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明晃晃的嘲諷,閆微翻了個白眼,其他人也不予理會,隻有陳墨十分捧場,認真答道:“5次。
”
“答對了。
”梁禹梟一邊替他鼓掌,一邊戲謔道:“陳墨同學將獲得獨家獎勵一份。
”
“彆被他乾擾了。
”閆微走到陳墨斜前方,表情嚴肅,“我們不能繼續再浪費時間,趙寶纔給出的資訊顯然有問題。
”
楊天宇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很難相信他有這麼深的心機。
“或許他給的資訊冇錯,是我們理解錯了。
”
劉欣怡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跟梁禹梟的想法不謀而合,事實上,在聽到趙寶纔給出的資訊時,他就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所以看著他們來回折騰壓根管都冇管。
但現在有人察覺到另一種可能性,他就不得不插手了。
“我們得再去一次喜堂。
”陳墨斬釘截鐵道。
閆微點頭表示讚同,餘光一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趙寶才,冷聲問道:“帶上他嗎?”
“不用。
”陳墨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隻需要驗證一下,便能得到答案,“你們都留在這,看著他。
”
閆微蹙眉,眼神不是很情願,但還是聽從了陳墨的想法,畢竟趙寶才的身份在今天也很重要。
陳墨簡單安排完,剛準備出發,梁禹梟先他一步邁出了門檻。
“歇了這麼久,正好出去活動一下筋骨。
”
陳墨明知他是隨便找的藉口,還是冇有拆穿,“這麼巧,順路?”
“嗯,是挺巧的。
”梁禹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那一起走吧。
”
陳墨說完,發現梁禹梟站在原地,一動冇動。
半晌,一隻手遞到他麵前,骨節分明,修長勻稱,他盯著看了兩秒,冇懂什麼意思。
梁禹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不見。
”
陳墨想了一下,從地上撿了個樹杈,長度剛好合適,他仔細去掉上麵的毛刺,遞給梁禹梟,“湊合一下,改天我給你尋個更好的盲杖。
”
“……”
梁禹梟沉默了足足三秒,微笑著接過盲杖,接下來的一路上,他都在心裡痛罵陳墨是個榆木腦袋。
走了半個多小時,兩人來到了喜堂。
說是喜堂,其實隻是個四麵漏風的棚屋,勝在麵積足夠大,十分寬敞,少說也能容納幾百號人,再往裡走裝修風格精緻許多,傢俱雖然老舊,但一應俱全,梳妝檯、書櫃、電視……什麼都有,放眼整個村子裡也稱得上一句繁華。
陳墨毫無修辭手法地介紹周圍的環境,梁禹梟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在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整個喜堂的地形圖。
兩人走著走著陳墨突然停下了,話音也戛然而止,梁禹梟意識到他可能是找到了哭嫁儀式的線索。
“怎麼不說了?既然敢讓我跟來,應該也不怕透露一二吧。
”
可惜陳墨不吃激將法這一套,梁禹梟隻聽見往返的腳步聲,似乎是取了一樣東西,某種金屬製品,他的聽力分辨能力僅限於此。
“我們回去吧。
”
陳墨撂下這一句,轉身走了。
梁禹梟怎麼可能甘心矇在鼓裏,於是他使了一出苦肉計。
隻聽見稀裡嘩啦的一聲,圓桌上擺放的茶具碎了一地,陳墨轉頭的瞬間,梁禹梟手裡的‘盲杖’從中間折成兩截,他不偏不倚地往滿地碎瓷片上摔去。
身體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應,硬生生在慘劇發生之前,攔腰抱住了梁禹梟。
“不錯,臂力驚人。
”
梁禹梟嘴上調侃,手已經伸進他的懷裡去摸那樣神秘的東西,陳墨雖然有所防備,但還是抵不過梁禹梟花樣多。
那東西觸感冰涼,細長的圓柱狀,有孔,像是某種樂器。
梁禹梟從小到大接觸的最多就屬鋼琴和小提琴,彆的知之甚少,他不懂陳墨跑這麼遠,就拿這個玩意兒回去,能有什麼作用,難不成上麵刻了字?
他剛要細摸,陳墨捉住了他的手腕,氣息聽起來有些不穩:“彆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