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邊關悍卒:從校尉到開國太祖 > 第210章禦駕親征

第210章禦駕親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耶律察割的“討逆”聯軍聲勢暴漲,更多的部族或明或暗地加入進來,或者乾脆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立。

蕭乾率領的平叛大軍瞬間陷入四麵楚歌的境地,軍心動搖,節節敗退。

遼國,這個曾經雄踞北方的強大帝國,在耶律阮遇刺重傷的這一刻,徹底陷入了分崩離析、群雄並起的亂局。

上京臨潢府內,耶律屋質焦頭爛額,一方麵要竭力救治、保護生死不明的皇帝,一方麵要鎮壓城內可能爆發的更大叛亂,還要應付四麵八方傳來的壞訊息。

這場由大明皇帝許鬆親手點燃、借耶律察割這把複仇之火燎原的遼國內亂,正以超出所有人預料的速度和烈度,瘋狂燃燒著。

而這一切,都為洛陽紫微宮中那位目光深邃的帝王,鋪平了南下的道路。

金陵,澄心堂。

幾乎就在遼國冬至夜驚變的訊息通過隱秘渠道傳來的同一時間,南唐禮部侍郎徐鉉,帶著大明天子許鬆的最後通牒和遼國陷入大亂的訊息,風塵仆仆地趕回了金陵。

澄心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皇帝李璟麵色灰敗,拿著徐鉉呈上的、蓋著大明皇帝印璽的國書副本,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薄薄的絹紙。

上麵“削帝號,稱江南國主”“三月之期”“舉國內附”“踏平金陵”等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驚肉跳。

而更讓他感到刺骨寒意的是徐鉉帶回來的另一個訊息,遼國皇帝耶律阮遇刺重傷,生死未卜,遼國大亂,自顧不暇。

最後的外援希望,徹底破滅。

“陛下!”宰相馮延巳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慌,他早已顧不上黨爭:“明國……明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三個月……隻有三個月,當務之急是加強沿江防務,尤其是鄂州、江陵,邊鎬將軍獨木難支啊,請陛下立刻下旨,抽調一切可用之兵增援江北,火器、糧草,都要優先供給邊將軍。”

樞密使嚴續也急忙附和:“馮相所言極是,陛下,明國水師雖弱,但其陸軍可從蜀地順流而下,亦可從淮南正麵強攻,壽州林仁肇處亦需增兵固守,臣請將金陵禁軍火器營也調往江北。”

韓熙載看著眼前這亂象,心中一片悲涼。

他上前一步,聲音沉痛:“陛下,馮相、陳樞密隻知固守,然固守能守幾時?明國攜滅蜀之威,遼國又亂,其勢已成,當此危局,僅憑堅城利炮,豈能長久?臣再次懇請陛下,速遣密使聯絡吳越錢弘俶,唇亡齒寒,錢王不會不懂。同時,必須立刻著手內政革新,抑製豪強,充實府庫,凝聚民心,方有一線生機,否則,縱有長江天險,人心離散,覆亡隻在旦夕。”

“革新革新……韓熙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動搖國本?”馮延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厲聲反駁:“如今劉清部在江陵嶽州一線,頻繁調動,甚至其麾下水師十八師王廷胤部都出現在了鄂州附近。此刻革新,必生內亂,豈不是給明國可乘之機?當務之急是集中一切力量於軍備,守住長江,待明國久攻不下,或有轉機。”

宋齊丘也皺著眉:“韓大人,馮相所言不無道理。值此生死存亡之秋,穩定壓倒一切。林仁肇將軍處確實需要更多火器支援,以穩固淮上防線。”

李璟聽著下麵比以往更加激烈的爭吵,隻覺得頭痛欲裂。

許鬆的最後通牒如同懸頂之劍,遼國大亂的訊息又徹底斷絕了外援的念想,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看看馮延巳,又看看韓熙載,再看看宋齊丘,隻覺得每個人都各懷心思,冇有一個人真正在乎他和這南唐江山的死活。

“夠了!”李璟猛地一拍禦案,聲音嘶啞而絕望:“都彆吵了,就按馮相、陳樞密所奏,立刻……立刻下旨,命邊鎬集中所有兵力,加固鄂州、江陵城防,金陵水師……再分五成戰船增援鄂州,新製造的火器,七成調撥鄂州及沿江要塞,三成……三成給林仁肇,命他死守壽州,寸土不得有失。”

他完全倒向了馮延巳一黨固守長江中遊核心利益的主張,林仁肇的淮上防線隻得到了象征性的支援。

至於韓熙載的聯吳越、革新內政之策,更是被徹底拋諸腦後。

“至於……聯吳越……”李璟疲憊地揮揮手,眼神渙散:“韓卿……你……你秘密去辦吧……但務必……務必謹慎……”

這更像是一句敷衍。

“臣……遵旨。”韓熙載看著李璟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知道,南唐最後的生機,正在這朝堂的爭吵和皇帝的昏聵中,一點點流逝。

散朝後,澄心堂隻剩下李璟一人。

他頹然癱坐在龍椅上,望著窗外金陵城灰濛濛的天空。

許鬆那“踏平金陵”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迴響。

他拿起筆,想寫點什麼,手腕卻抖得厲害,墨汁滴落在明黃的絹紙上,暈開一團絕望的汙跡。

南唐這艘船,黨爭的裂痕在滅頂的壓力下非但冇有彌合,反而加速崩裂。

舵手已經迷失方向,隻能在驚濤駭浪中,絕望地等待著那三個月的期限,或是更早降臨的雷霆一擊。

而此刻,洛陽紫微宮,武英殿。

許鬆看著靖安司加急送來的密報……關於南唐朝堂在接到最後通牒和遼國訊息後的反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李璟……果然還是選擇了最愚蠢的路。”他放下密報,目光掃過殿內肅立的幾位軍方重臣,高行周、趙弘殷、郭醒。

“陛下,”郭醒按捺不住激動:“南唐君臣驚惶失措,黨爭愈烈,防禦重心集中於馮黨掌控的鄂州江陵一線,壽州林仁肇所得支援寥寥,此乃天賜良機,正是我大軍出壽州,直搗廬州、滁州,切斷南唐江北東西聯絡的好時機,劉清將軍則可自江陵順流東下,水陸並進,三月之內,必可儘收江北之地。”

高行周沉穩補充:“郭尚書所言甚是,觀南唐部署,其淮西(壽州以西)防務因林仁肇被掣肘,相對薄弱,我軍可集中精銳,以郭帥為主力,強攻壽州正麵的清流關(滁州西),開啟淮西缺口;同時,令在廬州(合肥)方向活動的郭帥所部偏師加強攻勢,牽製其兵力;水師則沿淮河襲擾其後方。待淮西突破,則江北門戶洞開,林仁肇縱有通天之能,亦難挽敗局。”

趙弘殷指著輿圖:“陛下,根據軍情司最新情報,南唐在江北的兵力部署,重心確在鄂州、江陵以及壽州。但壽州林仁肇部因馮黨剋扣,實際兵力與火器配置遠低於其應有水平。其西側的光州(潢川)、黃州(黃岡)防務較為空虛,我軍可出一支奇兵,自光州南下,直插大彆山隘口,威脅鄂州側翼,或可加速馮黨核心區域的崩潰。”

許鬆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劃過淮河,最終停在壽州(今安徽壽縣)的位置。

林仁肇,這個南唐最後的兩位支柱名將之一,如同一根堅韌的釘子釘在那裡。

但如今,這根釘子,正被內部的腐朽和皇帝的昏聵一點點撬鬆。

“諸卿之策,皆合朕意,”許鬆的聲音斬釘截鐵,“傳旨……”

“命郭威為淮南道行軍大總管,統率壽州方向所有兵馬,即刻整軍備戰,以清流關為主攻方向,務必在三月之期內,開啟淮西缺口,兵鋒直指滁州。”

“命劉清為荊湖道行軍大總管,統率江陵、嶽州方向水陸大軍,嚴密監視南唐鄂州、江陵動向,待淮南方向取得突破,水師第十八師即刻順流東下,與海軍第十師一起,截斷長江,第二師和第三師牽製鄂州方向敵軍。”

“命李處耘率海軍第十師,秘密集結於登州、海州,待命隨時南下,封鎖長江口,斷其江南江北聯絡及海上退路!”

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劍,指向了南唐搖搖欲墜的江北防線。

許鬆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殿門前,望向南方,那裡是煙雨迷濛的江淮大地。

“李璟,朕給你的時間,快到了。”

他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那是統一天下的雄心,也是對終結亂世的渴望。

“傳旨六部、大都督府,朕將……親征淮南。”

“陛下聖明。”高行周、趙弘殷、郭醒等重臣轟然應諾,眼中充滿了激昂的戰意。

上京臨潢府,皇宮內殿。

禦醫們跪伏在龍榻前,額上冷汗涔涔。

耶律阮肩胛處的毒刃雖已取出,但傷口烏紫發黑,毒素已滲入血脈,他高燒不退,時而昏迷,時而囈語,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北院大王耶律屋質日夜守在榻前,一麵封鎖皇帝垂危的訊息,一麵調兵遣將鎮壓城內蠢蠢欲動的反對勢力。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

“陛下……陛下醒了!”一名禦醫突然驚呼。

耶律阮緩緩睜開眼,瞳孔渙散了一瞬,又驟然緊縮。

他猛地抓住耶律屋質的手腕,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察割……叛軍……到何處了?”

耶律屋質連忙低聲道:“陛下安心養傷,蕭乾將軍已率軍阻擊,叛軍暫未突破漠南防線……”

“撒謊!”耶律阮突然暴怒,竟強撐著坐起身,傷口崩裂,鮮血浸透繃帶,他死死盯著耶律屋質:“朕……還冇糊塗,說實情。”

耶律屋質咬牙道:“叛軍已攻破烏州,距離臨潢府……不足二百裡。”

殿內一片死寂。

耶律阮沉默片刻,竟低低笑了起來,笑聲陰冷如夜梟:“好……好一個耶律察割,朕小瞧他了……”他猛地抬頭,眼中迸出駭人的精光:“傳旨……明日午時,朕要臨朝。”

“陛下,您的傷勢……”

“照朕說的做。”耶律阮厲聲打斷:“再拖下去,朕就算活著,這江山也要亡了。”

翌日,遼國皇宮正殿。

群臣忐忑不安地立於殿中,竊竊私語,忽然,鼓樂齊鳴,宮門洞開。

耶律阮身披金甲,腰佩長刀,大步踏入殿中,他麵色有些蠟黃,那是因為他的傷勢太重,臉色太差,所以讓宮人給他的臉上塗上了一層粉,掩蓋他的病情,他腰背挺直,目光如電掃過眾臣,絲毫不見重傷之態。

“拜見陛下。”群臣慌忙跪伏,心中駭然……不是說陛下命在旦夕嗎?

耶律阮徑直走上禦座,揮袖坐下,聲音洪亮:“朕聽聞,有人覺得朕快死了,連耶律察割那逆賊都敢稱王稱霸?”

他冷笑一聲,猛地拍案:“今日朕就讓天下人看看,誰纔是大遼之主。”

“傳旨,調集上京留守精銳十萬,朕要親征漠南,以雷霆之勢剿滅耶律察割叛軍。嚴查臨潢府內通敵者,凡與叛軍有牽連的家族,滿門抄斬。派使者急赴女真、室韋各部,許以重利,令其出兵截斷叛軍退路。”

朝堂震動,耶律阮的突然康複和鐵血手段,瞬間穩住了搖搖欲墜的局勢,原本觀望的部族紛紛上表效忠,蕭乾的潰軍也重新集結。

漠南,叛軍大營。

耶律察割接到探馬急報,驚得打翻了酒碗:“什麼?耶律阮冇死?還親率大軍來了?”

謀士陰沉道:“王爺,我們中計了……耶律阮怕是故意示弱,引我們深入,如今女真人也從東邊壓來,我軍腹背受敵……”

耶律察割臉色鐵青,攥緊拳頭。他原本以為耶律阮必死無疑,纔敢大張旗鼓進軍,如今卻陷入絕境。

“傳令全軍……撤。”他咬牙道:“退回烏州,憑險死守,耶律阮已經中毒,絕不可能這麼快就痊癒,他必然是強撐著要穩定人心軍心,隻要拖到耶律阮毒發……”

洛陽,紫微宮。

許鬆放下軍報,眯起眼睛:“耶律阮竟能強撐出征?倒是小瞧了他的狠勁。”

朱宏低聲道:“靖安司探子確認,他傷口潰爛高燒,全憑藥石硬撐,此戰無論勝負,他都活不過三個月。”

許鬆輕笑:“夠狠,可惜晚了。”

他轉頭看向南方輿圖:“傳旨,朕偶感風寒,需安心養病,自即日起,停止朝會半月。”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