘密再去周圍與占城接壤的真臘和扶南國走一遭，告訴他們占城與大明的貿易由他們瓜分，不過他們要拿出誠意來……”\\n\\n“報——！”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八百裡加急，方丈島遭倭國水軍襲擊，我軍擊退敵艦，但……但張明遠大人被擄。”\\n\\n“什麼？”許鬆猛地站起，案上茶盞震落在地。\\n\\n來使跪地呈上軍報：“倭將留下話，說要大明退出方丈島，否則……否則將張大人首級送回。”\\n\\n紫微宮內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知道，張明遠不光是新科進士，更是江南大族張氏的嫡子，其父張翰乃戶部倉廩司的主事。\\n\\n許鬆緩緩坐下，忽然輕笑出聲：“好啊，一個占城，一個倭國，倒是會挑時候。”\\n\\n他手指輕叩扶手：“韓卿、李卿，糧草準備得如何了？”\\n\\n許鬆看向戶部尚書韓熙載和財部尚書李穀。\\n\\n“回陛下，已準備足夠五萬大軍三個月的糧草。”\\n\\n韓熙載出列說道。\\n\\n“嗯，郭卿，軍械裝備方麵呢？”\\n\\n許鬆又看向兵部尚書郭醒，還有大都督府總裝備司閆若愚。\\n\\n“回陛下，第二師、第三師、第二十五師和明協軍第二師已經全部列裝，其中第二師、第三師和第二十五師列裝的是最新式的天武五式標準火槍、天武四式標準騎槍以及天武二式各口徑陸戰火炮，明協軍第二師列裝武神式標準火繩槍等裝備。”\\n\\n郭醒回稟道。\\n\\n“那就開戰吧，命令李崇，正月底，自佐世保和長崎兩個軍事基地同時出兵，怎麼打，他說的算，朕隻要結果，半年內平定九州島。”\\n\\n“命令海軍第十師、第十五師和第二十四師陸戰隊特戰營，務必將張明遠救出。”\\n\\n“那占城……”歐陽炯小心翼翼地問。\\n\\n“計劃不變……”\\n\\n下朝之後，許鬆又將房青風叫到禦書房，對占城那邊做了一些佈置。\\n\\n眼下的大明戰略在東海，對於南邊雖然不宜發動大戰，但是給他們找點麻煩，還是很容易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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