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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遼國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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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時空的曆史上,在951年(遼天祿五年)9月,後漢樞密使郭威兵變即位,建立後周。

後漢河東節度使劉崇自立於晉陽,稱北漢。

劉崇使其子致書遼世宗,稱侄皇帝,約遼世宗率兵南下合擊後周,時值滅晉戰不久,諸部厭兵,不欲南下。

世宗強令出兵,自將南伐,軍至歸化州祥古山火神澱(今河北宣化西),祭東丹王,群臣皆醉。

安瑞王子泰寧王耶律察割等乘機殺世宗於行宮,察割自立為帝,史稱“火神澱之亂”,耶律屋質逃出,聯合太宗子壽安王耶律璟平亂,殺察割、牒臘等,耶律璟即位,是為遼穆宗。

如今遼國已經被趕到大定府以北,是冇有機會再出兵到火神澱了。

但是曆史的慣性仍然存在,之前蜀國聯合遼國、南唐、吐蕃等共同出擊,圍攻大明的時候,遼國朝堂對於耶律阮出兵攻打遼陽府的決策便是一片反對,甚至在朝堂之上都差點火併。

耶律阮強行下令出兵,一番大戰,被折從阮打得大敗虧輸,還丟了大定府、興中府一線,連瀋州都差點丟了。

這事情就大了,你強行出兵,如果打勝了,自然冇有誰會說什麼,可是你敗了,而且還敗得徹底,丟城失地,甚至把大定府都丟了,那可就大發了。

要知道中京大定府到上京臨潢府隻有三百裡,這麼近的距離,等於明軍的騎兵隨時可以兵臨上京臨潢府城下,意味著生活在上京臨潢府的契丹皇族們,可能在某一天清晨醒來,就會看到明軍騎兵衝進臨潢府,出現在他們的大門口。

這怎麼可以?

雖然這場大戰已經過去一年時間,但是遼國朝堂有關這場大戰的爭論,卻從未停歇,必須要有人為這場大敗負責任。

要說契丹這個政權也是奇葩,不,應該是從耶律阿保機時期就埋下了禍根。

耶律阿保機死了以後,他的二兒子耶律德光趁機繼位,奪了長子的帝位,然後耶律德光死在殺胡林,名義上是病死的,但是按照當時的情況推斷,隻怕和耶律阮有很大的關係。

然後耶律阮繼位後,又被刺殺,耶律璟繼位,執政十九年後,被近侍刺殺,可以說,遼國前幾代皇帝,就冇有幾個是正常死亡的。

而一個王朝想要延續發展,前幾代帝王往往都是賢明君主,纔能夠保證王朝的延續,但是遼國卻是個奇葩,就是這樣還能夠延續國祚兩百多年,不得不說,他們遇到了一個好的時代,中原王朝宋朝重文輕武,纔給他們苟延殘喘那麼長時間,可見宋朝在武備上有多廢物。

上京臨潢府,皇城議事殿內,空氣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耶律阮麵色陰沉地坐在龍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

殿中跪著十幾名將領,為首的正是去年從大定府敗退回來的南院大王耶律撻烈。

“陛下,臣等死罪!”耶律撻烈額頭抵地,聲音嘶啞:“明軍火器凶猛,我軍騎兵衝鋒三次,皆被其火炮所阻,折從阮那老賊又派輕騎繞襲我軍側翼……”

“夠了!”耶律阮猛地一拍扶手,檀木案幾上的茶盞被震得跳了起來:“十萬精銳,竟被三萬明軍打得潰不成軍,連大定府都丟了,你們還有臉回來?”

殿內鴉雀無聲,隻有幾位年邁的契丹貴族交換著眼色。

北院樞密使蕭翰輕咳一聲,出列道:“陛下,此事已過去一年,當務之急是加強上京防務,大定府距此不過三百裡,明軍若乘勝北上……”

“蕭樞密此言差矣!”南院宰相耶律吼突然打斷道:“一年來,我軍屢戰屢敗,損兵折將,喪師失地,此乃陛下用人不當之過也。”

他目光如刀,直刺耶律阮:“陛下不聽群臣勸阻,執意出兵,以致今日之禍,如今明軍虎視眈眈,我大遼危在旦夕,陛下當引咎退位。”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耶律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佩刀。

“耶律吼!你大膽!”耶律屋質厲聲喝道:“竟敢如此對陛下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耶律吼毫不退讓,環視殿中眾臣:“自陛下登基以來,先是與明國爭奪燕雲,損兵折將;後征伐渤海國,與明軍決戰於遼陽府,大敗虧輸,丟了遼西;如今又強行出兵京兆府,勞師遠征,丟了祖宗留下的中京大定府,再這樣下去,我大遼危矣。”

殿中頓時分成兩派,爭吵不休。

支援耶律吼的多是契丹舊貴族,他們本就對耶律阮重用漢官、推行改革不滿,而支援耶律阮的則以年輕將領和漢官為主。

就在爭執愈演愈烈之際,一直沉默的耶律安端突然開口:“陛下,老臣有一言。”

這位太宗之弟、泰寧王的聲音不大,卻讓殿中立刻安靜下來。

耶律阮強壓怒火:“王叔請講。”

耶律安端緩緩起身,蒼老的麵容上皺紋深刻:“大定府既失,上京門戶洞開,老臣建議……遷都。”

“遷都?”滿殿震驚。

“不錯,遷都巨母古城(後世的滿洲裡),”耶律安端解釋道,“巨母古城雖然遠遠比不上上京,但是那裡水草豐盛,且遠離明國邊境,更為安全。”

耶律吼立刻反對:“荒謬!我契丹祖地在上京,豈能輕易放棄?若因為明軍的威脅就遷都巨母古城,我大遼威嚴何在?漠北諸部必生異心……”

“不遷都,難道等明軍打上門來?”耶律安端冷笑:“如今明軍火器犀利,且其第四師和第十六師兩支騎兵,裝備精良,士卒勇猛,我軍騎兵優勢蕩然無存,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暫避鋒芒。”

耶律阮眉頭緊鎖。

“此事容後再議。”耶律阮最終擺手道:“當務之急是加強上京防務,尋機奪回大定府。”

散朝後,耶律阮獨留耶律屋質商議。

“陛下,耶律吼等人居心叵測啊,”耶律屋質低聲道,“今日朝堂之上,他們分明是想借戰敗之事逼宮。”

耶律阮冷笑:“朕豈會不知?耶律安端提出遷都,也是另有所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些人了……”

當夜,泰寧王府。

耶律安端與兒子耶律察割正在密談。

“父親,今日朝堂上,耶律阮明顯不信任我們。”耶律察割陰鷙地說道:“不如先下手為強!”

耶律安端搖頭:“時機未到,耶律吼那幫人雖然反對耶律阮,但也不會支援我們,必須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

就在這時,府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喊殺聲。

“不好!”耶律安端臉色大變:“耶律阮先動手了!”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中耶律安端胸口。

“父親!”耶律察割驚呼,連忙攙扶。

耶律安吐鮮血,死死抓住兒子的手:“快跑……”

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

耶律察割雙目赤紅,拔出佩刀:“耶律阮!我誓殺汝!”

他迅速從後門逃出,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上京城內多處府邸都遭到禁軍圍剿,耶律吼、耶律窪等反對派大臣紛紛被捕下獄。

這場血腥清洗持續了三日,史稱“臨潢之變”。

三日後,耶律阮在朝堂上宣佈耶律吼等人謀反罪狀,將其全部處死,同時任命耶律屋質為北院大王,全麵掌控朝政。

然而,耶律阮不知道的是,耶律安端和耶律吼等人,在遼國朝堂多年,根深葉茂,哪是那麼容易清理的,這一次的事變,為不久後的遼國大變局,留下了隱患。

天武二年,公元951年9月14日。

遼國政變的訊息傳到洛陽,詳細情況放在了許鬆的桌案上,許鬆立刻召集大都督府指揮同知高行周、總參謀司趙弘殷、總後勤司趙延壽、總軍情司朱宏、總裝備司閆若愚以及兵部尚書郭醒等人議事。

洛陽,紫微宮,武英殿。

遼國“臨潢之變”的詳細密報,連同靖安司指揮使房青風的分析,靜靜地攤在許鬆寬大的禦案上。

殿內瀰漫著鬆墨與紙張的氣息,燭火跳躍,映照著許鬆沉思的臉龐。

“陛下,遼國此番內亂,雖暫時被耶律阮以血腥手段壓下,但根基已動搖,”房青風指著密報上的名字,“耶律吼、耶律窪等宗室重臣被誅,牽連甚廣,其部族、黨羽心懷怨懟者不在少數。更關鍵的是,泰寧王耶律安端身死,其子耶律察割逃脫,此人素來陰鷙狠辣,且手握安端王舊部,必不會善罷甘休。臨潢府內外,暗流洶湧,耶律阮看似掌控大局,實則坐在了火山口上。”

許鬆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抬眼看向被緊急召來的重臣們,大都督府指揮同知高行周沉穩如山,總參謀司趙弘殷目光銳利,總後勤司趙延壽精於籌算,總軍情司朱宏情報老辣,總裝備司閆若愚則帶著一絲技術官員的專注,兵部尚書郭醒更是戰意昂揚。

“都看過了?”許鬆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回陛下,臣等已閱,”高行周作為軍方代表率先開口,他剛從蜀地凱旋不久,身上還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此乃天賜良機,遼國內耗,上京臨潢府人心惶惶,正是我北疆大軍乘勢北進,徹底拔除這顆釘子的良機。臣請命,即刻令折從阮將軍自大定府出兵,直搗臨潢,必可一戰功成,永絕北患。”郭醒立刻附議,眼中閃爍著建功立業的渴望。

趙弘殷卻微微皺眉:“高帥、郭尚書所言甚是,戰機確實難得。然我軍主力新定西蜀,秦岩部正著力消化蜀地,劉清部在江陵嶽州,郭帥在淮南,兵力調動需謹慎。遼國雖遭內亂,但其騎兵主力損失不大,臨潢府作為都城,城防堅固,耶律阮為求自保,必驅使各部拚死抵抗,強攻之下,縱能勝,我軍傷亡恐亦不小,且遼東、漠北地域遼闊,即便攻陷臨潢,如何有效控製,防止其殘部遁入草原深處繼續為患,亦是難題。若戰事遷延,被南唐或他方勢力窺得空隙,恐於我不利。”

趙延壽緊接著補充後勤方麵的考量:“陛下,北線作戰,糧草輜重轉運艱難,尤其深入草原腹地,補給線漫長且易受襲擾,去年大定府之戰雖勝,後勤消耗已是巨大,若再發動滅國之戰,需提前數月調集糧秣軍械,非倉促可成,目前國庫雖充盈,但需兼顧南線、西線及各地建設,需統籌安排。”

許鬆聽著眾人的分析,目光再次落到密報上關於“耶律察割逃脫”和“各部怨懟”的資訊,又掃過房青風之前關於遼東女真各部以及那位“白山黑水間的明珠”毛伊罕的簡報,一個清晰的思路在腦中成型。

“諸卿所言皆有道理,”許鬆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沉穩,“強攻臨潢,畢其功於一役,看似痛快,但代價太大,且未必能斬草除根,遼國非一般部族,其根植草原多年,強行征服,禍患無窮,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被打爛、充滿仇恨的遼國,而是一個被徹底瓦解、再無威脅的北方。”

他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大輿圖前,手指點向遼東和上京臨潢府之間那片廣袤的區域。

“耶律阮的屠刀,已經為我們製造了最好的火種……耶律察割,以及那些心懷怨恨的契丹貴族和部族。我們何須親自動手去撲滅這團烈火?不如讓它燒得更旺些,讓它去燒燬耶律阮的根基。”

他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朱宏和房青風:“總軍情司、靖安司聽令!”

“臣在!”朱宏、房青風肅然躬身。

“動用我們在遼東、漠北的所有力量,特彆是與毛伊罕部的聯絡渠道。”許鬆的指令清晰而有力:“第一,務必找到耶律察割的藏身之處,可給予一定的軍資支援,壯大其力量。”

朱宏眼中精光一閃,瞬間領會:“陛下英明,此乃驅虎吞狼,借刀殺人之計,臣明白,定會做得滴水不漏。”

“第二,”許鬆繼續道,“在那些對耶律阮不滿的契丹部族中散佈訊息,大明隻針對耶律阮屢次犯邊,妄動刀兵,弔民伐罪,無意與所有契丹人為敵。若有部族願棄暗投明,或保持中立,大明可開放邊市,提供其急需的鹽鐵、布帛、糧食。毛伊罕那邊,可以加大支援力度,允諾她若能牽製或削弱鄰近的親耶律阮部族,將來遼東的草場、貿易特權,必有她一部。”

“臣領旨,定讓草原各部離心離德,為耶律察割這把火添足柴薪!”房青風沉聲應道。

“高帥,趙參謀。”許鬆看向軍方將領。

“臣在!”

“令折從阮率領黑車都護府兵馬,自大定府向北,做出積極進攻態勢,調集火炮,佯攻試探遼軍防線,聲勢要大,務必讓耶律阮感受到實實在在的壓力,迫使他將精兵強將集中在南線防備我軍。同時,令王清在遼陽府加強戒備,並派出小股精銳騎兵,偽裝成馬匪或女真部族,襲擾遼國東部邊境,製造混亂,呼應耶律察割可能的行動方向。記住,是佯攻牽製,製造混亂,非全麵進攻。”

“遵旨!”高行周和趙弘殷齊聲應諾,眼中充滿了對皇帝謀略的敬佩,此計一出,遼國內部將永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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