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瀲粗略地讀了兩遍,點點頭。
玄樞接過素箋,“雖然佛門未必買賬,但確實沒什麼能修改之處了。”
雲瀲微微垂眸,“玄樞,你與我同去。”
玄樞忙俯身作揖,“是,上神。”
雲晚探過頭來看,“這素箋上,我們的態度這麼卑微,佛門肯善罷甘休嗎?”
雲瀲抬眸,微微搖頭,“雲晚,這事哪有這麼容易解決。我們這不是在求他們善罷甘休,而是在擺出態度。
表達歉意和誠意,也表達我們願意配合解決問題的立場。
至於能不能解決,怎樣解決,佛門甚至也無法獨自定奪。”
雲晚“啊”了一聲,“那,那你豈非過去就是去受氣的?”
雲瀲麵不改色,“必須有一人出麵解決此事,而這個人,隻能是我。”
楊延敏欲言又止,雲瀲直接開口:“延敏,你有什麼看法?”
楊延敏道:“要不然,將此事上報天庭議事殿,請天帝與四禦裁斷?”
雲瀲搖頭,“延敏,氣運的分配,雖然不是小事。
但是歸根結底,是我主導這個專案。
現在是專案的結算出了問題。
佛門也還沒正式發難,天庭若過早介入,反倒顯得我們心虛推諉。
此事須由我當麵釐清因果,方能堵住悠悠眾口。
最好能見到唐三藏,跟他梳理線索。”
柳含岫不敢做聲,隻悄悄抬起眼簾瞥見雲瀲眸中冷光,雲瀲突然留意到他,直接開口:“柳主簿。”
柳含岫忙收起目光,垂首道:“在。”
雲瀲微微揚唇,“你拿我的手諭,去玉冊閣官復原職吧。”
柳含岫眼眶發熱,這十五年,他一個人在崑崙墟北境禁足,雖然沒有被嚴刑拷打,可是也無人與他說話,隻有風雪作伴,能再回到有人煙的地方,哪怕隻是玉冊閣的青磚墨香,也足以讓他感慨萬分。
他忙斂去淚光,俯身行禮,“小仙願唯上神馬首是瞻,萬死不辭!”
雲瀲擺擺手,轉身踏出山門,祥雲托足而起,玄樞忙躍上祥雲隨她往靈山去。
玄樞微微有些緊張,“上神,我們是直接麵見佛祖還是先拜見阿難尊者?”
佛祖這般身份,若無天帝親詔或靈山特諭,豈是輕易可覲見的?
阿難尊者是佛祖的左右手,曾調和過僧團的爭執,使爭執不下的人復歸於好,性格最是溫和圓融,處事極有分寸。
雲瀲停下祥雲,思索片刻,目光平靜,“先見觀音大士。”
雲瀲輕叩祥雲邊緣,兩人又轉向南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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