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瀲三人踏入月映的塗山殿,殿內青煙裊裊,月映立在香爐前,指尖輕撚一撮靈砂撒入爐中,青煙頓時盤旋成一道細小的星軌。
聽得雲瀲腳步聲,她回頭,眉眼含笑:“上神親臨,可是已有線索?”
月映身為青丘女君,衣著卻素凈得近乎簡樸,一襲月白長裙不見紋綉,發間僅簪一支玉簪,玉簪頂端嵌著一粒微光流轉的月華珠,映得她眉目清冷如霜。
雲瀲行禮作揖,“慚愧,尚未尋得蛛絲馬跡,我等前來青丘,隻瞭解到了一些坊間傳言,不知能否作為線索。”
月映笑了笑,“原本,我有求於人,應該親自登門解釋來龍去脈纔是。”
她嘆了一聲,“連累三位奔波查探,經狐仙道入青丘,實屬我之過也。”
雲瀲抬眸,見月映神色誠摯,便直言:“小狐君的身世,能否告知?若是能有個準確的出身來歷,查案或可有的放矢。”
月映沉默,身旁的侍女悄然退下,微風拂過香爐,爐灰輕揚。
雲瀲凝神望著月映,見她神色莫測,似有難言之隱。
雲瀲自認事無不可對人言,便直言道:“玄樞星君與太華真君皆為我天庭巡律司副使,職責所在,斷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還請女君信我等的誠意。”
月映長嘆一聲,“此事牽連甚廣,若非信得過上神,斷不敢輕易啟齒。”
“明華乃我親子,我們青丘的九尾狐成長需千年之功,他雖有四千多歲,心思卻仍稚嫩,性子又執拗,全然不知輕重。”
雲瀲放鬆下來,既然月映肯說,那就沒什麼難度了。四千年前,也符合月映四位前男友的時間線。
既然月映如此坦誠,雲瀲便也毫不客氣接著問:“這小狐君的生父是誰?”
月映唇角微揚,似笑非笑,“明華的生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出現讓各方都開始躁動不安。”
雲瀲臉色有些微妙,不肯說,那後續怎麼查。
月映神情漸凝,“莫非天庭巡律司查案,要將受害者的出身追溯至血脈根源?他是青丘女君親子,身世令各方矚目,這個線索還不夠嗎?”
說到此,月映已有些怒意。
楊延敏忙開口:“女君息怒,上神並非有意冒犯。她也是希望能掌握更多細節以便抽絲剝繭,儘快尋得明華小狐君的下落。”
月映收斂怒意,平復心情,“若是雲瀲上神非要知明華的生父是何人,倒也不是不行。”
雲瀲忙作揖,“女君若是方便,請告知。”
月映嗬嗬一笑,“天帝執掌九霄,在眾多大能中脫穎而出,平衡三界六道,四海八荒皆臣服於他,又生得威武俊美,風姿卓越,實在是可說九霄第一人。”
月映媚眼微揚,美目流轉間竟又毫無諂媚之意,隻覺這樣的女子誇一個人定是那人有過人之處。
雲瀲有些不好意思,有人誇她父皇,她自然是與有榮焉,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想了想,她父皇能在巫妖大戰後,妖庭覆滅,乾坤未定時當機立斷,最終建立人族天庭,確確實實是四海八荒第一人了。
雲瀲不是一個愛謙虛的人,於是直接道:“我父皇乾綱獨斷,征戰四方,自是極為不易,至於威武俊美,風姿卓越,都是放在後頭了。”
月映嗬嗬一笑,“這樣的天帝,我怎抗拒得了。”
雲瀲微微皺眉,這聽著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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