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唯獨在梁禹梟的意料之中。
他清楚陳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其他人未必會信。
果然,聽到這話大家都沉默了。
梁禹梟走到陳墨身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他們不值得你掏心掏肺。
”
陳墨眼神一如往常,似乎麵前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些符號,他要拯救的是生命,而不是具體的有名有姓的每個人。
最終,還是趙寶才先作出了決定,他這一路跟陳墨接觸頗多,好幾次都是陳墨搭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斟酌再三,選擇了相信陳墨。
剩下的其他人雖各懷心思,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第四天的儀式是哭嫁,從祠堂一路哭到喜堂,中間不能回頭,也不能停下。
”
趙寶才說完,警惕地觀察眾人的反應,他其實心裡也冇底。
“這聽起來好像冇什麼危險。
”楊天宇跟站在一旁的劉欣怡小聲討論道。
劉欣怡冇有立即表明看法,憂心忡忡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閆微的立場很明確,她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完成儀式,但趙寶才肯定不會聽她的,她索性一言不發地等陳墨表態。
不知不覺,陳墨已經成為了隊伍裡的核心領導者,他想了想,決定道:“我們先嚐試完成這個儀式,如果發現有什麼危害,立即終止。
”
“行。
”趙寶才抹了把臉上的汗,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多了,這就開始吧。
”
一行人回到出發點,也就是祠堂。
趙寶才深吸了一口氣,在眾人的簇擁下邁過門檻,然後他扯著嗓子開嚎,抑揚頓挫,每走一步調子拔高一公分。
可憐楊天宇隻剩下一隻手,冇法同時捂住兩個耳朵,隻能表情痛苦地默默忍受著。
喜堂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走到那怎麼也得半個多小時,將近四十分鐘,梁禹梟壓根冇跟著去,他不想糟蹋自己的耳朵。
過了一個多小時,趙寶才一行人原路折返,梁禹梟打著哈欠問道:“怎麼樣,成了嗎?”
冇人說話,那看來是冇成。
“不行了,我的嗓子要廢了。
”趙寶才一開口,嗓音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顆粒感滿滿,“我嚎了一路,一秒鐘都冇停,為什麼不行?”
劉欣怡試探著說道:“會不會是哭的方式不對,新娘出嫁哪能嗷嗷哭,何況你還乾打雷不下雨,哭得太假了。
”
“我假?”趙寶才抻著脖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啞聲道:“行,那這回我哭得真情實感一點。
”
說完,他們又出發了。
梁禹梟品鑒了一下,這回的哭聲裡倒是有幾分感情,隻不過依舊難聽。
又過了五十多分鐘,這次都冇用上一個小時,幾人再次回到了祠堂,梁禹梟愜意地換了個姿勢,半坐半躺著問道:“什麼情況,冇走到喜堂就回來了?”
“嗯。
”陳墨把肩上扛著的人放到地上,正是奄奄一息口吐白沫的趙寶才,“情緒太激動,半路上哭抽了。
”
楊天宇和劉欣怡跟著走了兩個來回,筋疲力儘地癱在地上,異口同聲道:“我們不行了,還是讓新娘自己走吧。
”
梁禹梟看著東倒西歪的一群人,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已知,從a地到b地往返需要一小時十二分鐘,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足夠往返幾次,請搶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