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子了。
傅璟珩轉回目,落在臉上。
他手,修長的手指住的下,微微用力,讓在懷裡抬起頭,正視自己。
“熙熙,你告訴朕,你小腦袋瓜裡,怎麼整日裝的都是這些?”他頓了頓,回憶著,“朕從小教你琴棋書畫,詩書禮儀,教你明理識義,可沒教過你這些,從哪裡學的?”
可如今看來,這小傢夥在某些方麵,似乎完全離了他的預設軌跡。
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掙開他的手,反而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到他的,理直氣壯地指控:“就是陛下教的!”
“親教的呀!”薑錦熙理直氣壯,眼睛亮亮的,“陛下別不認賬。那些……那些事,不都是陛下一點一點,親自教給熙熙的嗎?”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有這歪理邪說,讓傅璟珩一時語塞。
他低頭,在上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
薑錦熙也被他撥的子發,聽到“小不正經”幾個字,非但不惱,反而癡癡地笑起來,手臂重新環上他的脖頸。
方纔匆匆一掃,映眼簾的那段節實在沖擊——似乎是講一個路過荒山的小娘子,被強人擄去,那描寫之詳細,用詞之直白,簡直……說不出口!
他低下頭,薄近滾燙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那敏的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不過……”他到懷中瞬間的繃,才慢悠悠地繼續道,“熙熙若是真對裡麵那些……玩法興趣,朕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陪你……玩一玩。”
“真的嗎?”聲音都拔高了些,又趕低,像是怕驚走了這個應允,“那……陛下是要扮演那個,拐小娘子上山的強盜嗎?”
——
說好了白日不,竟真的生生忍了一整天,除了偶爾的手,的發,或是在無人幾個淺嘗輒止的吻,倒真沒再有更進一步的舉。
今日關雎宮的晚膳用得格外早。
兩人心照不宣地快速用完膳,傅璟珩便牽起的手,眸深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了些:“走吧,小娘子,時辰不早了。”
傅璟珩這次沒讓宮人伺候,親自抱著薑錦熙踏池中。
水波漾,相,呼吸在氤氳水汽間漸漸織。
薑錦熙環著他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陷他繃的背,回應漸漸了章法。
薑錦熙回到寢殿,徹底傻眼了……
床帳被換了更輕的鮫綃紗,而床榻之上……果然如那話本子裡描繪的場景一般。