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將放在床沿,自己則站在麵前。
……
他俯,指尖挑起一縷潤的鬢發,聲音沙啞:“熙熙穿這樣……還真是個勾人的小娘子……”
但話未說出口,傅璟珩已經猴急的低頭封住了的,將剩餘的話語盡數吞沒。
他確實更喜歡親手剝開果實的覺。
……
寢殿彌漫著事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
傅璟珩倒是神清氣爽,眉宇間著饜足的慵懶。
他一手攬著,另一隻手握住纖細的手腕,指腹帶著薄繭,力道適中地按著那圈淡淡的紅痕。
薑錦熙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過的鼻音。
傅璟珩低笑起來,腔震,摟了,吻了吻汗的額角。
他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顯然已將這些不正經的玩意兒劃了日後的生活裡。
傅璟珩瞧著這乖巧又迷糊的模樣,憐之心更盛,忍不住調侃:“又菜又玩,以後還學不學人家了?”
“我還不是……平日待在宮裡太無聊了,才會看那些雜書的……”
先是把自己說得萬分可憐,什麼每日裡眼等著陛下來,眼穿,活一塊夫石;什麼後宮妃嬪都不喜歡,連個說話解悶的心人都難尋;什麼每日除了看話本子就是發呆,日子長得看不到頭……
但想到宮後,確實比在東宮時了太多自由,除了自己,也再沒有年齡相仿的伴兒,那份鮮活靈被拘在這四方天地裡,也確實有些委屈。
微微撐起,眼圈說紅就紅,也不完全是假裝,帶著幾分真實的委屈和依賴,著他。
特意強調了“不是皇後”,這話像小刺,輕輕紮了傅璟珩一下。
再加上今夜確實盡興,此刻摟著溫香玉,看著難得示弱懇求的小模樣,那所謂的原則什麼的,便不由鬆了幾分。
薑錦熙一聽,心花怒放,也沒了委屈樣,立刻摟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聲音甜得能滴出來。
心裡竊喜,果然還是床上的陛下最好說話。
傅璟珩著難得的殷勤,摟著這憨可人的寶貝,心中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