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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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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靖安司衙門。

夜色深沉,燭火搖曳,靖安司指揮使房青風負手立於窗前,凝視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他身後,幾名身著便裝的密探正低聲彙報著近日的情報。

“大人,國子監那邊已經按照計劃行事。周文煥果然上鉤,主動上奏增設新學課程,還親自開講《墨子·經說》,不過……”一名密探猶豫了一下:“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幾日閉門不出,連講學都停了。”

房青風嘴角微揚,淡淡道:“無妨,他就算察覺,也已經晚了。”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南唐那邊呢?”

另一名密探上前一步,低聲道:“李建勳已經收到訊息,正在加緊調集兵力,加強長江防線,另外,徐鉉秘密北上,似乎是想聯絡北方世家,共同抵製科舉改製。”

“徐鉉?”房青風冷笑一聲:“一個酸儒,也敢妄圖阻撓大勢?”

他沉吟片刻,隨即下令:“盯緊徐鉉,看看他到底想見誰。另外,繼續煽動江南士子對新科舉的不滿,但要注意分寸,彆讓他們鬨得太過火。”

“是!”

待密探們退下後,房青風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正是許鬆的親筆手諭。

“科舉改製,勢在必行,然江南士子不可儘失。若南唐欲藉此生亂,則順勢而為,引蛇出洞。”

房青風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緩緩化為灰燼,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李建勳,你既然想借科舉之事攪動風雲,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自掘墳墓。”

金陵城,南唐皇宮。

李璟病臥龍榻,麵色蒼白,氣息微弱,李建勳站在榻前,神情凝重。

“陛下,明廷科舉改製,江南士子怨聲載道,正是我們反擊的良機!”

李璟虛弱地睜開眼,聲音沙啞:“建勳……朕已無力再戰……你……莫要再……”

李建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恢複恭敬:“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明廷此舉,已激起天下士子之怒,我們隻需推波助瀾,便可讓許鬆自食惡果!”

李璟歎息一聲,不再多言。

李建勳退出寢宮,立刻召集心腹密議。

“徐鉉已經北上,若能聯合北方世家,共同抵製新科舉,必能動搖許鬆的統治根基!”

一名謀士皺眉道:“可明廷勢大,若貿然行動,恐怕……”

李建勳冷笑:“放心,我不會直接出手,江南士子,纔是最好的棋子。”

洛陽,紫微宮禦書房。

許鬆放下手中的奏報,輕笑一聲:“李建勳果然坐不住了。”

許義站在一旁,皺眉道:“陛下,江南士子若真鬨起來,恐怕會影響朝廷威信。”

許鬆搖搖頭:“無妨,讓他們鬨。鬨得越大,我們越能看清,哪些人是真心歸附,哪些人……心懷鬼胎。”

洛陽,國子監。

夜深人靜,書房內燭火搖曳,周文煥獨坐案前,手中攥著一份密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信是剛剛從金陵秘密送來的,落款赫然是南唐禮部侍郎徐鉉。

“周公,明廷科舉改製,意在斷我儒門根基,若任其推行,則天下士子再無出頭之日!望公以文脈為重,共謀大計……”

周文煥緩緩閉上眼,蒼老的麵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疲憊。

他並非愚鈍之人,這幾日國子監內外暗流湧動,他已經察覺到了異常——自己似乎被人利用了。

先是章文刻意引導他反對新科舉,隨後靖安司的人悄然出現在他的講學現場,而如今,南唐的密信又遞到了他手中……

“嗬……”他苦笑一聲,喃喃自語:“老夫一生自詡清流,如今竟成了他人手中的棋子?”

窗外秋風嗚咽,彷彿在迴應他的困惑。

翌日,國子監明倫堂。

周文煥如常開講,但今日的題目卻不再是《墨子·經說》,而是《論語·為政》。

堂下士子們麵麵相覷,不解其意。

“今日,老夫不講新學,也不談格物。”周文煥環視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隻問諸位一句——讀書人,當為何而學?”

堂內一片寂靜。

“是為功名利祿?還是為天下蒼生?”他緩緩踱步,目光如炬:“若朝廷改製,能使天下百姓受益,能使國家強盛,我等士人,是該固守舊製,還是順應大勢?”

一名年輕士子忍不住起身反駁:“周師!科舉改製,廢詩賦而重算學,豈不是捨本逐末?聖賢之道,豈能輕棄?”

周文煥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你可曾去過江南?”

那士子一愣,搖頭。

“老夫去過。”周文煥歎息:“南唐治下,百姓困苦,世家豪強橫行,而明廷新占之地,百姓卻能安居樂業。若新學能強國富民,我等又何必執著於舊製?”

明倫堂內,周文煥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那名年輕士子漲紅了臉,依然梗著脖子反駁道:“周師此言差矣!聖賢之道,乃治國之本。若廢詩書禮樂而尚奇技淫巧,豈非本末倒置?”

堂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周文煥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徐徐展開:“諸位可識得此物?”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周禮·考工記》。

“《考工記》有雲:‘百工之事,皆聖人之作也。’墨子更言:‘利於人謂之巧,不利於人謂之拙。’”周文煥目光炯炯:“諸位口口聲聲聖賢之道,可曾想過,格物致知本就是聖賢所倡?”

一位年長的博士忍不住起身:“周公,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明廷要廢詩賦取士,豈不是要斷送千年文脈?”

“斷送文脈?”周文煥突然提高聲調:“那老夫倒要問問,南唐治下,詩賦最盛的江寧府,百姓食不果腹者幾何?明廷治下的汴梁,新學興盛的雲州,百姓安居者又有幾何?”

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學生有一問。”

眾人回頭,隻見一名身著青衫的年輕學子從容站起,正是新學出身的太學生張載。

“講。”周文煥頷首。

“敢問諸位前輩:“張載環視眾人:“孔子曰‘君子不器’,是教人不要拘泥於一技之長,可如今諸位反對新學,豈不正是將自己困於‘詩賦'一器之中?”

“放肆!”一位老儒拍案而起。

周文煥卻突然大笑:“問得好!”他走下講台,來到張載麵前:“你叫什麼名字?”

“學生張載,字子厚,雲州大學格物科畢業。”

周文煥意味深長地點頭:“雲州大學……難怪。”他轉身麵對眾人:“諸位可知道,就在上月,雲州大學研製的新式織機,已經在江都紡織廠投入使用,其織布的效率,是老式織布機的五倍,也就意味著我大明織布的產量,將會上漲五倍。”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絲綢:“這是用新式織機所織,同樣的蠶絲,同樣的工藝,隻因用了新式器械,就能讓更多百姓穿上絲綢,這,就是新學的力量!”

堂內議論紛紛,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周公今日之言,怕是要讓金陵的徐侍郎失望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章文麵色陰沉地站在那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周文煥麵不改色:“文奇啊,你終於不裝了。”他拍拍手,幾名差役立即上前將章文按住。

“你……你做什麼?”章文掙紮著喊道。

“靖安司已經查明,”周文煥冷冷道,“你表麵是我的學生,實則是南唐安插的細作,今日這場辯論,正好引蛇出洞。”

堂內頓時大嘩。

周文煥環視眾人,聲音鏗鏘:“諸位都看到了!南唐不敢與我大明正麵抗衡,隻能使這些下作手段。他們為何如此懼怕新學?因為新學能讓百姓富足,能讓國家強盛!”

他走到孔子像前,鄭重一拜:“聖人教導我們‘因材施教’‘有教無類’。今日科舉改製,正是要讓天下英才各展所長,各有所用,若故步自封,纔是真正辜負聖人之道!”

堂內一片寂靜,繼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那些原本反對的士子,此刻都陷入了沉思。

而在明倫堂的暗處,幾名靖安司的密探悄然退去。

其中一人低聲道:“快去稟報房大人,周文煥……倒是個明白人。”

當夜,周府。

周文煥剛踏入書房,便察覺到了異樣——案幾上多了一封信。

他拆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周公,你今日之言,已犯大忌。若再動搖士心,休怪我等無情。”

落款處,畫著一柄滴血的匕首。

周文煥的手微微顫抖,但很快,他冷笑一聲,將信紙投入燭火。

“老夫活了六十餘載,豈會被這等伎倆嚇住?”

他提筆蘸墨,在一張空白奏摺上寫下:“臣周文煥,願請命南下,安撫江南士子,助朝廷推行新製……”

寫罷,他長舒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要麼成為新朝的功臣,要麼淪為舊時代的殉葬者。

紫微宮,禦書房。

許鬆看完周文煥的奏摺,嘴角微揚。

“這個老狐狸,總算想通了。”

許義皺眉道:“陛下,周文煥突然轉變態度,會不會有詐?”

許鬆搖頭:“他若真有其他心思,就不會上這道奏摺,如周文煥這種傳統的儒學大家,想來奉行聖賢之道,既然已經決定擁護新學,他自然不會再有反覆,否則便是背叛了他自己的信仰。”

他沉吟片刻,提筆批覆:“準奏,周文煥加禮部侍郎銜,即日南下,主持江南諸行省科舉事宜。”

天武四年九月初一,紫微宮承天門外豎起三丈高的黃榜。

禮部官員手持朱漆托盤,當眾揭開杏黃綢布,露出墨跡未乾的《天武科舉新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隋唐以降,科舉取士專尚詩賦,然治國需經緯之才……今特設六科並考……”

禮部儀製清吏司崔顥的聲音在晨風中微微發顫,這位老臣每讀一句,圍觀的士子中便掀起一陣騷動,當讀到“算學、格物、化學三科總分占比過半”時,人群突然炸開鍋。

“荒謬!”一名藍衣舉子撕開衣襟:“此乃斷送我輩前程!”

他身後立刻有十餘人響應,雪白的襴衫在秋陽下連成翻湧的浪,藏在人群裡的靖安司密探眯起眼睛,開始暗暗記錄那些有意煽動士子情緒,製造混亂的人。

“肅靜!”兵卒齊刷刷亮出陌刀,寒光壓住了騷動。

宮牆之上,許鬆負手而立,他身後半步處,周文煥的白鬚在風中飄舞。

“崔主事唸完章程後,就該周愛卿登場了。”許鬆指尖輕叩城牆磚石:“你說這些鬨事的舉子裡,有幾成是真心反對?”

周文煥躬身時,官帽下滲出細汗:“老臣鬥膽揣測,十之三四為南唐細作,餘者多是……”他忽然噤聲,瞥見皇帝袖中滑出的密奏——那上麵羅列著今日鬨事者的家世背景。

“說下去。”

“多是新附之地舉子。”周文煥嚥了口唾沫:“他們苦讀詩書十餘載,驟然改製,難免……”

“所以朕給了五年緩衝期。”許鬆突然轉身,龍袍在城垛間掃過淩厲的弧度:“周卿可知,為何獨獨要你南下安撫?”

老臣的膝蓋重重磕在磚石上,他當然明白——自己那些與南唐往來的密信,皇帝恐怕早已知曉。

“咚……”

承天門下的銅鐘撞碎了他的思緒,崔顥讀完最後一條:“…………新製自天武七年春闈始行,明年秋闈仍循舊例。”

騷動的人群突然一靜。

“這是……”藍衣舉子愣在原地,按照他們接到的指令,今日本該鬨到流血收場。

宮門陰影裡,房青風對身旁千戶比了個手勢。

三十名喬裝成舉子的密探立刻高呼:“陛下聖明!”聲浪如潮,瞬間淹冇了反對的聲音。

“看到麼?”許鬆指著人群中幾個悄然退場的背影:“李建勳的棋,下得太急了。”

金陵澄心堂,李建勳將密報擲入火盆,紙灰騰起的刹那,窗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相爺,江北急報!”

親兵呈上的不是軍情,而是一摞散發著油墨香的《大明週報》,頭版赫然印著《陛下親臨國子監,為新學典籍作序》。

“好個許鬆……”李建勳的指甲在徐鉉畫像上刮出裂痕,報紙第二版詳細記載了徐鉉在洛陽如何“盛讚新製”,還配著他與周文煥把臂同遊的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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