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弦月退下,殿隻剩下他們二人,薑錦熙看著傅璟珩那迅速變臉,又恢復了輕鬆模樣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眨眨眼,帶著點戲謔。
“朕若真去看了,某個小醋壇子豈不是要不高興了?今日朕心裡暢快,纔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難道不是?”傅璟珩低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的,“也不知道是誰,上次朕多誇了句進獻的玉雕工藝湛,有人就在那裡嘀咕,說那玉雕匠人是江南來的,想必手藝人也生得俊秀……讓朕也傳來見見。”
傅璟珩笑著躲開,將摟得更,語氣裡滿是愉悅:“朕瞧著,熙熙最近對朕的男德要求,可是越來越高了,所以朕更要注意些,不能讓熙熙抓住由頭同朕鬧。”
薑錦熙在他口蹭了蹭,也不掩飾了,坦然承認:“對啊,我就是要霸占著陛下。看到別的人多瞧陛下一眼,我心裡就不舒服。”
這話直白而熾熱,像一簇小火苗,瞬間點燃了傅璟珩的心。
他收手臂,幾乎要將嵌進自己裡,聲音低沉而愉悅:“朕聽了真高興。我們熙熙心裡,朕最重要。”
薑錦熙聽了,卻忍不住小聲反駁:“我整日就在這關雎宮裡,關雎宮連太監都比別的好多,哪裡有機會見到別的男人啊?”
傅璟珩聽著憨的抱怨,忽然就想起前兩日一次前朝舉辦的那次文雅集會。
傅璟珩這次主走過去,擺出關切友邦質子的姿態,問道:“六皇子在南靖,一切可還習慣?京中冬日寒冷,聽雪堂的保暖措施,務府可安排妥當了?”
薑明謙依舊是那副溫和守禮、不卑不的樣子,躬回道:“謝陛下關懷。南靖風與北寧不同,別有一番景緻,臣在此一切安好,務府照料亦十分周到。”
他目似不經意地掃過薑明謙上略顯單薄的錦袍,“朕看六皇子衫似乎單薄了些,還需多注意寒纔是。”
薑明謙神未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樣子,再次躬:“謝陛下提點,臣會注意。”
就是這句“問貴妃娘娘安好”,讓傅璟珩心裡那點醋意和不爽瞬間冒了頭。
說完,竟是不再理會薑明謙,轉便走。
他不隻是比往日更甚地索求,還一遍遍在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追問:“熙熙,說,你最誰?嗯?”
此刻,摟著懷中溫的人兒,回想起那日自己對薑明謙那稚的炫耀和莫名的醋意,傅璟珩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